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這個妹妹性取向有問題?林瑾見詩音兩隻小手攬着慕容嫣然的脖子緊緊的跟她抱在一起,狐疑的看着她。可目光落在慕容嫣然那被詩音的胸脯壓的擠在一邊的鼓鼓着的身體,頓時臉色有些不自然,心髒跳動的速度快了不少,當與慕容嫣然的視線撞在一起時,林瑾慌忙的把自己的視線轉向别處。
慕容俨然有些羞澀的低了低頭,看到自己的那裏鼓鼓着似乎随時都想要跳動出來,臉上越發的有些燙了。
和慕容嫣然擁抱過後詩音滿意的露出大大的笑臉。當看到她微微有些發紅的臉龐時,關心的問道:“姐姐,你是不是發燒了?看你臉色有些難看哦。”
聽到這裏,慕容嫣然更是心裏一緊,難得聽到她開玩笑的沖詩音說到:“還不是被你抱得喘不上氣來,憋紅了臉。”
詩音有些歉意的傻笑着就走了,仔細的打量着自己,嘴裏嘟囔着:“哪裏胖了,沒有啊。”
而這一切,坐在輪椅上的容安自然沒有發覺。
林瑾訓斥着詩音好好地跟緊他,然後有些做賊心虛的用手摸着容安的肩膀。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眼前的她,才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從今天開始真正合法的妻子。
當林瑾推着容安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擁擠着想要湊上前來,親眼看一看這個神秘的人物。
不少花季少女見林瑾劍眉星目,黑色的瞳孔中閃爍着深邃的精光,絕美的唇形勾着一抹似有似無的淺笑,僅僅一眼,足以讓那些少女們瘋狂沉淪。
不遠處的高檔汽車裏更是坐着不少上流人物的精英,如果有人發現的話,不免被其震撼,他們之中無一不是财團老大,控制着一方經濟命脈。
民政局的保安此時被這前所未有的陣勢吓得不輕,緊張的拿着電棍,全部武裝的阻止所有的人向民政局内闖入。這要是除了什麽亂子,他們可要背負不小的責任。
“林先生,您身價無數,結婚卻如此低調,能不能說一下您現在的感受?”
“容小姐,嫁給本地區最富有的人,您以後打算做些什麽呢?”
“林先生,容小姐。能不能公布一下你們的結婚日期,打算在哪裏舉行婚禮呢?”
記者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激動的情緒,看到林瑾走得近了,瘋搶着湧上前去。
面對這些訓練有素的記者,保安無奈放棄了阻礙,任憑人群将林瑾和容安團團的圍在一起。
這時候,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漢子馬上分開人群,強行進去包圍圈,見到林瑾,恭敬的齊聲叫到:林先生。
林瑾隻是随意的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強行阻攔記者們。
今天,他要在媒體的鏡頭下,光明正大的向世界宣布:容安,是他唯一
合法的妻子。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這事實。
容安本來有些擔心的看看林瑾,見他一副把握十足的樣子,放心了不少。
總的來說,記者們的提問暫時還沒有聽到惡意的攻擊,林瑾也放松了不少,面對記者們的衆多口舌,林瑾向下壓了壓手掌,示意他們安靜一些。
“記者朋友們,不要着急。我會一個一個的回答你們的問題。”
“拍我,拍我。”看到好多攝影師在那不停的變換着姿勢給林瑾和容安拍照,燈光閃爍。感覺被無視存在的詩音不滿的喊着,吸引一些注意力。
“請問,你是?”
