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一夜春夢醉煞人


都晚上快十二點了,裴夜雪準備睡覺。

因爲冷傲塵好多天都不回家,她又搬回自己之前住的那間屋子裏去了,已經洗完臉換上睡裙鑽被窩了,如果不是窗外一直在打雷,一直在閃電,她可能都睡着了。

真不知道今年的春雷爲何來的這樣早。

她自言自語,心裏閃過一絲擔憂,不知道他今晚又流連在誰的懷裏?

不過不管是誰都無所謂了,她不應該爲他擔憂什麽的,這樣平靜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是不是嗎?

她拍拍自己亂糟糟的腦袋,打算關燈睡覺,然而,就在這時,樓下忽然響起一陣門鈴聲。

冷傲風不可能沒有鑰匙的。

她也不知道這麽晚了會是誰,但她怕吵醒了兒子和小紅,急匆匆的穿上一件外套就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正是冷傲塵和裴夜宇,送已經喝多的冷傲風回來。

“這怎麽了?”

“……”裴夜宇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夜雪,别問那麽多了,這個喝多了點,你得照顧照顧了。”冷傲塵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人物,他臉上絲毫不見什麽心虛之色,笑眯眯的,“你放心,你家這個酒品還不錯,不會亂吐,不會發酒瘋說胡話,你隻要幫他把衣服脫了,讓他滾到床上睡覺就行了。”

裴夜雪還能說什麽?讓他們兩個把他送上了樓,然後,他們是走了,她卻對着冷傲風歎了口氣。

先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本來想去弄杯醒酒茶給他喝的,不過看他的樣子,他應該喝不下去的吧。她隻好去拿了一條毛巾,用水沾濕,幫他把臉擦拭了一下。

他應該是真的喝多了,她給他脫衣服擦臉的過程,他都一動不動的。

結果,就在她擦完準備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以爲他睡着了,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他一拉她,她就跌到了他胸膛上。

再想起來的時候,就沒那麽容易了。

他是喝多了,但是摟着她的手臂緊緊的,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風/流鬼就是風/流鬼,就算喝多了也依然是個風/流鬼。他胡亂的去親她的臉,手在她身上揉來揉去的,輕而易舉的就把手伸進了她的外套内,撫/摸她光滑細緻的香肩。

“冷傲風,你不是喝多了嗎?”她死命的推他。

他好像是認得這個聲音的,雖然意識朦胧,但欲/望是清醒的。兩片滾燙的唇在她臉上遊移,在她死命抗拒的時候,他低低的喚出了那個在他心裏深深渴望的名字:“夜雪……”

“……”

“夜雪!夜雪!夜雪!”他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一顆心都被他弄亂了,不知道他現在算是怎麽回事,他心裏有她嗎?如果有,爲什麽他還可以同時和好多女人在一起?如果沒有,爲什麽此刻又喊着她的名字?

她已經無法思考了,而他,又逐漸向她的脖子裏吻去了。那酥酥麻麻的感覺,是好多天來不曾有過的,使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低吟:“冷傲風……”

他醉的亂七八糟,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是這副身體,他曾要過千百回,恐怕比她都還要熟悉了。聽到她的呼喊,他又吻上了她的臉,捕捉她的唇。

她的手臂環在他的頸間,手指情不自禁去觸摸他的臉,他的輪廓、他的線條頓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忽然就想起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時的模樣。他還當着她的面,摟着别人跳舞,對她視若無睹。

她憑什麽要讓他這樣對她?

就因爲他爲她給喬木難堪?還是就因爲電梯裏,他一記溫柔眼神?

不,她不能忍受。

“冷傲風,你起來,不要在我面前借酒裝瘋。”她使勁去推他。

“夜雪?”他迷惑的喊着她的名字,又去親她。

“你走,我不要你,你走……”

他每夜每夜的風/流快活,現在他喝醉了,他是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他也隻是想要在她身上發洩一下欲/望而已。

最終,她也不知道自己使出了多大的力氣,到底還是把他推開了。

“夜雪!夜雪!”他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她用了最快的速度沖到床邊,可是,似乎就是因爲太快了,腳着地的那一瞬間猛的一抽筋。結果,就是這一抽筋的功夫,他再次纏住了她。

