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狀,急忙上來寬慰到:“容總再稍等片刻,我家少爺和夫人馬上就下來了。”
“哼,看來是入了豪門,有了靠山,連我這個哥哥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了。容安到底還是不是容家的人?”容毅的聲音很大,說的有些過分。
管家在旁邊聽着瞬間有些面色難看,想要上前制止,左右權衡片刻又放棄了,他畢竟是個下人,有些話不是他能夠随便說的,在富貴豪門人家做事更是說話要處處留心,他在林家呆了幾十年,深知這些道理。
徐紅聽着自己的男人在林家說話如此毫無顧忌,頓時有了底氣,也在旁邊冷嘲熱諷,“哎,我就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人家現在飛黃騰達,哪裏還會惦記旁人?”見容毅怒氣沖沖,緊接着又繼續說道:“親哥哥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不待見。我們容家是不如以前了,有些人是離了雞窩變鳳凰,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啊!”
管家實在聽不下去,現如今容安已經是林瑾公開表明的未婚妻,那就是一隻腳已經是林家的人,容毅夫婦在林家對容安如此的冷嘲熱諷,這不是完全不把林家放在眼裏嗎?
正要上前呵斥,讓容毅夫婦在大廳安靜點的時候,擡頭間看到樓上林瑾推着容安的輪椅站在那裏,冷冷的看向容毅夫婦,管家自覺地退了回去。
容安深知她這個哥哥的秉性,不予理會。對于哥哥和嫂子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以前在容家有父母的寵愛,雖然暗地裏因爲徐紅看不慣公婆如此的溺愛她,暗地裏沒少給她下絆子。容安也僅僅看成是徐紅對自己的嫉妒羨慕因而成恨,并沒有放在心上。最起碼明面上她這個嫂子很少敢如此對她。
容安感覺林瑾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掌明顯有些緊了,她知道,林瑾很生氣,隻是在隐忍不予發洩。
林瑾溫柔的目光落在容安的身上,而後注視着她,靜靜的等待回應。
他這是在詢問我的意思?容安有些失神,面前的這個男人,越來越讓她看不透,不僅生活上對她格外的細心,還如此的體貼,說到底這是容家的私事,理應由容安自己來處理。
容安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故意躲開了林瑾的視線。然後平淡的望向自己的哥哥嫂子。
林瑾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說容安是不是容家的人,如果不是的話,你們覺得自己還有資格站在着了是嗎?”
林瑾,說起話來絕對的霸道!對待外人,他可從來沒有什麽熱心腸。
容安皺了皺眉頭,而這一切都被林瑾看在眼裏。林瑾抱着輪椅掌握好平衡之後,想要就這樣走下樓來。
管家見狀,急忙想要上去幫忙,别林瑾的一個眼神制止了。管家也很有自知之明的退開了。
容安有些緊張的看看林瑾,那俊朗清秀的臉龐帶着發自内心的微笑,眼神柔和的回應着,像是在說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容安面對這種情況明顯有些不适,微微縮了縮脖頸。
堂堂的林家集團總裁,誰可見過他爲了哪個女人如此的放下身份地位,當着外人抱着沉甸甸的輪椅,隻因爲輪椅上面坐着的是他林瑾的未婚妻。林瑾小心翼翼的走下樓去,頭部緊貼着容安的秀發,容安能夠感受到那棱角分明的臉龐和自己的頭發親密接觸摩擦的聲響。她隻是爲了挽救容家和林瑾簽的結婚協議,這麽一個男人對她如此細心體貼讓她心裏有些心煩意躁,本能的反應讓她有所抗拒。
這動作在别人看來極其的暧昧。而林瑾确實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讓容安的心際更加的一陣跳動。
此時的容毅夫婦面色難看,面對林瑾身上散發的威勢,他們發自内心的臣服,那是位居高位的氣勢。他的語言和動作容不得别人有一絲的反抗。
容毅作爲一個男人,被比自己還小的男人如此呵斥,覺得有失自尊,想要上前去挽回點顔面,被徐紅硬生生的拉住了胳膊及時制止了。
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不愉快,吃虧的絕對不是眼前這個林家集團現任總裁林瑾。徐紅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麽人可以招惹,什麽人不能招惹。因而及時的拉住自己的丈夫容毅,怕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她可以不把自己的小姑子容安放在眼裏,但是面對林瑾,她絕對會足夠的小心,因爲那正是她不會招惹的人。根本就惹不起!
容毅十指緊握成拳,不自然的向袖口内縮了縮,努力的控制自己情緒。
“林總,這是我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