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裕之所以會感冒,是因爲宮子依,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全都是因爲宮子依!
昨天晚上,汪遙在北冥裕的紅酒裏面下了劑量不小的藥,可是他卻甯可去沖涼水澡,也不肯碰自己一下,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這是她作爲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也說明,這份愛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難道他們的關系,真的已經連身體上的都無法保持了嗎?
她恨……她很北冥裕……更恨宮子依!
生.殖.器摩.擦帶來的快.感就算再強烈,也比不上你愛的那個人摸着你的後腦說一句晚安……
“宮子依,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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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北冥裕的确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實在受不了他們的氣氛,今天馮詩明并沒有和他們一起吃飯,根據劉媽的說法,送到了馮詩明的房間,所以現在餐桌上隻有宮子依和汪遙兩個人。
宮子依拿過一塊烤面包,塗上果醬,顯然胃口是不怎麽好的。
并不隻是因爲這餐桌上的氣氛太過于詭異,而是因爲她不喜歡西式的早餐,如果早餐是一碗雞絲香粥,她可能會更有食欲一些。
“夫人,您如果不喜歡草莓果醬,還有沙拉醬和番茄醬……”劉媽看宮子依食欲不好,立馬上前詢問,宮子依吃的不好,除了廚子要挨罵以外,他們這些女傭也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雖然劉媽知道,宮子依不是因爲果醬的問題,可是汪遙在這裏,她們這些傭人也不好做啊……
“劉媽,把草莓果醬撤下去,裕最讨厭這些了。”汪遙不知道看着手機上面什麽消息,好像十分專心緻志的模樣,并沒有擡頭,而劉媽聞言,自然是快速的把草莓果醬給撤下去了,将沙拉醬放在了汪遙的面前。
大概五分鍾之後,北冥裕從樓上走了下來,不僅是北冥裕,宮子依發現,就連冷玫的步伐也有些輕快,好像是有什麽興奮的事情,又好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吓一樣,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僵硬,不知道再想什麽。
“裕,怎麽了?”汪遙關上手機,問道。
“吃飯。”北冥裕吐出這兩個字之後,便真的開始吃早餐了。
汪遙并不傻,他并不是不想告訴自己,而是因爲……宮子依也在這裏。
同樣,宮子依也看得出來。她不自覺的想起馮詩明房間的竊聽器,今天早上她故意沒有下來吃早餐……難道說,是在聽書房那面的動靜嗎?
而且看樣子,汪遙也并不是那麽信任馮詩明。
那麽一開始她讓馮詩明來幫助她逃走,究竟是真的想派一個北冥裕很相信的人來避開他的懷疑,還是她想要一箭雙雕,用這一個機會,不僅送走了自己,順帶着解決掉馮詩明,這個十分危險的人。
女人對于自己愛人的‘紅顔知己’有敵意,她是完全可以理解,也完全明白的。
看來……隻需要去問問馮詩明就知道了。
想到這,宮子依放下手裏的牛奶杯,就要上樓。
“劉媽,去煮一碗馄饨。”北冥裕吩咐道。
他拽住宮子依的手,讓她又坐了下來,“再吃點。”
“啊?”宮子依有些慌,難道他看出來自己是想要去找馮詩明嗎?
“怎麽了?”
“沒……”宮子依搖搖頭。
她還是太神經緊張了,隻不過北冥裕在汪遙面前營造出一種他們之間很‘恩愛’的感覺,是什麽意思?
“劉媽,以後沒有我的吩咐,早餐一律準備中餐。”
“好的,老大。”
汪遙的手緊緊的捏着刀和叉子,低着頭吃着自己的東西,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目光落在宮子依身上之後,并不是嫉妒和恨了……而是打量,她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裏比自己強,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就是他們之間沒有出現宮子依這個障礙之前,這個男人也從未如此細緻溫柔的關心過自己,汪遙告訴自己,是因爲他私生子的尴尬身份,和心中的仇恨,所以才會這樣,可是到現在……她已經沒辦法再那麽自欺欺人了。
他的溫柔,他的細緻入微,不是沒有,而是沒有給自己罷了……
“我吃完了。”汪遙放下刀叉,快速的跑走了。
她以爲自己很堅強,可是跑到房間裏之後,眼淚卻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爲什麽她想盡方法想要得到的那樣一份愛,在宮子依眼裏,卻一文不值,甚至不屑于理會,這一切到底是因爲什麽?
“鈴鈴鈴~”
汪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碼,迅速的擦掉眼淚,讓自己平複一下情緒,接聽:“喂。”
“汪小姐,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請的人會混在這批女傭之中,一定在婚禮舉辦當日,把宮子依解決掉。”
汪遙忽然站起,“身份一定不能有破綻。”
“這個您放心,一定不會查出來的。”
“好。”她撂下電話,心情稍有好轉。
隻要在結婚當日除掉宮子依,然後僞造出馮詩明跟着白夢琪一起逃走的假象,這樣她就可以一下子除掉宮子依和馮詩明這兩個小賤人……說不定,爲了面子……北冥裕當天會順勢把新娘改成自己,來完成這場盛世婚禮。
一舉三得才對。
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如果BIA裕老大的新娘當天離奇死亡,那麽面子裏子都沒有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找自己頂替……
汪遙越想越興奮,唇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笑容來。
所以宮子依,你不會笑的太久的,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你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
“咚咚咚。”
這時候,敲門聲響了。
汪遙洗了一把臉,确定自己沒有問題之後,才将門打開,
隻不過這門外的人,是她讨厭的另外一個女人——冷玫。
“汪小姐,裕老大叫您去書房一趟。”
“好的。”
冷玫轉頭就走,壓根不跟汪遙客氣,可是汪遙卻忽然叫住她,“冷特助,麻煩你去把感冒藥拿來,再端來一杯熱水,一塊送去書房。”話音剛落,将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