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大家都起來了,若谷和憂憂都起來了,你丢不丢人啊!”
“有什麽好丢人的?”
“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又不是你結婚,你着什麽急?”說起這個,他又有話說了,“你要早點也同意再結一次,我今天一定比你起的早。”
她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結那麽多次,你不嫌累啊?”
“不累。”反正又不用他做什麽。
“你不累我累。上次人家傲霜結婚你就是這樣,現在你又是這樣,快點起來了。”她硬是把他從床上弄起來。
他摟着她的腰,不動。
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拿起他的襯衣,給他穿上。誰知,扣子扣到半截的時候,他低下頭,又給了她一個火辣辣的深吻。
“你夠了吧?”她推開他。
“不夠。”
“不夠我也沒辦法,我不管你了。”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你師父沒有教過你,做事不要半途而廢嗎?”他指自己沒有穿好的衣服。
“沒有。”她沒好氣的道。
“那好吧!”他從身後将她摟進懷裏,手摸到她胸前,意思上是‘禮尚往來’,不過卻是趁機吃她豆腐。
“你好了吧?”她拍掉他的手,洗洗臉出去了。
床上沒了她,他再待下去也沒意思了,很快也走出了房間。
上次傲霜結婚的時候,他們就是最後一對到婚禮現場的,這一次依然是。
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阿三的性格一直都像是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不受任何拘束,所以她不需要教堂,也不需要宮殿,冷傲塵爲她準備了一個清新浪漫的草坪婚禮。
看到冷傲風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出現,蘇萊首先向他開炮:“怎麽,咱風少欲/求不滿啊?”
“關你什麽事?”
“是不關我的事。”蘇萊笑笑,轉向裴夜雪:“你家這位火氣這麽大,昨晚上沒伺候好他?”
“你怎麽這麽愛打聽人的閨房事?”冷傲風毫不客氣的拉了她一把,把她甩到一邊,不讓她繼續去荼毒他家夜雪。
什麽人吧,裴夜雪都夠壞了,再讓她一帶,更壞了還得了?
“我說風少,你能不能憐香惜玉點?”蘇萊不滿的嚷嚷,差點讓他給摔倒了。
“對你不需要憐惜。”
“行,行,我懶得理你。”蘇萊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從來也沒有說過過,四下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沈岩,她又問:“沈岩呢?誰看到他了?”
“好像往那邊去了。”冷傲塵給她指指草坪後方的一個小花園。
“我去找他。”
現在這裏到處都是人,熱熱鬧鬧的一片,她穿過人群,來到一個小花園裏,那裏有一座小山,就是沒有看見沈岩的影子。
她随手撈過一個服務員,問:“有沒有看見沈律師?”
“有,剛剛沈律師和一位先生在說話,大概還在那邊。”服務員給她指指山的後面。
蘇萊來到了他指的地點,果然看到了沈岩,他一個人站在山後面,眺望着不遠處的人群。她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的視線定格在夜雪身上。
她訝異極了,“原來你也喜歡夜雪。”
沈岩沒想到身邊有人,一回頭,是蘇萊,“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
她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事了,隻看到他剛才的眼神,“你隐藏的夠深的,這麽久,居然誰都不知道你喜歡裴夜雪。”
“阿風知道。”
“他知道?”
“是啊!”不然他幹什麽老吃自己的醋?
“可是你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啊!”
沈岩無所謂的笑笑,“你看他們,很合适的一對!”
“的确!”蘇萊也看着正在打打鬧鬧的他們,“整個兒一對冤家。”
“是啊!”隻可惜,他認識裴夜雪太晚了,有夫之婦,又是朋友之妻,那種事他沈岩是做不出來的。
“怪不得你總是幫助她,爲她做盡一切,還以爲你隻是一個師父對徒弟的喜愛呢!”
“我是啊!兩個人的幸福,比三個人的痛苦更重要!”從裴夜雪出現在他的生命裏他就知道,這一輩子他隻能把她當成一個徒弟去疼愛。
說完,他看向她,“你也放下吧!能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幸福,也是一種幸福!”
蘇萊也笑了笑:“我早就放下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找我什麽事?”
“昨天晚夢到我爸了!”
她特意來找他,大概不是爲了講她的夢境,他不用想也知道,“爲了伊然和伊戀?”
“他們兩個人在監獄裏,真的已經改變許多了,我在想着,伊戀的罪行重些,伊然的罪行不是很重,他雖然是主謀,但真正的兇手是唐佳,而且那起事故也是殺人未遂,當時是冷傲風極力施壓,現在都過了這麽久了,你看。”她都沒敢爲兩姐弟一起求情,先說了伊然的事。
沈岩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夜雪失去了一個孩子,還叫殺人未遂?”
