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依原本想要直接無視他的,隻是現實告訴她這樣做根本就不現實,宮子依站在他面前,“有事?”
“這個。”北冥裕将放在沙發上的平闆電腦拿了起來,“你看看。”他打開輸入密碼之後,将平闆遞到了宮子依的手裏,那上面直接顯示的就是一張照片,而且這正是他們婚禮的請柬。
宮子依記得,因爲之前她并沒有心思,所以沒有理會這些,如今這張請柬放在她的面前,他注意的卻并不是這張請柬的樣式,而是那邀請的客人,他的名字正是——單司桀。
她心頭一緊,卻還裝作沒有發現一樣,将IPad還給北冥裕,“該吃飯了。”
北冥裕當然知道,那麽明顯的地方宮子依不可能會忽略,但是卻沒有拆穿她,隻是去衛生間洗手過後,開始吃飯。
汪遙今天說是難受,并沒有下來,馮詩明因爲膝蓋受了點傷,所以有了不來的借口,所以餐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宮子依一直低頭扒飯,不是因爲她餓了,而是因爲她想不明白,爲什麽北冥裕會給單司桀一張請柬。
讓司桀看着自己嫁給他嗎?他就不怕以單司桀的實力,劫走自己根本不是什麽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又或者說,那張請柬是假的,隻是北冥裕的惡作劇而已?
“依依。”
宮子依正在喝水,被北冥裕吓了一跳,差點嗆到。
“咳咳……”
北冥裕笑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有沒有好點?吃飯這麽認真……倒是吓了我一跳。”
“我餓了。”宮子依咳了兩聲,問,“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在吃飯的時候說嘛?”
“……依依想不想在自己的婚禮上看見自己的前夫?”北冥裕笑道。“如果你不想,就算了。”口氣裏,滿是試探。
宮子依冷笑一聲,并未回答。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北冥裕并沒有十足的自信,讓單司桀進來,但是卻想在婚禮上殺了他,左右爲難拿不定主意,便來這裏試探他的态度……
這個男人,還是那麽的多疑。
“我當然不想,如果他人回不去了,估計我活不到二月二号了。”
他們的婚禮,二月一号。
宮子依用這種方式威脅北冥裕,他隻能盡自己最微薄的一份力量,去做一切她能做的事情。
“依依,我可以理解爲這是威脅嗎?”北冥裕對于她的态度,并不驚訝,可能這也是他不想在婚禮當天動手的原因。
單司桀偷偷的被别人殺死,這才是最正确的選擇,說不定還能在宮子依這裏落一個好處,就是等到将來哪日在除掉殺死單司桀的人……說不定……
他是這樣想的。
宮子依接下了他的目光,并沒有露出一絲的膽怯,她冷冷的道:“沒錯,就是威脅。”
“那既然這樣,還是讓單四爺在家等着消息吧,畢竟他那樣的大忙人,肯定是沒有時間的。”他放下筷子,“慢慢吃,把東西收拾好,一個小時後出發。”
“嗯。”宮子依也放下筷子,先他一步去了主卧室。
其實,她并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東西,那面想來應該有衣服,更有日常用品這些東西,但是宮子依還是減了一些自己用的比較習慣的東西,隻用了一個最小的拉杆箱就解決了問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出發。
白夢琪已經和唐城離開了,宮子依懸着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一個小時之後,汪遙和馮詩明各自都拉着自己的箱子下了樓,将箱子交給保镖,坐在了沙發上,米萊和麗麗娜也換了衣服,站在宮子依的身後,努力的去做一個透明人。
米萊暗中給了汪遙一個眼色,估計是沒有找到的動手的機會,不然……馮詩明也不會還像現在這樣,什麽事情都沒有。
“各位,輪船已經準備好了。”冷玫跟在北冥裕的身後,北冥裕直接出了客廳,而這幾個女人,也跟着冷玫離開了。
他們要做輪船先出了這座小島,然後再乘北冥裕已經準備好的私人飛機,到東州市西區機場降落。
而白夢琪他們是坐直升機離開的,到了地方之後再換乘客機,前往卡塔市。
東州市,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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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後。
SHAN公館。
“四爺,有羅伊去救可以了,您還是留在卡塔市吧,等到和北冥裕簽.約的日子到了,再去也可以啊。”歐陽白勸道,可是這位爺直接當做耳旁風一樣忽略了,自顧自的上了車。
“出發。”
“四爺……”
“噓。”羅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明白四爺的意思,之前四個區的機場沒有查到一點的消息,所以單司桀并不知道他們哪天來東州市,如果不是剛剛在西區機場那面查到了動靜,恐怕他們還不知道北冥裕已經帶着宮子依去了東州市。
所以麗麗娜很有可能被留在了海島,一旦沒有了這個内應,他們的計劃将會被動很多,失敗率也大大提高了。
“羅伊,開車。”
“OK。”羅伊看了一眼藍斯和歐陽白,果斷選擇了不再阻攔,車子瞬間駛了出去。
而就在單司桀離開十分鍾之後,門口的保镖來報,說是看見了‘白仇’。
不錯,正是白夢琪在SHAN時用的名字。
歐陽白一愣,她怎麽會在這?
“白,讓他進來吧,不是有事他不會回來的。”藍斯說完,給那保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把白夢琪帶進來。
“走吧,我們去大廳等她。”
“嗯。”
白夢琪跟之前那個渾身殺氣的白仇,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但是看得出來她眉眼間的焦急,不知道爲什麽,白夢琪覺得她好像又成熟了一些,而且眉目間不再是那麽的陰郁。
“這個……是解藥,救宮夫人的。”白夢琪将藥瓶放到了歐陽白手上,“相信我,先去宮夫人所在的醫院,路上我再給你解釋情況。”
“好。”
藍斯聞言,去了車庫提車,而歐陽白則将藥瓶放在包裏,到門口等着。
兩分鍾之後,三人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