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火熱的夜晚


許久許久,這樣的拉鋸戰終于結束了。

我精疲力盡,陸啓越也是滿頭大汗,他喘息的看着我,而我能清晰的看見我咬在他唇上的牙印,我咽了口血水,伸手再次推他,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壓在頭頂上方,滾燙的呼吸直接噴在了我臉上。

“還來?”他啞聲看我,深邃的眸底,漾蕩着邪氣。

我一下倒抽了一口,咬了咬唇,壓着心底的火氣說,“你别鬧了,你這樣壓着我好難受,而且……這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沒事兒嗎?”

陸啓越聞聲又在我唇上啄吻了起來,他的舌尖一點一點的舔過那些被他咬出印子的地方,然後在我耳邊滾燙無比的說,“我也是難受,你說怎麽辦?”

我辦你個頭啊!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混蛋了?

“陸……啓越!”我很想繃着這口氣,但是他一直親我,直接把我親漏氣了,最後好不容易憋回來半口,我趕緊說,“你不要這樣……我們現在頂多算個熟人,這樣沒意思,陸啓越我是認真的,我不想再和你發生關系了,你放過我吧?”

陸啓越瘋狂的行爲稍稍頓了幾秒,他擡眼看我,眼神很冷又很勾人,像個壞人,他用牙齒咬着我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拉起來,然後問我,“我看起來不認真?”

我頓時吓白了臉,别過頭不敢看他,心髒簡直就像要跳出心口一樣,我大口大口的喘氣,整個人慌做了一團。

而這時,陸啓越突然将我整個人拉了起來,我的上半身緊緊的貼着他,屁股恰恰碰到他的分身。

我心頭狂跳,一張臉瞬間充,血,我定定的看着他,有種在劫難逃的感覺,而他這時也彎了下嘴角,笑笑的對我說,“桑雪,我想要你。”

“什麽……”這一秒,我腦子漲得厲害,是真的沒聽清楚。

陸啓越随即将我用力的往下壓,那麽直觀的感受着他,然後咬住了我的脖子,悶哼了聲,“不要折磨我了!”

我揚着脖子,控制不住的自喘,這哪兒是我在折磨他啊,分明就是他在折磨我。

“陸啓越,别這樣……你冷靜點,柔柔還在……我想這樣,求求你!”我忍不住哭了出來,心裏的苦楚讓我徹底崩潰了。

陸啓越抱着的身體驟然一頓,最後終于一點點的放開了我。

我立刻逃跑,可是兩條腿卻完全沒有力氣,一下跌坐在了地上,我害怕陸啓越還會靠近我,幹脆手腳并用的爬了起來。

陸啓越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哪怕最後我縮在客廳的角落,一臉防備的看了他許久,他都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這樣沉着臉,低着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他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卻始終不看我我一眼,周身全是那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張揚。

許久,他站了起來,此時的他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漠難測,他的五官,他的表情,哪兒哪兒都是冷得能讓人倒抽一口氣的那種。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和我說話,轉身離開我家。

聽見門鎖被帶上的那一瞬間,我淚崩了,不是痛苦,而是解放。

我甚至不敢直視那張沙發了,更不敢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我跌跌撞撞的跑進浴室,狠狠的洗了個澡,最後悶,強迫自己睡覺。

然而,當四周的一切全都安靜下來時,陸啓越留在我身上的感覺,就像潮水一樣的像我湧來。

我的嘴裏,身上,哪怕洗了澡,都好像還殘留着那樣的狂熱,我難受極了,心底就像有一團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猛,最後等到鬧鍾将我從那瘋狂又纏,綿的夢境裏拽出來時,我渾身已經濕透了,尤其是……

我捂着臉,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

在去公司的路上,因爲總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于是我買了點感冒藥,畢竟我自己生病了是小事,如果把柔柔傳染了那就麻煩了。柔柔還那麽小,還需要人照顧,我得多愛惜自己。

一到辦公室,我剛接水把藥咽進肚子裏,隔壁桌的同事突然神神秘秘的對我說,“桑姐,你真是XX大學畢業回來的嗎?”