“拜托,沈岩,你先别爲夜雪抱不平行嗎?我那一對弟弟妹妹也很可憐的好不好?”
“那,隻要他們能不再傷害裴夜雪的話,我試着跟阿風說說看。”
“那就拜托你了,冷傲風那家夥,根本就把我放在眼裏。”蘇萊說起來就是一陣郁悶。
“我倒覺得,你和阿風并不合适,那個人,似乎更适合你一些!”他朝着一個方向看去。
蘇萊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謝英倫也來了!
“他來做什麽?”她皺着眉。
“阿風請他來的!”
“冷傲風跟他不是情敵嗎?”
沈岩隻是笑笑。
其實,冷傲風的意圖很明顯了。謝英倫喜歡裴夜雪,而蘇萊喜歡他自己,所以他要把這兩個人湊成對,爲他們大家‘以絕後患’。
————————————————七夜囚情————————————————
“冷傲塵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阿三小姐爲妻……”
司儀的話一響起,台下立刻是哄堂大笑,笑的自然是阿三的名字,這名字不男不女的,讓人聽着就好笑。本來冷父冷母是想說她的真實姓名來着,這丫頭又不是沒有名字,但她堅持自己叫阿三,沒有别的名字。
冷傲塵也隻好随她去了。
此刻聽到大家傳來的笑聲,他也笑了笑,卻還是沉穩有力的回答:“我願意!”
“阿三小姐——”
“我也願意!”阿三不等人家說完,就舉着手臂歡呼了一聲。
人家司儀都被他們這種怪異的情況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裴夜雪站在台下,對他們感到又好笑,又感動。
冷傲風在旁給她遞了一張紙巾,并且笑她:“人家結婚,你感動個什麽勁兒?”
“大哥和阿三,是最辛苦的兩個人,也是最善良的兩個人,他們應該得到幸福的!”
“他們辛苦,我追你就不辛苦?”他也是一把血汗一把淚啊,怎麽就沒看她爲他感動感動?
“要不,我們也來一場婚禮吧?!”他又向她跟前湊了湊。
“你怎麽還提着這事不放呢?”她奇怪的看他一眼。
“沒辦法,結婚七年沒感覺過洞房花燭是什麽滋味。”
“你……”她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什麽叫沒感受過洞房花燭是什麽滋味?他不是天天都洞房嗎?雖然沒花燭。
“行不行行不行,咱也再來一次吧!”他半哄半誘半懇求的道:“你看咱家憂憂,做小花童還沒做過瘾呢,咱把楚總家小忘憂也借來,給咱當花童,好吧?”
“我不要。”她态度很堅決。
“我要。”見說不動她,他隻得威脅了:“你要不答應我,我就把你脫/光光壓在床上,讓你每天每夜下不了床。”
“冷傲風!”她急忙捂住他的嘴,這家夥怎麽什麽話都說,而且不分場合啊?
這是她自己送上來的,他抓住她的手不放了,不管身邊有多少人在看,他熱切的吻/住了她。
她推也推不開,很快,沉淪在他的氣息中!
身旁不斷的傳來鼓掌的聲音,不知是爲他們,還是爲台上的那對。
他們吻的難分難舍,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人兒鑽進他們的腿之間,扯着她的衣服:“媽媽媽媽,憂憂要噓噓。”
冷傲風這才不得不放開她,沒關系,晚上再繼續。
她幾乎都不敢往身旁看一眼,匆匆帶着憂憂去洗手間了。
晚上,大家都聚在了冷家。
謝英倫和蘇萊也沒有走,沈岩和喻曉也沒走,傲霜也沒有去醫院。
冷家這是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次了。
冷父冷母沒有加入年輕人的圈子,讓傭人們早早的去休息了,他們帶着小孫子和小孫女在玩。
坐在沙發上的冷傲風踢踢冷傲霜,“去弄點喝的去。”
“爲什麽叫我去?”冷傲霜習慣了指使别人,又去使喚阿三,“阿三,你去。”
“我現在是你大嫂了,你不能指使我。”阿三驕傲的說。
“你到底去不去?”
“我不去。”
“行了行了,我去吧!”冷傲塵站起身。
“大哥,你坐着吧,我去。”要喝東西的是冷傲風,裴夜雪怎麽好意思讓大哥去。
她起身就要去,冷傲風拉了她一把,又把她拉回沙發上去了。
“幹什麽?”她不解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