“你别走夜雪!别走!”他摟着她的腰,不松手。

“冷傲風……”她發出痛苦的低吼。

沒辦法,她的腿抽筋了,跌坐在床邊按着自己的腿,已經沒力氣去阻止他了。可是,他喝多了,他除了知道要抓住她排洩他的欲/望之外,他不知道她此刻多麽難受。

等到她終于緩過勁來之際,他已經把她的外套脫下了,睡裙上的帶子也被他抹到了腰際。她赤/裸裸的上半身就那樣暴漏在空氣中。

她想走,已經走不了了。

因爲,他已經重新把她壓在了身下,這一次,是赤/裸緊密的糾纏。

他似乎是怕她會再次逃走一樣,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進/了她的體内。

她死死的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對于她來說,這一場歡愛是充滿恥辱的。

“夜雪!夜雪!”他意識到了她越來越無力的抗拒,喊得更加親密了。

也許,他是喝多了,但他始終知道他身下的女人是誰,更知道他想要的是誰。

那麽那麽多個夜都沒有碰過她,她以爲他不想嗎?欲擒故縱的手段,對别的女人管用,對她這個冷血到極點的女人不管用,不管他和多少人在一起,他都無法把她逼回他懷裏。既然如此,那就換他投降吧!

他用力的在她體内沖刺,每一次都深深的挺到了她的最深處,她幾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了,牙齒在她的唇上都咬出了血絲。她不願意妥協,但他那樣快,那樣用力,不适的感覺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歡愉的浪潮,淹沒了她的所有意識,她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他也因此而更瘋狂,更放縱了。因爲她從來都不知道,她的喊聲,她的呻/吟,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他盡情的在她體内奔騰,不顧一切,點燃了這個沉寂卻又瘋狂的夜。

裴夜雪在他失控的欲/望下,失去了所有的思想和意識……

而這樣的感覺,依稀仿佛,隻在那一夜出現過。

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欲/望一旦爆發,會使她這樣不堪重負。

當他終于在她身上得到了滿足,最後窩在在她懷裏沉沉睡去了。

夜,再度回到一片死寂之中!

她靜靜的望着天花闆,清寂的眼眸中再無一絲困意。

冷傲風,你到底把我當什麽呢?

喝醉了酒,你可以肆無忌憚,那你睡醒了之後呢?是不是要問我爲什麽會在你的床上?是不是要問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不,她無法面對那樣的難堪。她的身體在他的撩撥之下根本不堪一擊,但是她的心,一定不能夠輕易的交給他。

她慢慢的從他身下挪了出來,穿上自己原來的睡裙,拾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最後出門前,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睡得是那樣熟,大概是因爲喝多了的原因。

她忽然覺得一陣心酸。之前他想要她的時候,無論她怎麽掙脫,他都不放手。現在呢?他得到了滿足,她卻輕輕松松就出來了。

走吧,就當昨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輕輕的阖上了他的門……

等到冷傲風終于蘇醒時,天已經大亮了。

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闆,他在家裏?

他想從床上坐起來,但是腦袋昏昏沉沉的,他用手去敲了敲,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腦子裏隐隐約約閃過幾幅畫面,是和裴夜雪一起纏綿的情景,可是,她爲什麽不在呢?

難道隻是他的一場春夢?

“該死的!”他用力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幾百年沒喝醉過了,昨天晚上幹什麽喝那麽醉?”

樓下傳來叮叮當當的盤子碰撞的聲音,他洗漱完畢,從卧室出來,看到夜雪和若谷還有小紅在餐廳裏正吃早餐。

裴夜雪沒什麽表情的繼續喂着兒子,小紅卻是慌慌忙忙的放下筷子起身:“二少爺早!”

“早!”他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吃她的。

他則在兒子身邊彎下腰,摸摸他的小腦袋,“小家夥,你在吃什麽?”

“豆……漿……”小家夥嘴裏有東西,吐字不清的回答。

“好吃嗎?”

“好吃……”小家夥一邊吃一邊點頭。

豆漿這東西,冷傲風從來沒吃過,哪怕是有了夜雪之後,他也很少在家吃飯。小紅看他怔怔的盯着兒子看,試探性的問:“二少爺,您要在家吃早餐嗎?我去給您盛碗豆漿吧?”

“去吧!”

雖然從來沒吃過,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

小紅往廚房走到,他走到裴夜雪身邊問:“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

“大哥和夜宇。”她頭也不擡的說。

“那,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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