我愣了一下,扭頭看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而這時,那同事又不往下說了,呵呵的笑了兩聲,轉過了臉。

我皺了皺眉頭,心底升起一絲不安來。

半個小時後,老大詹飛突然氣急敗壞的對我們所有人吼了句開會,大家夥都是平地一抖,但我看得出,有個别人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比如劉微微。

我心底不由得一沉,而等我擡眼在看劉微微時,發現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掃過我,然後挽着另外一個女同事的手,說說笑笑的進了會議室。

我愣了三秒,這時随後而來的同事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踉跄了兩步,還好前面有張桌子,讓我穩住了腳,不然光我腳下的這雙高跟鞋,就夠我受的了。

同事上來扶我,一臉的抱歉。

我笑笑說沒什麽,随後和他一起進了會議室。

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詹飛一臉怒火的将兩個文件夾甩在會議桌上,然後拍着桌子說,“凱墨這麽多年,一直是業界最好的,就連我在這裏做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見到遇上這麽無恥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到底是怎麽想!設計,設計,到底什麽是設計?不會做,就不要做,爲什麽要抄,襲!我告訴你們,我這人向來都不徇私的,管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在我這裏都是一樣,别想我給任何人面子!”

什麽?抄,襲?

一時間會議室裏所有的人都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

我身旁的一個同事這是也問我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可是此時詹飛卻一直看着我,那樣的眼神,讓我一瞬心底涼了個透透的,莫非他是在說我抄,襲?可是這怎麽可能呢?最近這段時間,我雖然交上去了不少設計圖紙,可是那些絕對是我原,創的,怎麽可能會抄,襲?

就在這時,詹飛又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行了!安靜點!今天我就是專門來和你們說這件事的。桑雪,劉倩婷,你們兩個,到底誰抄誰?”

我整個後背狠狠的挺了一下,脊梁骨就像爬過一條毛毛蟲。

我擰着眉毛說,“老大,我交給你的圖紙,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畫的,我絕對不可能抄,襲的。”

而這時劉倩婷也氣憤的說,“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在凱墨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更不可能幹這種事情,而且那個設計圖是我先交給你的,怎麽可能是我抄她的?”

聽到這話,我更加覺得奇怪了,先撇開我是否抄,襲不說,他們說的到底是那個設計圖。

“老大,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哪個設計圖出現了抄,襲的問題?”

詹飛直接将桌面上文件夾推到了我面前,那力道,就像已經認定我就是抄,襲者一樣。

我咬了咬,将兩個文件夾打開,當我看見裏面出現的那份設計圖時,立刻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劉微微。

這不是……劉微微給我看的那個圖紙嗎?這個她不是說是她畫的嗎?原來她是抄,襲别人的?

等等……

爲什麽她的東西,會說是我抄,襲?

“老大,這個東西不是我的!”我立刻爲自己辯護,同時也絲毫不留情面的指着劉微微說,“這張圖紙是劉微微的,昨天她給我看我,我還誇她畫得好。”

“你……你胡說!”劉微微見狀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一臉委屈的對着所有人說,“這圖紙就是桑姐的,雖然我是和她一個組,可是大家都知道,我設計的作品,根本達不到這樣的水平。桑姐,你就算要無賴我,也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到吧?”

我聞聲頓時挑高了眉毛,反問了句,“既然是抄,襲,還需要什麽水平?你都可以這樣誣賴我,你還好意思一口一個桑姐的喊我?劉微微,你太過分了吧?我招你惹你了?”

劉微微聞聲,索性不解釋,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而她這一哭,其他同事立刻對我炮轟起來。

“桑雪,你抄就抄了吧,怎麽還欺負人呢?微微比你來公司早了好幾個月,大家都清楚她是什麽樣的人。”

“對,我看着事兒,也不可能是微微做的,雖然微微和桑雪是一組的,但是一直以來所有的設計圖都是桑雪一個人畫的,就算是微微抄,襲,我覺得也一定是桑雪指使的。”

“沒錯,我還聽說她和沈總關系匪淺,來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先去沈總那裏報過到的,該死因爲這樣才有恃無恐,哼!真讓人惡心!”

“……”

我看着之前那些個和我走的還算比較近的同事,竟然在一瞬間全都倒戈相向,真真是傻眼到了極緻。

我平日裏到底是做了什麽讓他們這麽恨我?

詹飛見狀也對我吼道,“桑雪!你到現在還不承認?”

我一下笑出了聲,“老大,你搞笑呢?你想要我承認什麽?我明明就沒有做過!”

轉頭,我又問劉倩婷,“我到底什麽時候得罪你了?我應該沒和你說過幾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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