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洛德剛剛接起電話之後,原本正在裝睡的翼染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盯着埃洛德的背景,那目光差點就要把他燒成渣渣……這貨還真是情.人無數啊,打電話都不避諱的嗎?
憤憤的哼了一聲,又繼續躺在床上裝睡,順便将枕頭往邊上又挪了挪,盡可能的要離埃洛德遠一點!
對于某人的思想活動,埃洛德自然是不知道的,依舊調.戲着電話裏的伊蘭,“反正你們四爺現在破産了,來我這怎麽樣?”他輕佻的挑.逗對面的未婚少女,看樣子心情很高興。
隻不過伊蘭并不怎麽高興,她恨不得現在就在埃洛德面前狠狠抽他兩巴掌,“我們的人在你東州市的莊園門外,被你的保镖給攔下來了,是個矮矮的小胖妞,幫個忙……好處在我家教官身上讨吧。”
反正她家教官的貞.操早就毀在了這貨的手上,多毀一次也沒有什麽關系了,畢竟如果穆欣欣丢了的話,羅伊回來之後一定第一個砍死自己,所以爲了自己的小名,犧牲一些教官的美色也是值得的。
埃洛德果然吃這招,“哦?大晚上的你給我送個妞兒過來……難不成是單四的小情.婦?”
翼染忽然又像僵屍一樣直接坐了起來,阿桀怎麽可能會有小情.婦?
伊蘭幹咳兩聲,“那是羅伊媳婦,你要敢動那傻妞,後果自負!”
莊園門外,穆欣欣忽然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嗎?我沒覺得冷啊……”某傻妞揉了揉鼻子。
埃洛德笑着應下了,“OK,人交給我了,你家教官又欠我個人情哦。”說完,他喜滋滋的撂下了電話。
翼染趕忙又躺了下去,隻見埃洛德直接抄起床頭櫃上的座機電話,給門口的保安室打過去電話,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但是對面還是迅速的把電話給接了起來,“行長,有什麽吩咐?”
“把門口那個女人給我接進來,不許有半點閃失。”埃洛德說完,放下了電話,那目光直接落在了裝睡的翼染身上,隻不過某人的長睫毛一直眨呀眨的,裝的實在是太假了好嗎?
埃洛德邪佞的勾起唇角,手掀開被子一個角直接探了進去,一路向上。
“你幹什麽!”染美人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樣,趕忙從床上再次坐了起來,警惕的看着他。
“剛才小蘭蘭說,羅伊的小女友來了,你說我幫你的朋友照顧家眷,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埃洛德輕笑,手繼續往上,卻被翼染一下子打掉。
小蘭蘭是……哦,伊蘭那家夥。
羅伊的小女友呢?……之前總部那個蠢萌小傻妞?好像是宮大美女的閨蜜來着……
車上,穆欣欣又打了個噴嚏。
翼染之前去總部的時候看見過她,但是她應該是不認得自己的。想來找到這裏,應該是找不到單司桀了,才來投奔他來了吧?
“是你自願放進來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我跟羅伊不熟。”翼染用被子将頭蒙住,縮進了被子裏。
“可是小蘭蘭說了,讓我從你身上讨好處。”
“……”伊蘭你個沒良心的,竟然坑教官!
翼染直接欲哭無淚,“什麽好處?”
“你說呢……”他裝傻。
“先把人接進來,行了吧?”反正他已經把自己免費的包給了他,他是大金主,還能怎麽樣?反正這筆賬他算在了羅伊和伊蘭這兩個坑貨的身上。
大概五分鍾之後,保镖說人到了,埃洛德随便從椅子上拿了一件浴袍穿上,翼染則是把褲子和襯衫全都規矩的套在了身上,而且把襯衣扣子系的死死的。
埃洛德覺得好笑,“擋什麽?我很見不得人嗎?”
“是啊……希爾保特行長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翼染白了他一眼,先下樓,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面的穆欣欣,因爲之前看見過,所以對這妹子還是印象很深的。
穆欣欣看着樓梯上走下來的兩個‘荷爾蒙’,眼睛都快直了……
什麽情況?銀行行長不都是穿着西裝,架着眼鏡的犀利大叔嗎?竟然長的這麽帥帥帥帥帥帥帥啊……
因爲她之前聽說過蒙特羅教官,所以一眼便知道,長發的是翼染,再加上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是有區别的,她想分辨出來并不奇怪。
埃洛德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抽出一根雪茄,點火,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翼染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神……”
“啊?”穆欣欣一愣,方才注意到自己又犯花癡了,連忙伸出手握住翼染的手,“染美人好,我是穆欣欣,因爲我不知道四爺他們在哪,所以就找這裏來了。”
“伊蘭竟然會放你一個人過來?”翼染簡直就是不相信。
“我偷偷跑來的。”
“……果然。”翼染。
埃洛德看着面前的小花癡,這樣的女人還真的是少見,他站起身來,走到翼染和穆欣欣旁邊,然後穆欣欣奇迹的發現,自己的海拔低的可憐,要仰着臉看帥哥喽~
埃洛德看了一眼翼染,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确定這妹子真的有主了?
“沒想到羅伊竟然喜歡這口的~”埃洛德勾起一抹友善的微笑,彎下腰,盡量讓穆欣欣看着他不用四十五度仰着臉。
“帥鍋行長你好,我叫穆欣欣,謝謝你收留我。”
“不謝。”他惡劣的揉了揉穆欣欣被風吹亂的發絲,“這是我應該的。”說完,看了一眼翼染。
翼染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小欣欣,你說是我帥還是蒙特羅教官比較帥?”埃洛德笑着問道。
穆欣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我餓了。”
“行李交給女傭,我這裏的廚子什麽都會做,櫥櫃裏面也有零食。”那些零食是翼染來了之後買的。
“行長最帥!”
睡夢中,羅伊不知道爲什麽渾身打了個冷顫。
“有眼光。”埃洛德豎起大拇指。
埃洛德得意的看了一眼翼染,誰料某人撇給他一個‘幼稚’的眼神。
“翼染,不早了,該去‘休息’了。”埃洛德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