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那是不是以後我也能生混血小寶寶了?”穆欣欣忽然一臉期待,接着從期待變成了開心,然後激動,就差從椅子上蹦起來了。
歐陽白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穆欣欣,“你别告訴我,你才意識到你老公是個歪果仁?”
“是啊……”穆欣欣眨眨眼。
“……”歐陽白。
這隻能怪羅伊這口标準的中國話,實在是說的太好了。
“羅伊,你是哪國人啊?”穆欣欣忽然問。
“哈哈哈……”歐陽白一手垂着藍斯的腿,一手指着羅伊笑的肚子疼,“羅伊,你家小媳婦不知道你是哪個國人……厲害了奧……你是不是連你全名叫啥都沒告訴人家?”
穆欣欣忽然想到:“對啊……你壓根就沒告訴過我……”
羅伊:“……”你也沒問過呢?
穆欣欣:“我還以爲以後我家孩子得姓羅呢……”
羅伊:“……”
歐陽白:“不行了,我笑岔氣了……”
藍斯:“老婆你記得我的全名嗎?”
歐陽白:“額……”
這時候,從樓上下來的宮子依簡直就是無語了,她看着這兩個連自己老公全名都不知道的女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現在她實在是慶幸,自己竟然記得自家老公的名字。
這群人明明是因爲自己不出門,才決定一起來碧螺山湊個熱鬧的。
怎麽現在,自己完全不是主角了?
單司桀坐在沙發上,顯然是不想參與這群女人的話題,而這個時候端着水果沙拉從廚房裏面出來的歐陽倩雪,自然加入了女人們的話題。
而北冥元冽,自然隻能跟單司桀喝茶了。
“羅伊你快說,我認識你這麽久也一直不知道你的全名呢……”歐陽倩雪也來了興趣。
“羅伊·伯納德。”說完,他看向穆欣欣,“欣欣,我是法國人。”
穆欣欣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那以後咱們家孩子要姓伯納德了?”
“隻要不姓羅就好。”羅伊欲哭無淚。
“藍斯你呢?”歐陽倩雪繼續問。
“藍斯·費爾·克裏斯蒂安。”藍斯有些無語的看向歐陽白,“下次不要再忘了。”
歐陽白一臉的無辜,“不怪我,誰讓你名字那麽長。”
說完,歐陽白爲了證明自己,瞟了一眼穆欣欣,“最起碼我知道藍斯是德國人。”
“……”
你是隻記得這個了吧。
穆欣欣卻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有一個混血寶寶的喜悅之中,恨不得現在就生一個孩子出來,完全的走火入魔了。
歐陽白考慮的,則是該給自家孩子取個什麽樣的名字,好像這個任務隻能交給藍斯了。
小名就交給她了。
“對了我說堂妹,你知道你家老公是哪國的混血嗎?”
宮子依白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法國嘛。”
然後,一臉的求表揚,看着單司桀。
“倩雪,你什麽時候生個寶寶啊?”宮子依問。
他們都結婚多少年了,他家的梵梵都已經六歲了,明明感覺他才剛六歲,這又馬上要七歲了,時間過的實在是快。
“我們還有好多個國家沒去玩過呢,這一年環球旅行結束之後,再考慮生寶寶。”歐陽倩雪顯然是已經和北冥元冽定下了所有的計劃。
今天是歐陽天爵和單司曼不在,不然所有人都不敢提及孩子這個事情。
雖然歐陽天爵不介意,但是他知道單司曼對這個話題是十分敏感的,所以也隻有在他們不在的時候,談及到孩子的問題。
“梵梵呢?”穆欣欣問,“感覺好久沒有看過他了呢。”
宮子依這個親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去詩明家了,找朵兒約會去了。”
“我看你直接跟詩明姐把婚事定下來吧,讓小朵兒來單家當童養媳得了。”穆欣欣笑道。
“哈哈……我看也是……”
……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這一上午倒是過得很輕松。中午便直接在碧螺山蹭了一頓飯。
下午,所有人都回去了,宮子依忽然說道:“過幾天,去看看爹和二爺吧。”
宮子依想出門了?
單司桀自然是高興的,“好。”
其實,當宮子依知道宮婉茹的病情之後,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隻是當母親真的離世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悲傷。
北冥裕死了,她不知道再應該去找誰報仇,就算是報仇,又能解決什麽問題。
她想趁着長輩們還健康,好好孝順他們,盡管他們隻是單司桀的親人,但是她不想到時候,再去後悔。
現在馮二爺已經搬去了老爺子那裏去住,雖然這兩個人每天都拌嘴吵架,但是過得還算是很愉快,每天一起下棋喝茶,沒事鬥鬥嘴溜達溜達,宮子依反倒覺得,兩個老人這樣倒也是不錯。
他們都堅決不肯住到碧螺山來,這樣倒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解決方法。
“四爺,夫人。”
“怎麽了吳媽?”
“蒙特羅先生來了。”吳媽又補充了一句,“又是拎着行李來的。”
宮子依一臉懵逼,“埃洛德不是已經把他弄到自家去了嗎?這是又跑出來了嗎?”
希爾保特公館也是那麽好逃跑的地方嗎?
也是,想當初,她還不是能從碧螺山逃出去……
“讓翼染先進來吧。”宮子依說道。
“好的,夫人。”
單司桀的臉上,确是滿臉的嫌棄,“直接給埃洛德退回去就好了。”
“估計一會人就殺過來了,這要是丢了咱們也不好交代。”宮子依笑道。
“也是。”
單司桀可是懶得料理他,所以直接回了樓上書房。
宮子依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到了客廳之後,發現這次翼染異常的淡定,每次都是直接賣萌打滾求包養,這次竟然這麽淡定的坐在沙發上看天花闆,确實是有點反常。
“翼染,你不是在M國嗎?”
聽到聲音,翼染才發現宮子依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問,“你是想問我爲什麽沒在希爾保特公館吧?埃洛德那家夥把我囚禁的事,你們肯定都知道了……”
宮子依尴尬的笑笑,埃洛德确實告訴過他們裝作不知道。
但是,天地良心,這可不是她說漏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