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潇潇快一步的走上前,怕容安發現什麽異常。
“小姐,非常抱歉,最近衣服太多還沒有熨燙,請你稍等一下”。
“好的”。
風潇潇看準了這個絕妙的時間,轉身認真的看着容安。
“容安,要不然你先去對面的咖啡廳坐着吧,我在這等着就行”
“可以嗎”容安看着對面的咖啡廳,看起來情調不錯。
“當然,幫我點一杯卡布,我一會就過去”
“那好吧”
容安推開門,沿着人行行道,徑直的走進了對面的咖啡廳。
看着容安進了門,她突然想到,要讓容安坐在靠近植物牆的地方。
她焦急的拿出電話準備打過去,但是容安好像和自己心有靈犀一樣。
自己就做到了那個隐蔽的位置。
風潇潇放心了,她環視着咖啡廳的四周,并沒有看到什麽拿着九十九朵玫瑰的男人。
隻有偶爾經過的男人不是的向容安做的位置看去。
估計是因爲容安的顔值,那可是S市最美麗的臉蛋,誰都想多看幾眼。
“小姐,你的衣服已經包好了”,店員的聲音打破了風潇潇的胡思亂想。
“謝謝”。
看着李子辰的衣服,風潇潇一陣怨氣,怎麽會有這麽無理取鬧的男人,簡直就是惡魔。
這時的風潇潇依然好奇的左看右看,現在的她除了好奇,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
婷婷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一種不好的年頭在風潇潇的心裏盤旋着。
莫非自己上當了。
“就是她,給我綁走”。
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們朝着風潇潇跑來。
他們大聲叫喊着,好像要去搶奪寶藏。
專心看着手機的風潇潇并沒有在意這些嘈雜,她覺得這是在正常不過的鬧市。
她就這麽矗立在洗衣店的門口,默默地照着婷婷的電話号碼。
“風潇潇。”
有人在試探性的叫着自己的名字,風潇潇以爲是哪個捧花的男人,微笑的擡起頭。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個粗重的罩子就已經向自己扣過來。
她已經躲閃不及,像小兔子一下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風潇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人是不是綁架錯了。
自己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三線小明星,沒有勢力也沒有錢,綁自己是不是太賠本了。
難道說其實他們想要綁架的是容安,把自己誤認爲成容安了嗎。
問題像海浪一樣襲來,風潇潇有些招架不住。
在颠簸的道路上,風潇潇像個女鬼一樣向前移動着。
她覺得走了很遠的路但是應該也不是很遠,因爲他們沒有開車,就是徒步行走,步行走得再遠,也走出這個街區。
風潇潇沒有慌亂,她再仔細整理着一切。
她突然想到,婷婷是騙自己的,她一個編劇根本就不可能見得到容安。
更何況不是自己公司的編機,可是她騙自己是爲什麽呢。
在百思不得其解中,風潇潇依然不是很确定這麽多年的老朋友會陷害自己。
最後一絲的希望就是婷婷打來的電話。
可是風潇潇笃定是不可能的了,如果真的是婷婷,這個電話是不會響起的。
一群人把風潇潇帶進了電梯,她似乎聽見了粗重的男人喘氣的聲音。
她不習慣别人靠自己太近,下意識的躲了躲。
“老大,人帶來了”。
風潇潇不敢出聲,她被重重的扔到了床上,這應該是個酒店。
她能夠仔細的味道酒店裏那種特價香水的味道。
“好,你們下去吧”。
這個熟悉的聲音,風潇潇怎麽可能忘記,這是她對痛恨的聲音。
“風潇潇,你覺得這樣舒服嗎,這就是不識相的下場,你也不用吵,也不用鬧,這裏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男人輕蔑的看着風潇潇,這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眼前的風潇潇在這個男人眼裏真是美的無可挑剔。
“胡天一,你王八蛋,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風潇潇從聽到那個聲音開始就已經知道綁架自己的聲音是誰了。
隻是風潇潇沒有想到他竟敢找人來綁架自己。
“别那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糊弄我,我已經調查過了,容安就隻是容安,和你有什麽關系,還有,爲了方便起見,我連李子辰都查了,你覺得你還能滿口胡說的威脅我嗎,風潇潇你怎麽就是不知足呢,老子看上你,是你修來的福分。”
“啊呸,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可是犯法的,你是不是當導演當的太安逸了,想找些刺激,這回付出代價的”。
風潇潇歇斯底裏的喊叫着。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胡天一會放棄自己的前程,就隻爲得到自己。
“能有什麽代價,在娛樂圈裏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你就是個沒人知道的三線小明星,你在這清高什麽,要是真有什麽不好的言論,衆人的矛頭都會指向你,連新聞上都會說,小明星爲了出名不惜付出自己的肉替溝引導演尚床,這個标題是不是很有故事性啊。”
胡天一張狂的笑着,就是這張醜陋的嘴臉毀了娛樂圈的一時太平。
“來,小乖乖,我給你松松綁,你看這些粗人,把潇潇綁的都出血了。”
“你不要碰我,你說爲什麽婷婷會幫你,她爲什幺背叛我。”
“你說呢,當然是爲了錢,這點道理還想不明白嗎”。
風潇潇真的不敢相信,這可是十幾年的老頭學啊,怎麽可以爲了錢出賣自己呢。
孤單的容安在咖啡廳裏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面前的咖啡都已經涼透。
她覺得這個洗衣店裏的服務太不到位了,怎麽可以慢到如此地步呢。
她透過玻璃想去看一看街道對面的風潇潇。
綠色的植物牆,把容安的實現擋的嚴嚴實實,她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場景,她越來越不安。
原來婷婷讓容安坐在這裏是爲了擋住容安的視線。
不要讓她發覺風潇潇的異常。
容安起身準備離開,他要去幹洗店找風潇潇。
這個丫頭可真是讓人操心,容安在心裏抱怨着,逛街的心情一下全無。
“請留步小姐,剛才有個穿紅色上衣的女士給你留下了便條”。
服務生慌忙的過來攔截容安。
容安聽見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是風潇潇留給自己的。
但是當容安順着服務生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時候。
那個穿紅色上衣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風潇潇。
覺得蹊跷的容安以最快的速度拆開了信封。
信上面有一行秀氣的字體,“風潇潇出事了,在凱越酒店608”.
和容安預想的一樣,風潇潇真的出事了。
但是這個女人是誰呢,她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又是怎麽知道風潇潇出事的。難道說她知道幕後的指示着,她肯定知道。
容安小跑幾步追了出去,但是那個女人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一輛飛馳的跑車經過,那超級快的速度容安不寒而栗,這是對她内心最好的形容詞。
容安不知道該怎麽辦,自己也是個弱女之,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在這樣下去的話風潇潇會出事的,那個時候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心神不甯的容安,不知不覺的打通了李子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