其中有一個美女記者帶着好奇的目光看向詩音,試探性的提問。
“哎呀,我是詩音啊。”
那記者一臉茫然,詩音是誰?編導給的材料裏沒有啊。
看到那美女記者這個樣子,詩音拉着林瑾的胳膊,耐心的解釋道:“這位帥哥,是我三哥;這位美麗端莊漂亮的美女呢,是我三嫂。”
那位美女記者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拿着話筒對着林瑾一陣提問。
這時候,站在人群中間的一位男子,大聲的沖林瑾喊着問道:“請問林先生,傳言林家所有的人都不認同您現在的未婚妻,而且還在官方新聞回應‘林家總裁絕對不會娶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爲妻’,您現在這麽做是不是就意味着總裁的位置有可能因此出現變動。”
聽到這裏,所有的人都吸了口冷氣。雖然這裏面的人這都知道有這種傳言,但畢竟沒有被證實的東西,他們怎麽敢胡言亂語。
可是,這樣的消息覺得更吸引人。豪門總裁冒着所有人的反對,執意迎娶一個不被家族認可的妻子,這絕對是現代版的江山美女的選擇題。
看着他們像是生怕錯過羔羊的狼群,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瑾和容安身上。記者們更是眼睛裏冒着精光,在精心打算怎麽才能讓這樣的新聞消息更加的勁爆。
林瑾聽後,眼神中帶着寒氣,冷冷的注視着那個率先發難的男子。這些圍着的記者們肯定有不少人懷着不爲人知的目的,混迹在其中,爲的就是找準時機向林瑾發難。
那男子被林瑾盯的心裏有些發毛,背後感覺涼飕飕的,陰風陣陣。但想到背後那個人的吩咐,隻好硬着頭皮繼續言辭犀利的向林瑾發難:“還請林先生解釋解釋。”
你算個什麽東西,林瑾在心裏狠狠地罵道。這種話自然不能當着衆人的面随口說出來,有損他的社會形象。
林瑾旁邊的保镖看到林瑾憤怒的望着那發問的男子,不用說。直接上前就想将那男子拎出去,至于最後怎麽樣,相信那男子自己閉着眼睛也能想的出來。
林瑾及時的止住了那個保镖,面色恢複了以往的平靜。這種事自然不能夠明着來,既然他敢冒頭,回頭自然會好好地‘招待’他。現在,還不着急。
見有人開頭發難,護在林瑾周圍五大三粗的保镖也沒什麽不當的舉動。記者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說人是最好奇的動物,那麽這些記者絕對是好奇動物中的佼佼者,一旦對什麽東西起了興趣,絕對會不死不休。
“林先生,傳言林家反對你們的婚姻是真的嗎?”
“容小姐,面對林家所有人的反對,你打算以後怎麽應對呢?”
“如果······”
這時候剛才那位美女記者,見林瑾遲遲不說話,索性将目标轉移到了詩音身上。
“林詩音小姐,請問對待林總和容小姐的婚姻,你是怎麽看的呢,是否支持他們。”
“哎呀,你這不是廢話嗎。看不到我三嫂如此的端莊漂亮嗎?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那位美女記者一陣無語。這算是什麽回答啊。
“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會對我的私事如此關心。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從此以後,容安,就是我林瑾唯一合法的妻子。”
林瑾思索了片刻,開口堅定的說到,聲音不大,可卻讓所有人都暫時的安靜了下來。
容安聽到這裏,内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了。
就是這個男人,在她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拿着一紙結婚協議書。而換來的結果就是注入資金使必定要破産的容家輕松的渡過難關。
而他,卻沒有因此強迫她做任何事情。
一句:這輩子将是他的妻子。的承諾,換成别人又能做到何種地步呢?
不得不說,此時的容安已經出現想要接受林瑾的念頭。這種接受,不僅僅是因爲他的付出,而是出自真心的感動。
無論誰面對這種場面,一個可以向世界許下承諾許她一輩子幸福的男人,都會心動。更何況,現在抓着自己手的男人,又是那麽的優秀而且對她處處體貼照顧。
“對于你們口中所說的傳言,林家所有人都反對我和容安的婚事。在這,我可以聲明,那隻是個别有陰謀的人故意捏造出來的,雖然有些人對于容家頗有微詞,但并不反對容安進去林家。我現在身邊的這個妹妹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家面對衆多記者,對于場面的掌控也漸漸顯得遊刃有餘。
“就是,就是。我可是對我這個三嫂是相當的滿意呢。”詩音适時的在旁邊插嘴,親昵的抱着容安的脖子,顯得格外的親近。
看到林瑾慢慢扳回了輿論的優勢,那個率先開口發難的男子,還有最先随聲附和的幾名神色怪異的男子。有些慌張的小心向後退去,生怕引起旁邊人的注意。
可這一切又怎能躲過林瑾的眼睛,他一邊笑容滿面的回答記者的提問,還不時的透漏将要和容安舉行大婚的細節。看到那幾名男子,漸漸的要退出人群離去,林瑾低頭向旁邊的那個保镖囑咐幾句,便繼續和記者進行交流。
那名保镖點點頭後,帶着幾個人便走出了人群,看着匆忙遠處的那幾名男子,陰森森的眼神中帶着殺意。然後訓練有素的小心的跟在其後。
容安面對這時候的記者,也表現出來豪門千金的特有氣質,面對衆多人的提問,臉上帶笑容端莊大方的回答,也引得不少記者的好感。
林瑾的電話響起,拿出來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看是自己的秘書打來的。挂斷之後。回了條短信:我馬上回去。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又回答了幾個記者友善的提問之後,林瑾見容安身體有些松垮的緊貼在輪椅後坐背上,明顯是有些乏了。
一群保镖形成一個圓圈不斷阻擋記者投過來的話筒,将林瑾和容安緊緊的包圍在中間向外走去。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那裏,林瑾溫柔的輕輕将容安抱起來放在後座位上,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那些還不甘心放過他們,想要得到更多的回答,擠在車的四周。
林瑾示意了保镖們将他們全部都打發了,清理出足夠大的空間。賓利跑車留下一股濃煙,呼嘯着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