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宮子依真的走到了北冥裕面前之後,他才摘下了墨鏡,放到了手邊的桌子上。
北冥裕穿着一條黑色的短褲,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衫,沒有系扣子,因爲他是躺在上面的,所以這件衣服和沒穿已經是沒有什麽區别了,宮子依默默的将目光移開,落到他那張帶着痞笑的臉上,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腿,宮子依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怎麽可能乖乖的就真坐到他腿上去?開玩笑不是嗎?
“怎麽,依依?害羞嗎?”
“……”害你妹夫!
“最近我可胖了不少。”宮子依糾正了一下衣服前面那個小蝴蝶結的位置,然後自顧自的坐在了左邊的位子上,“怕把您壓骨折了而已。”說完,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宮子依原本的好心情也是煙消雲散了。
馮詩明看這裏似乎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也就挨着宮子依的左面又坐了下去,北冥裕的右面的椅子上還放着汪遙的浴巾,宮子依沒坐那裏,馮詩明更不可能往那裏坐了。
汪遙在遊泳的時候,一直在偷瞄北冥裕,這面的動靜自然早就發現了,隻不過看看北冥裕的反應,才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可是現在看完之後……汪遙恨不得現在就剁了宮子依!
“喲,都在啊。”
宮子依瞥了一眼,果然……汪遙那雙眼睛像是針紮一樣紮在自己的身上。
這剛剛出水的美人,似乎沒有吸引到這裏唯一的男性的目光。而這個穿着寬松白色篇幅衫,牛仔短褲的女人,卻是将他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可以說宮子依身上這套衣服隻是怎麽舒服怎麽穿的,沒有在乎好看這個問題。
汪遙一下子坐在了北冥裕的腿上,拽着他的手臂,笑道:“裕,是你叫她們一起來的嗎?”
她說話的時候,那胸前的兩團自然是蹭到了北冥裕,是個正常男人,難免都會發愣的。
北冥裕,自然也不能例外。
“别誤會,這隻是個巧合。”宮子依搶先一步說道,唯恐撇不幹淨。
她倒不是怕汪遙,而是不想讓北冥裕誤會,自己是明知道他們在這裏,而故意來攪局的。
她可不想給那個人留下這樣一個印象。
“遙遙,披上吧。”北冥裕拽過右邊椅子上的浴巾,披在了她身上。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身上是濕的,坐在北冥裕的腿上,他會難受,汪遙自然也是适可而止,乖乖的從他的腿上站起來了。
她将浴巾披在自己身上,望向宮子依,“宮小姐,要不要來一起遊?我有泳衣,可以借給你。”
“我……”
“依依還在生理期,算了吧。”北冥裕笑道,這一下子讓宮子依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宮子依緊緊的攥着拳頭,恨不得這一圈打在北冥裕的臉上。她隻是想說她不會而已……再者說,他是怎麽知道自己……
額……他們住在一個屋子裏,好像……知道也沒什麽問題。
隻是北冥裕簡單的一句話,已經讓汪遙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又燃燒了起來,而且燃燒的更加旺盛罷了。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汪遙的心裏忽然多出來一個想法。
如果……如果……她……
死了呢?
隻要查不到自己頭上……她是跑了還是死了……她當然更傾向于後者,這個女人爲什麽能讓北冥裕一下子變了心,他們那麽多年的感情,她付出了那麽多,她始終不肯相信,他那麽容易愛上了那個女人……
即使,她知道這是事實。
馮詩明雖然報告的情況少之又少,但是跟過去兩個人在一起想比,其中的差别她是最明白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明知道宮子依盤算的是離開這裏,她卻忍不住的嫉妒。
“我肚子難受,先回去了。”宮子依起身,順便拽了一下馮詩明。
她可是個人精兒,立馬就說。“我讓傭人這幾天一直備着紅糖,回去喝點紅糖水休息一會吧。”
“好好好。”宮子依頭也不回的離開,幾乎是用跑的。
這樣的日子,真希望能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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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
“你說什麽?!!!阿阿阿阿阿阿!出事了!”
歐陽白趕忙将電話拿開,伊蘭這個聲音是要把她弄聾了吧?
“伊蘭,你讓雷劈了?”
“教官呢?教官是不是還沒回來呢?他去找埃洛德之後,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過?”伊蘭在那邊已經急的跳腳了,連一旁的穆欣欣也是一臉蒙比的看着她,一副被人踩了尾巴的炸毛狀态。
翼染和埃洛德之間的事,SHAN裏面,伊蘭可是唯一的知情者。
雖然完全是意外的情況下知道的,但是翼染要求她保密,她現在不能跟歐陽白說,所以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而歐陽白卻說道:“翼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聽聲音沒什麽問題啊,如果有危險被綁架了,他肯定會給我些什麽暗示的。再說了,傳說中的魔鬼教官是那麽容易被綁架的嗎?”她十分自信自己的推斷。
翼染也說了自己沒事,隻是賴在了希爾保特公館而已,而且這件事有希望,讓他們等他的消息就可以了。
每天都有通話,可以說沒有什麽問題。
“這是幾天前的事了?”伊蘭緊張的問。
“好幾天了,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歐陽白一下子反應過來。
“沒……我隻是擔心教官。”伊蘭。
她決不能将這件事洩露。
這是她跟教官保證過的。
“好了不說了,四爺叫我,先挂了。”說完,歐陽白自顧自的挂了電話。
羅伊幾個人一起進了單司桀的辦公室,他們幾個如今都在總部忙着調查海島的事情,四爺如果不是有什麽大事,是絕對不會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叫進來的,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幾個人的想法一緻,歐陽白差點忘了敲門,若不是藍斯及時拽住她,恐怕就踹門了。
“四爺,有什麽消息嗎?”
“嗯。”單司桀微微勾起唇角,“翼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