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依原本想要叫住埃洛德問個清楚,可是她也明白,以自己的第三者視角,現在真的是完全沒有了發言權。
她将頭輕輕的靠在單司桀的懷裏,長舒一口氣:“司桀,一定要盡快找到曼曼。”
“我會的。”他将近在咫尺的女人輕輕攬在懷裏,紫眸低垂,有些心疼……更有些自責:“子依,你瘦了。”
宮子依擡頭看着他,故作輕松的笑道:“瘦點不好看嗎?”
“好好養着身體,梵梵還等着要小妹妹呢。”單司桀勾起唇角,輕輕刮了下宮子依的鼻子。
“上樓休息吧。”
宮子依點頭,兩人上了樓……
在這蕭瑟的秋日裏,碧螺山卻感覺不到一絲凄冷,火紅色的楓葉在月光的渲染下帶着不同白日的美,單司桀和宮子依知道……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是那紫羅花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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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蘭的公寓裏。
翼染兜了一大圈,總算是又回來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等他進來之後,那黑暗中竟隐隐約約可以看見一個人的身影,不由得從頭發絲到腳趾都抽搐了一下,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還沒等他開燈,那個‘黑影’已經搶先一步按下了開關,一種類似于驚悚的感覺,讓翼染心頭一顫,“你怎麽進來的?”
“這很難嗎?”埃洛德勾唇一笑,主動幫翼染放下身上的行李,而這樣的靠近,讓翼染更是有一些窒息的感覺,這家夥應該是剛剛在他這裏洗過澡,身上……帶着沐浴露的香味,跟平時的煙草味完全的不一樣。
伊蘭的公寓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可是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真的是感覺十分的憋屈。
沒錯,就是憋屈。
“你到底想幹什麽?”翼染擡頭望着他那雙依舊帶着玩笑的雙眸,“一個月的期限過了,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了,如果不是因爲阿桀,這一個月的關系我也不想和你有。”
“恩?這個時候說不想認識我了……”埃洛德的心裏不由得惱火,将翼染逼到牆角。
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可翼染卻看不清他的面龐,隻能感受他那強迫的威壓。
“希爾保特行長的情.人不少,真的沒必要再打到我的身上,難道這一個月你還沒玩膩嗎?”翼染緊緊的蹙着眉頭。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些女人我已經處理掉了。”埃洛德不明白,翼染爲什麽抓着這件事情不放。“我再說一遍,我要跟你扯證。”
“那我選擇拒絕。”
“爲什麽?”
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爲他,自己怎麽可能會幫單司桀呢?他真以爲,自己是缺一個能滾.床.單的情.人,才胃疼的答應了這筆交易?
“因爲我喜歡阿桀……可以嗎?”
“唔。”
他話音剛落,埃洛德便直接吻了上去,手上溫熱的觸感不緊緊是因爲情.欲,他知道,這和他跟那些女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是不一樣的。
他會心疼,聽他說那樣的話會難受,甚至生氣……可是他卻氣的是自己。
伊蘭告訴他,要锲而不舍的追求,所以他願意爲了這個男人,抛下所有的待在華國,可以答應他的一切要求。
這一切的基礎,不是建立在單單的情.欲。
埃洛德不顧着翼染的反抗,将他輕松的扛到了床上,翼染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下.半身傳遞給他的訊息,不由得緊緊合着腿,想要反抗,“埃洛德·希爾保特,你今天要敢動我以後就連面都不要見了!”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埃洛德的動作忽然停住,可是翼染感覺得到,他的身體很熱,喘息聲很重……
可是埃洛德停下了動作,他用手臂撐着身子,看着身下馬上要抹眼淚的美人兒。
“你……”翼染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可是他這樣停下來,反而更可怕了。
埃洛德心裏暗暗發誓,如果以後他們在一起了,他要讓翼染反.攻一次,那他就跟翼染一個姓!
“你睡吧,我睡另一個房間。”
“啊?”
看着他真的拿着衣服去了另一個房間,翼染不由得以爲自己是在做夢……這家夥不會憋壞了?
他想去看看,可又怕自己是送羊入虎口,左右爲難,不敢去那另一個房間。
這不知不覺的,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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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翼染很早的就起了,可是卻沒有看到埃洛德。
原本以爲他是走了……可是門口還擺着他的皮鞋,還有他的西裝外套。
翼染擡頭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鍾……都這個時間了,還在房間睡覺嗎?他還是很了解這家夥的,按照往常的時候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醒過來或者是晨跑,或者是工作。今天這顯然是很反常了。
他給自己壯了壯膽,打開了另一件卧室的門。
出人意料,埃洛德竟然還睡着。而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房間的溫度低的吓人。
“喂,醒醒……”翼染剛碰到他身上,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睡得很沉,而且眉頭緊緊的蹙着,翼染爲了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禁吓了一跳,“怎麽這麽燙?”
他瞥了一眼窗口,将窗簾拉開,這才發現原來屋子裏開車窗子,難怪會這麽冷。
翼染将窗子關上,他記得伊蘭這裏好像是有體溫計和藥的。
他立馬行動起來,因爲埃洛德的手機是有鎖的,所以他打不開,不能叫跟他随行來到華國的人,所以便承擔起了照顧人的重任。
測體溫,喂他吃藥……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了。”他趕緊去擦他嘴角留下來的水漬,又把他額頭上的毛巾重新用冷水沖了一遍。
如果他沒錯,應該是昨天洗冷水澡,又吹了冷風的原因。
他以爲華國跟M國的天氣是一樣的嗎?沒燒死他就不錯了……
兩個小時之後,她又摸了摸埃洛德的額頭,可是那雙手卻忽然抓住了自己的手。
“放手,我看看你還燒不燒了?”翼染自己也沒有發現,他的語氣竟然是像在哄一個生病的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