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掉房間之後,翼染就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馬路上打車,直奔希爾保特公館。
守在門衛的保镖一見到是翼染,連忙給裏面的管家先生打電話,派車來接翼染回去,從翼染到門口到在客廳坐下,前後也就五分鍾吧,可以說這希爾保特公館的保镖真的是訓練有素啊,太有職業素質了。
許久沒有回到這個地方,翼染将行李交給傭人之後,便直接就攤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M國是深夜的時候,埃洛德那面已經坐在了飛機上面,等M國這面淩晨五點鍾的時候,估計……他也就到了。
因爲埃洛德的手機打不通,特助的也打不通,所以管家根本沒有辦法通知翼染已經回來的消息,當初翼染離開的時候,埃洛德特意囑咐管家,一定要随時禀告的。
所以等到他真的回來之後,卻害怕走進家門。
——
淩晨五點多,天已經亮了,管家剛一看見風塵仆仆的埃洛德,就趕忙禀告:“先生,蒙特羅先生回來了……現在正在您的卧室……”
管家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埃洛德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了。
管家想說……蒙特羅先生剛剛要了新的浴巾……好像在洗澡……
不過……說不說也無所謂了。
“傑克,今天的早餐多準備一些,豐盛一些。”
“好的管家先生。”
…………
埃洛德沖到卧室,直接推門便進去了,門口有他的行李箱,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好,甚至椅子上還有他的衣物……而浴室裏面,卻傳來了灑水的聲音。
竟然在洗澡?
埃洛德忽然定下了心,坐在沙發椅上,等着翼染出來。
這時候,傳來推門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當發現翼染從浴室裏出來之後,埃洛德的心一下子上下亂竄,而翼染……則是被吓了一跳,他完全沒有想到,兩個人的重逢,會這麽快,而且……還是在現在。
“什麽時候回來的?”翼染故作淡定的問道。
埃洛德忽然大步走過去,一手攬過他的腰,便将翼染按到了床上。
他的身上還沒有擦幹,頭發還是濕的,所以身上很滑……
埃洛德瘦了不少,但是翼染卻好像之前在碧螺山呆的胖了不少……這也着實是讓希爾保特行長很焦灼啊。
因爲以爲屋子裏隻有他一個人,内衣和外衣都放在了離浴室門口最近的椅子上,所以翼染的身上隻圍了一個白色的浴巾。
危險……十分危險……
他剛要掙紮起身,埃洛德卻一把扯開了他的浴巾,吻了上去……
“該死,你就不怕我再跑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翼染……你這輩子都跑不了了……”
“那好啊……那便……不跑了……”
沒有那麽多的犧牲是理所當然,既然如此,那麽以後的日子……還是我們一起來過吧。
他是自己的過去,也是自己的未來,或許過去的他是錯的,那麽未來……希望那個他,不會再做錯了……
……
“埃洛德……”
“恩?”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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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美好,或許正是因爲,你永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正如歐陽倩雪,以爲她這輩子隻會嫁給單司桀,正如白夢琪,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夜少軒……正如馮詩明,以爲自己一定會親手殺了夜少軒的孩子,也正如宮子依……
以爲自己會恨單司桀一輩子。
生活還在繼續,沒有真正的結局……因爲每個人的人生……都還在繼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屋内的時候,單司桀輕輕撫.摸着宮子依微微隆起的小腹,勾起一抹笑容。
“子依,早安。”
“早安,我的Mr.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