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宮子依身上那件單薄的衣服瞬間領口就被撕開了……白皙的肌.膚一下子暴露在北冥裕的眼前,明明已經和汪遙該做的都做了,卻有一種初試禁果的興奮。
“依依……你真美……”
他抱着她纖細的腰肢,剛要吻下去,宮子依卻忽然松開右手,在北冥裕全無防備的狀态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宮子依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宮子依,她的手上是有些功夫的,所以這一巴掌打得并不輕。
北冥裕忽然停下了動作,揚起手……
宮子依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這一巴掌的時候,卻遲遲沒有等到這傳來的痛楚,北冥裕這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來。
不止是宮子依吃驚,就連他自己也是吃驚。
爲什麽……他這一巴掌打不下去?
愛嗎?
北冥裕笑自己的可悲,這一巴掌……真該扇在自己的臉上。
“依依,我等着……我等你心甘情願躺在我身下……”北冥裕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他呼出的熱氣都撒在了宮子依的耳垂上,她的耳垂癢癢的,可身體卻僵硬着不敢動,更不敢去伸手推開他。
她知道,此刻北冥裕恢複了理智,如果再次惹怒他,說不定他會不顧一切把自己給……
“我北冥裕保證,那一天一定會到來……”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摔門而去!
整個房間裏似乎又恢複了平靜,宮子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這一刻真的好想被人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發怒的北冥裕真的很可怕,宮子依知道自己今天觸碰了他的底線,這才惹得他發怒。
盡管當初在單司桀手裏,每日也是受着威脅,甚至當初單司桀也是拿着宮婉茹的生命來威脅自己,拿白睿澤來威脅自己,可是卻沒有讓她如此的心慌……
宮婉茹身中劇毒,隻有北冥裕……才能救人。
她……還有别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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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裕一怒之下從卧室裏面沖出來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故意的,直接撞了一個照面。
汪遙其實剛才一直就站在門口,雖然那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北冥裕将宮子依給扛到卧室裏面去,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他又一直放不下宮子依,會做什麽根本都用不着去偷聽。
隻不過既然這麽快就出來了,證明北冥裕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汪遙此刻看他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你怎麽會來這?”北冥裕擰着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裏正是夏季,汪遙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的低胸蕾.絲吊帶,幾乎是半個球都露在外面,下身是配着一條黑色的短裙,隻包裹住了臀部,她的身材可以說是凹.凸有緻,甚至比宮子依還要好……
可這個時候,卻挑不起北冥裕的半點情.欲。
汪遙知道北冥裕一向不喜歡過于暴.露的女人,但是今天卻故意穿成這樣。
她的目光瞄向了北冥裕的雙腿之間,可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你怎麽會來這裏?”北冥裕冷眼問道。
汪遙這才反應過來,“裕,是誰說的,等到除掉單司桀之後,我們就一起生活在這座海島上,過隻屬于我們的生活……”
她的手指撫過牆壁,這裏的牆紙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一個挑選的,可是卻到頭來爲别人做嫁衣,這個地方要轉手送到她宮子依的手上了嗎?
汪遙不甘心,更痛心。
他知道這個男人薄情,他的心中隻有複仇,完成他的野心,那她就按照她喜歡的樣子去完善自己,幫助他做所有事情。
無論是自己的姑奶還是歐陽總裁,她都沒有猶豫過一點點……
甚至和歐陽左銘登記,隻爲了幫助北冥裕得到他想要的。
可到頭來……
“遙遙,我們以後當然可以生活在這裏,隻不過我隻會娶宮子依,我要讓單司桀痛苦,隻要你懂事,那張結婚證,還有那麽重要了嗎?”北冥裕笑道。
汪遙沒想到,他會想到這樣……讓她無名無份的跟着她一輩子?讓她叫宮子依一聲北冥夫人嗎?
“北冥裕,你真的是爲了單司桀難受才娶她的嘛?”
汪遙歇斯底裏的笑着,那笑容甚至有點扭曲,她在嘲笑北冥裕,同時……卻也在嘲笑自己。
“你笑什麽?”
“北冥裕,我笑你不敢看清楚自己的心思!更笑我自己,這麽多年都沒能讓你愛上我……我做了這麽多,卻敵不過宮子依的一個笑臉……”
她到底是有多可憐?當初那口口聲聲的‘我愛你’,真的是比冰川還要寒,比毒藥還要毒。
她一步一步的陷入北冥裕給她編制的情網當中,越來越無法自拔,可他卻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
是啊,他們那麽多年的朝夕相處……北冥裕也是人,又怎麽可能會不動心呢?
“你把宮子依看做棋子,可你的心早已把她真的看做了自己最愛的小妹妹,最後……變成了你的愛人……”
“北冥裕,你還不敢承認嗎?承認你愛上了單司桀的女人?”
北冥裕緊緊的攥着拳頭,他看着汪遙的眼睛,這個女人落淚的時候自己的心不會有任何的觸動,可宮子依的一個蹙眉,卻讓他心頭一緊。
那個天天追在自己身後喊着‘大哥’的女孩,早已走進了他的心裏嗎?
“汪遙,你說錯了。”北冥裕終于松開手,表情再次變成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宮子依隻是我讓單司桀難受的工具而已。”
“我不愛宮子依,她隻是棋子。”
對于他的答案,汪遙的心裏竟有那麽一絲的激動,卻在激動之後,多了一絲心酸。
北冥裕也有了他不敢做的事,不敢說的話,可是這一切,都和她汪遙沒有關系。
“我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遙遙,你很聰明,隻要你懂事,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北冥裕說完,轉身離開。
他的腳步很快,幾乎是逃走的。
汪遙的淚水一直沒有斷過,他的心,已經被北冥裕傷的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