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染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腦子亂成一團,若不是因爲隻有這一個辦法能幫SHAN渡過難關,他怎麽也不會去找埃洛德的。
“教官?教官?”伊蘭聽着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而翼染也回過神來,幹咳了兩聲,對伊蘭道:“先不說了,再見。”
他撂了電話,單司桀等人如今都已經在醫院附近的賓館住下了,這個時候單司桀在醫院裏面,照顧宮子依,
翼染也搬到了那裏去,看着他怪怪的臉色,幾個人都沒有說話,默默的幫着他收拾東西。
而此刻的醫院裏面,單司桀盡心盡力的照顧着宮子依,因爲她的病情特殊,所以宮子依所有的術後護理,單司桀全都一個人攬下了,除此之外,他也時常去看一下馮詩明的女兒_朵兒的病情。
宮子依說不感動是假的,看着他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露出一絲心疼。
很快……很快……
北冥裕的噩夢,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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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
上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而且一點一點的在變大,宮子依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心裏不由得擔心,穆欣欣将窗簾拉上,“别擔心了。”
今天,BIA收到了希爾保特公館起訴的法院寄來的傳票,這個時候,馬上就要開庭了,雖然說這一切都是毫無疑問的結局,但是宮子依不得不擔心,如果失敗了,一切就都沒有了……
此刻的法院,因爲這件事事件重大,所以奧羅瑞女王也親自來到了法院,尼古拉斯伯爵,還有雷特家族的長老族長,全都來到了法院,相比之下,埃洛德這面的陣仗便是小了一些,隻不過這位行長的突然起訴,真是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北冥裕更是不明白,爲什麽這位從來不與黑、道的人交往的希爾保特行長,會幫助單司桀?
“被告人北冥裕,非法占據他人财産,根據我國公民财産保護.法規定,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法官話音剛落,北冥裕幾乎不敢相信,站起來反駁:“那些财産分明就是單司桀親手簽給我的,爲什麽是我非法占據?我不明白的是,這件事又和希爾保特行長有什麽關系?”
北冥裕很激動,法官剛要喊肅靜,卻見埃洛德淡定自若,笑道:“和我有什麽關系,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有請我的律師說出真相,讓裕老大死個明白。”
“好啊。”北冥裕坐下,看着埃洛德的那名律師。
那律師站起來,發言道:“根據北冥先生所出示的合同,以及單先生财産轉讓的銀行記錄的時間顯示,兩者存在着時差,也就是說,如果這份合同真的是單先生簽字的話,那麽那筆财産已經不屬于他了,是無效的,但是您把這些财産挪到了自己的名下,是非法侵占。”
的确,這和華國的法律有些不同,而M國是資本主.義國家,這也便是這場勝仗的關鍵。
“不知道奧羅瑞女王,怎麽看?”埃洛德首先将矛頭指向了奧羅瑞家族,如今這件事情已經在新聞上熱播,引起了全國人民的關注,所以每個細節都可以說是公開透明的。
“如果奧羅瑞女王覺得法官判的有問題,大可以提出來。”埃洛德笑道,“當然,您也可以去尋找我制造虛假數據的證據,反正時間有的是,我相信四爺也不會着急的。”
北冥裕緊緊的捏着拳頭,他就是因爲怕有問題,才遲遲的沒有将那些東西轉到自己的名下。
可是自己怎麽也猜不到,他之所以沒有發現問題,是因爲這位銀行行長的幫助。
單司桀,你可真有能耐。
“法律的确是這樣的,我并沒有認爲有什麽問題,希爾保特行長好像不應該問我。”奧羅瑞女王還真的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如今形式如此,她可不會再去幫助雷特家族。
如今奧羅瑞女王這麽說,雷特族長以及北冥裕都沒有一點的驚訝,畢竟如果這件事換到自己的頭上,估計也是會選擇這麽做的。
北冥裕……輸得莫名其妙,輸得無可奈何,也是沒得辦法。
但是由于這件事情過于重大,所以最後北冥裕隻是暫時扣押,剛一出了門口,便圍着各家的媒體記者,奧羅瑞女王恐怕不過一會兒是走不出去的。
“希爾保特行長,我……”
“這件事情已經是定局,我說沒問題,就一定沒有問題。”埃洛德笑笑,“再判.決沒有徹底下來之前,北冥裕還不能死。”
的确,如果在那之前人死了,那麽說不清的就是他們了。
“我先回去了。”埃洛德看了一眼單司桀身後的翼染,露出了一個微笑,卻弄的翼染渾身都不舒服。
今天他特意避開了埃洛德的眼睛,見到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說到底……他感覺他們之間的那點關系,隻有斷了,才會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而看守所裏面,冷玫等人想要進去見一眼北冥裕,卻根本是沒有辦法。
“讓開!”
“給我讓開!”冷玫将槍掏出來,指着那獄警的頭。
唐城卻将她攔了下來,“冷玫,别沖動!”
“你們非法攜帶強制,威脅獄警,這是犯法的!”獄警倒是一點都沒有怕他們。
如今形式所迫,這如今BIA馬上就要倒台了……
“走。硬闖是沒有用的。”唐城直接扛起冷玫,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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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爲什麽不是直接判.決?”宮子依有些不解,“既然已經證據确鑿,怎麽隻是暫時收監?”
單司桀笑笑,“這件事不能着急,北冥裕被判刑是遲早的,隻不過這畢竟牽扯着北冥皇族,北冥元惠明白該怎麽做,接下來不需要我們來操心。”
“那也就是說……”宮子依忽然開心了,“北冥裕已經被雷特家族抛棄了,爲了讓事情更加名正言順,一定要由北冥氏族自己來解決。”
“沒錯,我保證……北冥裕必死無疑。”單司桀的目光裏透着隐隐的殺氣。
這……觸到了單司桀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