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米萊并未起疑,不過看麗麗娜一副很急的樣子,“怎麽了?”
“麻煩你了,老大在客廳,夫人讓我給老大準備咖啡,但是我肚子疼……你能幫我嗎?”麗麗娜捂着肚子,一副很急的樣子,米萊隻得點頭答應,并沒有多想:“好的,那你先去衛生間吧,我幫你去煮咖啡。”
麗麗娜笑道,“謝謝了,那我先走了。”說完,撒腿就跑。
米萊冷冷的勾起唇角,宮子依隻隻是一個虛僞的女人,隻是因爲一件婚紗,一個豪華的婚禮便開始拍裕老大的馬屁,汪小姐說得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活在世上,否則北冥夫人的位置,即使她不要也會死死的霸占着!
她磨着咖啡豆,心裏一直在想着而後汪遙剛才的對話,等她将咖啡煮好之後,便從廚房端了出來,因爲心裏想着其他事情,米萊并沒有看見此刻二樓花架旁邊,正在假裝擦花架的麗麗娜。
在這裏這麽久,麗麗娜已經探查過,這裏是樓梯處監控唯一的死角,而每天來這裏擦花架和花盆的女傭,都會在這裏逗留一會,她之前已經替那個人攬下了這個小活兒,所以可以順理成章的出現在這裏。
除了有照顧指定人的女傭,其他的女傭都是有管家安排,各自有各自要做的活兒,都是很忙的,所以麗麗娜主動幫那個女傭攬下這個活,自然不會遭到拒絕。
而樓下,米萊正端着咖啡小心翼翼的往北冥裕的方向走去。
麗麗娜算準時機,迅速的将那花架上的花盆推下去,正是朝着米萊的方向垂直方向砸下去的!
因爲花盆很沉,所以下降的這一瞬間北冥裕和米萊同一時間反應過來,在旁邊擦樓梯扶手和台階的女傭們的目光也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正當所有人都以爲米萊一定會被砸的頭破血流之後,米萊一個迅速轉身,一腳将那個花盆踢了過去,咖啡雖然隻是灑了一點,可卻仍然平穩的端在托盤上,而那花盆,也就掉在地上雜碎了。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嘔傻眼了。
“誰?”北冥裕站起身來,往樓上看了一眼。
麗麗娜早已經在花盆下降的時候抛開了,那名原本負責擦花架的女傭立馬站了出來,“對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收拾幹淨……”說完,趕忙下樓去收拾摔碎的花盆和泥土。
這個結果,早在麗麗娜的預料之内,如果讓人知道她找了别人頂替自己,就會得到懲罰,所以那人幫自己頂罪,這是必然的。
北冥裕仔細打量了一眼那個女傭,新來的那批女傭和原本這裏的女傭的女仆裝飾稍稍有一些不同的,所以這真的隻是一場意外……但是讓人真正意外的事情就是,這個身手敏捷的……一個普通的女傭!
這裏的女傭有一些是隐藏的保镖,但是他認得這個人叫米萊,是照顧宮子依的,并不是他安排的保镖,那麽這個人的身手那麽好,在那一瞬間就能反應過來并踢開花盆,穩穩的端着托盤,就證明她不是普通人!
而米萊在北冥裕的目光下,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隻不過人在那一瞬間,都會本能的避免危險,她怎麽可能在那一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你,跟我來一趟書房。”北冥裕拿起Ipad,往樓上走去。
###############
書房和宮子依所住的房間雖然有一段距離,但是不巧的是,麗麗娜如果真的是從衛生間回來的話,走路會路過書房,所以麗麗娜‘正巧’看見了北冥裕帶着米萊去了書房。
“裕老大好。”麗麗娜說完,就要離開。
“等會,”北冥裕叫住她。
“裕老大有什麽吩咐嗎?”麗麗娜知道,剛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破綻,所以并沒有一點心虛的變現。
隻見北冥裕冷冷的道:“去把汪遙叫來。”
“是。”麗麗娜說完,轉身離開。
看來,北冥裕一下子就懷疑到了汪遙的頭上。
書房裏面。
米萊在聽到北冥裕去叫汪遙的時候,就知道已經功虧一篑了,她低着頭,等着北冥裕的問題。
“你來幹什麽的?”
米萊如實說道:“夫人讓我來給您送咖啡。”
聽到‘夫人’兩個字,北冥裕心頭一喜,她就知道,女人對于一場豪華的婚禮和最奢華漂亮的婚紗,是沒有抵抗力的。
包括宮子依,也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你混到這批女傭之中有什麽目的?”北冥裕問完,冷笑道,“我記得,你是遙遙親自舉薦照顧夫人的。你别想跟我撒謊,否則……”
他從抽屜裏将手槍拿了出來,拿在手裏随意的把玩着,擡眼看了米萊一眼,“說實話。”
這時候,早就從别的女傭那裏聽說了剛才的事情的汪遙,在麗麗娜剛到她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往這面來了。
汪遙敲了敲門,直接開門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先是落在了米萊的身上,暗罵她沒用,卻知道現在改變不了什麽了。
“她是原先歐陽家族老太太的保镖,真名的确叫米萊。”汪遙說道。
北冥裕并不意外,能混到去海島的女傭的隊伍中,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人想讓她故意混進來……那批人每年都是由汪遙負責的,所以北冥裕一下子就想到她,根本就是必然性的問題。
“爲什麽?把這樣的人放到依依身邊?”
米萊看了一眼,示意她自己還什麽的都沒有說。
汪遙立刻說道,“我怕她逃走,所以才讓米萊假扮女傭去看着她的。”
北冥裕一笑,“你恨不得依依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我看你派人過去,是想暗地裏把人殺了吧……”
北冥裕并沒有想過,汪遙會大度到幫助宮子依逃走,雖然宮子依和汪遙的約定是這麽說的,但是汪遙的目的的确是殺了她。
一定角度來說,這個男人的确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反正汪遙是這麽想的。
“呵,你既然認定了答案,那麽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