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保特行長,可不能怪我欺負你媳婦!
“那家夥要走一個月,所以便放過我了,如果他回來之前我沒有主動送上門去,他就再也不來騷擾我了。”翼染機械般的陳述了事情的經過,可是宮子依卻是十分驚訝的。
占有欲爆棚的希爾保特行長,竟然已經不得已走到了這一步,可見他們家染美人還真的不是那麽輕松的就追到手的。
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埃洛德這個奸雄……
“染美人,你怎麽想的啊?”宮子依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我猜司桀好像不會收留你啊。”
“啊……”翼染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宮子依這連勸他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翼染看着宮子依說道:“小依依,如果北冥裕從沒有騙過你,你還會和阿桀在一起嗎?”
翼染的這個問題,讓宮子依忽然愣住。
以前的她……很希望他還是白睿澤,那些守護,和愛,都是真的……那樣的話……該有多好。
“我不知道。”
宮子依輕輕勾起唇角,看向翼染“但是我隻知道,我現在很幸福。”
她很慶幸,這輩子她遇到了單司桀。
“其實第一個不一定就是對的,曾經我恨之入骨的人,現在卻成了我最愛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翼染沉默了,埃洛德的改變他看在眼裏,但是以前他做過的事情,翼染也沒有辦法忘記。
他現在隻知道,如果他沒法和埃洛德在一起,他一定會選擇一個人過一輩子。
一個埃洛德就已經很讓他鬧心啊……他也沒有辦法,對下一個人付出真心。
“不管了,我今天要住在這!就算今天讓我睡廁所我也要住在這,阿桀那裏就交給你了,小依依。”翼染眨眨眼,拖着行李就往樓上走。
這……
宮子依想了想,留在這也好,翼染的火鍋店雖然幾年前就兌出去了,但是打着他的名頭去吃,那是不用排隊的啊……
————
樓上。
“不行!把他打包扔回希爾保特公館……”單司桀可不想落一個窩藏他媳婦的罪名。
宮子依把單司桀拽了回來,“人家埃洛德都舍得把人放出來了,就是知道人得跑到你這裏來,收下就是了,不然翼染又要去伊蘭那裏蹭吃蹭住的了。”
單司桀的眼神落在宮子依不經意間掉落的肩帶上,完全沒有聽宮子依在說些什麽,看着面前的男人越來越近,宮子依将肩帶拉回來,白了單司桀一眼。
她穿的外搭是白色的,裏面的吊帶是黑色的,倒不能怪單司桀眼神好使。
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梵梵跑了進來,将震動的手機遞給單司桀,“爹地,羅伊叔叔的電話。”
他接過來,接通,“喂。”
“四爺,我們的人在機場發現了唐城和冷玫,他們去了麓國。”羅伊說道。
“好。”
宮子依就在單司桀旁邊聽着,所以羅伊的話全都聽到了,其實對于這兩個人來說,去麓國,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北冥裕死了,冷玫竟然肯跟着唐城離開,也是讓宮子依有些驚訝的。畢竟,她明白這個女人對北冥裕的感情……有多深。
曾經北冥裕把自己綁去的那個海島,承載了汪遙對北冥裕所有的愛,如今也算是人去樓空,所有的一切全都變成了不切實際的泡沫和浮雲。
雷特家族少了他們仍然沒有變,歐陽家族沒了汪遙也沒有絲毫的影響,隻是在宮子依的心裏,落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罷了。
“媽咪,你怎麽了?”梵梵的手在宮子依面前晃了晃。
“沒什麽。”她笑道,“生活一下子平淡下來了,都有時間讓我來多愁善感了。”
宮子依所指的,單司桀明白……
北冥裕自殺,宮婉茹去世,這些都對宮子依留下了很多陰影。
但是生活……
還要繼續的。
————分割線————
醫院。
“孫教授,你說的是真的嗎?”單司曼激動的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來,“如果手術成功,我是不是就能有機會懷孕了?”
歐陽天爵拉着單司曼坐了下來,走了這麽多國家這麽多的醫院,能聽到這麽一個好消息,真的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孫教授推了推眼鏡,“歐陽夫人,手術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六十,再做一個試管嬰兒,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孫筝的年紀要比單司曼還要年輕,剛剛畢業沒幾年就已經成爲了教授,如今更是業界的聖手傳說,歐陽天爵能請到她,也是費了不少功夫。
但是不管怎麽說,能看見老婆這麽高興,就算讓他傾家蕩産也算不得什麽了。
“但是歐陽夫人血型比較特殊,一旦手術中出現問題,就……”
歐陽天爵卻笑了,“孫教授,這個不是問題。”
有自家那位大舅子,這些壓根就不是問題。
“那好,手術安排在下個月初一吧,一會還請夫人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這一月按照我說的調理身體。”孫教授笑道,便開始在紙上寫着什麽。
單司曼期盼自己能跟别的女人一樣懷孕生子,已經很久了,孫教授說什麽她自然是一個字不落的記下。
等從醫院回去,已經将近天黑了,歐陽天爵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單司曼這麽開心了,整整一個晚上,單司曼都沒睡着。
這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樣,雖然沒有說百分之百的成功,但是有了這百分之六十,單司曼的心裏就有了底。
就算隻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她也依舊會嘗試。
“曼曼,明天我們去一趟碧螺山吧”歐陽天爵提議。
“好啊,哥和嫂子一直爲咱們的事情擔心,自從嫂子的媽媽去世之好,心情也一直不怎麽好……”
“那我去給桀打個電話。”
看着歐陽天爵離開的背影,單司曼很開心,很感動……
她很感謝,感謝歐陽天爵對她不離不棄。
嫁給他,是單司曼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