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
隻是爲了看一場戲嗎?
馮詩明的眼角瞥了一眼門縫處,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沒有聽到汪遙跑開的腳步聲,可是那門口,已經沒有人了……也可以說,北冥裕想要的目的達到了……
又或者說,還有一天他們就要出發去東州市,他想要這種方法轉移汪遙的目标,讓宮子依免遭暗算,而且,北冥裕知道自己一直沒有盡力做過什麽事情,他想要看自己的能力,這兩個目的,讓他這麽做,反正都是好事,何樂而不爲?
“書房暫時留給你休息一會,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北冥裕笑道,剛要走,卻被馮詩明拉住了手臂。
“裕老大,您就真不怕我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做北冥夫人的位置嗎?”她笑道。
北冥裕聽到這個問題,卻惡劣的舔了舔唇角,“當然不怕,因爲我知道,你不屑于這個位置。”說完,離開了書房。
呵,這個答案說的完全正确,也說的真是直接。
北冥裕能猜中,馮詩明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或許她該慶幸,北冥裕到現在也沒有查出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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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面是有監視器的,所以北冥裕并不是因爲百分之百的相信馮詩明,才放心把她留在最重要的書房裏面,再加上因爲馬上就要出發去東州市了,重要的資料都已經轉移了,馮詩明就算不怕死的翻他的東西,也發現不了什麽。
還讓北冥裕心情好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和單司桀的合約已經簽好了,婚禮當日,也就是兩人所謂的協定交換的日期,而明天他們離開東州市的時候,北冥裕也的确會讓白夢琪拿着解藥離開這裏。
也算是,給單司桀一顆定心丹吧。
馮詩明沒有在書房裏面久留,也就坐了五分鍾的時間,就關好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宮子依。
“詩明,你膝蓋怎麽了?”因爲宮子依做的椅子很矮,所以一眼便注意到了。
馮詩明笑笑。“裕老大爲了幫您減少麻煩,所以把這個麻煩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清白被一個地.痞流.氓給奪走了,所以剛才那個吻,她是一點都不在意的,她既沒有愛人也已經沒了清白的身子,還有什麽理由矯情的在意這些呢?她心裏,始終沒有那個她想爲他付出一切的人。
這樣,很好啊……
“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北冥裕會把解藥給白夢琪,讓她帶回去嗎?”宮子依有些不安,“我聽冷玫說司桀真的同意了北冥裕的條件,把所有的都給他了……”
雖然,宮子依知道,單司桀不會那麽傻,但是心裏還是擔心。
如果真的是因爲她,毀了單司桀半輩子打拼來的東西,毀了一個SHAN,那麽就是把她千刀萬剮,她也不能原諒她自己了。
“放心吧。”馮詩明坐在了宮子依對面,“就算是爲了誤導單四爺,裕老大也一定會讓白夢琪帶着解藥去救您的母親的……再者說……”
他怕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他怕你真的不會愛上他……
馮詩明并沒有說出來,因爲……宮子依不會信吧。
“再者什麽啊?”
“沒什麽,放心就是。”馮詩明有些敷衍了回了一句。
宮子依并不是沒有眼力見,立馬起身,伸了個懶腰,“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反正我也是鬧心,不如回去睡個午覺,先走了。”說完,離開了馮詩明的房間。
聽北冥裕的說法,他們是明天下午離開,這裏原來的女傭跟着一起離開,然後這裏工期滿了的女傭會被換掉,由新來的女傭頂替,因爲固定的日子是明天,所以不能改,他們離開的時間也就隻能是下午了。
這裏的女傭,她也都認得不少了,畢竟進來了這麽久……
隻不過,她給這裏女傭留下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刁蠻任性的主兒罷了。
回到主卧室,她原本是想要輕松一下的,可是沒想到北冥裕正好也在,她這原本放松下的神經,一下子又緊繃了起來,“這個時間,你不是該在書房嗎?”
“一會唐城就到了,不需要我了。”
很快,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北冥裕看着面前的美人兒,很開心,很高興……
“依依,這瓶是解藥。”北冥裕從兜裏拿出來一個很小的藥瓶,“明天出發之前,我會把它交給白夢琪,由唐城将他帶到M國的卡塔市,這個你放心。”
“我可以相信你?”
盡管,宮子依明白,她現在隻能相信這個男人。
“當然。”
現在,他最不想騙的人,就是宮子依啊……
北冥裕懊悔,爲什麽當初他要把這麽好的女人送到單司桀身邊去……
曾經的那個她,呆呆傻傻的感覺,自己說什麽都相信,就像一隻小綿羊,盡管會時而用她的羊角頂人,也是倔強的可愛,似乎她真的隻是一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傻妹妹,完全沒有發現,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優點……
可直到,在單司桀身邊褪繭成蝶的她,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像一個女王,像一個王後……高傲,美麗,優雅……
隻是那個時候,她的一切美好,都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他很怕,那一刻再次到來。
北冥裕将宮子依緊緊攬在懷裏,女人身上的香味似乎刺激了他最後一絲理智,剛要吻上去。可宮子依卻直接捂住自己的嘴。
“依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很低……這是……帶着情.欲的聲音。
宮子依知道,如果她再拒絕,隻會結果更慘。
可是……
“你身上好像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這個味道她很熟悉,是馮詩明身上的味道。
盡管很淡,但是他們現在的距離實在太近,很容易就聞到了。
“怎麽?你吃醋了?”
“不是……”
這句‘不是’,宮子依說的真的很誠心。
可是在北冥裕眼裏,變成了傲嬌,他很高興……看着身.下的女人一臉正經的說‘不是’,他一遍遍的問自己,她會不會重新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