“媽,還要麻煩您照顧好梵梵。”宮子依道。
“這個自然。”
單司桀早就吩咐過,SHAN公館裏面的保镖會比平常還要多一倍,所有進出的人都要經過嚴密的檢查,保镖都是原先SHAN的一些老成員了,出現叛徒的幾率爲零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個概率肯定是降低了。
這時候,管家爺爺走了過來,對着單司桀道:“四爺,夫人的化妝師已經到了,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好,叫她進來吧。”
宮婉茹見狀,“那我去陪着梵梵了。”說完,先他們一步上樓去了。
化妝師還是上次見奧羅瑞女王給她化妝的那個女人,宮子依本就五官端正,身材也好,所以給她化妝就猶如錦上添花,等看到鏡子裏全新的自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她坐的都有些雙腿僵硬了。
緊接着是頭發,一頭濃密烏黑的披肩卷發,給人的整體感覺更加柔和了幾分,頸間那條紫羅蘭色的水晶項鏈,由單司桀親自給她戴上。
他站在宮子依的身後,她隻覺得,男人那雙眸子比她頸間的水晶還要迷人,還要奪目,看着鏡子裏更加精緻的自己,宮子依勾起了唇角,女爲悅己者容,她也是不能免俗的。
最後,當那件禮服從盒子裏拿出的時候,宮子依再一次被驚豔了一下。
是一條純白色的長裙,肩帶是寬的,腰線收的極細,束腰上勾勒着銀白色的花紋,帶着中世紀歐洲宮廷的韻味,邊上是一排大小均勻的珍珠,登上那雙大概三厘米的白色高跟鞋,她有種要去參加訂婚儀式的感覺。
單司桀從她身後圈住她的腰肢,鏡子裏的女人明眸皓齒,美得傾國傾城,似是她怎麽打扮都是這谪仙的氣質,在看他的時候,眼裏的那抹倔強和堅強,也都被撫平了……
時間,差不多了。
“咚咚咚~”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裏面的柔情,隻聽歐陽白的聲音傳來:“四爺,夫人,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宮子依拿下他的手,轉回身來,剛要邁步離開,卻發現單司桀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條白色的披肩,給宮子依披上,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别人看了去。
她這件禮服原本就是很保守的,寬帶的,沒有露背……可……
“……”這小氣的男人。
門打開之後,歐陽白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宮子依身上,随後又看了一眼一身白色西裝的單司桀……這樣會不會搶了人家主人的風頭啊?
宮子依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這身‘情侶裝’,單司桀一向是喜歡穿銀色的,今天也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原本應該看起來似溫潤君子般的白色,穿在他身上,還是多了那麽一絲邪魅的味道。
果然,天生的妖孽,穿什麽都擋不住。
“小心腳下。”下了樓梯之後,走出門口,車就停在門口,單司桀和宮子依坐在了後座,歐陽白上了駕駛室,可是剛一進去,宮子依發現車裏還有一個人。
副駕駛上坐的人,那一頭比她還長的銀色長發就十分引人注目了,回眸一笑,沖着宮子依眨了眨眼,“依依美女,好久不見……真是變得越來越親狗親橙了……”染美人毫不吝啬的贊美道。
宮子依一愣,“……”親狗親橙是什麽鬼?
單司桀黑着一張臉,“傾國傾城。”
“噗嗤。”歐陽白不厚道的捂着嘴偷笑,立馬收到了翼染的一記眼刀。
“開車。”單司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宴會在星萊酒店舉辦,距離SHAN公館有一段很遠的距離,中途,單司桀收到了一條短信,神色有些凝重。宮子依見狀,瞥了一眼,是尼古拉斯伯爵的消息。
說是歐陽倩雪收到歐陽總裁的死訊之後,就哭個沒完,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下情緒,又不吃不喝不說話的,把自己鎖在屋子裏面,今天的宴會是他自己去的。
哎……都是北冥裕和汪遙幹出來的好事!
“别生氣。”單司桀察覺到了宮子依的目光,将手機收了回去,“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嗯,我也是。”
不管是Red阿婆,還是歐陽總裁,這個仇她一直都記着……還有,就是她自己……
一定,一定讓他們自食其果。
……
二十分鍾之後,總算是到了星萊酒店,今天的人似乎異常的多,翼染先下了車,單司桀也拉着宮子依下了車,歐陽白便開着車去地下車庫停車去了。這種類型的聚會,都是不允許秘書保镖進入的。
20層的宴會廳門口,有金屬探測儀檢查,請柬上的名字和本人必須屬實,可以說檢查的十分嚴謹,單司桀和宮子依,以及翼染都很順利的過去了。
翼染身爲有名的Devil訓練營的教官,這種宴會收到請柬都是很正常的。
宴會廳裏面,顯然多數人都已經到了,男人都是西裝革履,不知道在一起交談着什麽,這樣的場合,笑容是最虛僞的。
而就在他們一進門的時候,不少男人已經拿着自己的名片走了過來,想和這位大名鼎鼎的單四爺面前刷個存在感,可惜單司桀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繞過去帶着宮子依走了。
追上去?……那就沒有人敢了。
“阿桀。”翼染忽然瞥了一眼門口,“奧羅瑞女王來了。”
據說,這位奧羅瑞女王早年喪父,所以宴會都是族裏德高望重的人物陪着一起來的,一般經常出現的就是那位大長老了,今天……自然也沒有差别。
隻見,奧羅瑞女王向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目光,卻是不怎麽友善的。
宮子依真是替她覺得累,明明對單司桀的橫行無忌已經不能用不滿來形容兩人,卻還保持着這樣的微笑,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真是虛僞到了骨子裏。
“撒羅爾女公爵,你好。”這次,女王先和宮子依打了招呼。
周圍許多人的目光都湊了過來,議論紛紛。
“原來她就是那個撒羅爾家族的新繼承人……”
“對,撒羅爾女公爵北冥元惠……”
“她除了是公爵,還是單四爺的夫人,這個女人現在可不是一般名媛比得了的……”
“就是啊,長的還好漂亮……”
“廢話,不然四爺怎麽會娶她……”
這些議論聲,落在角落裏的北冥媛耳裏,卻化作嫉妒的怒火,恨不得燒死那爲撒羅爾女公爵——北冥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