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徐紅是什麽樣的人,起碼哥哥很愛她,這一生他很幸運的找到了自己守護的人。
這是容安最羨慕的緣分,自己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在遇見了。
“太太,正在房間裏收拾,兩位要不然等一下吧。”
管家畢恭畢敬的來到徐紅的面前,語氣聽不出任何的态度。
“這怎麽能等呢,妹妹今天的大喜日子,當然得讓我這個嫂子來幫忙了。”
徐紅搖擺着向容安的房間走去,容毅就站在原地癡癡的看着她。
容安真是操碎了心,本想安靜的出嫁,估計是不可能了。
哪裏有徐紅哪裏就有戰争。
她知道徐紅這樣獻殷勤的原因,畢竟現在的容家還需要自己來支撐。
徐紅是個聰明人,她怎麽能夠在這個時候得罪容安呢。
如果真的看不慣,也得等容家重新站穩腳跟的時候。
“妹妹,你準備好了嗎,我現在進去了。”
“嫂子,沒事你先休息一下,化妝師馬上就來了,不勞煩你了。”
“瞧妹妹這樣見外的話,咱們是自己人,我們不跟你撐場面,誰還來給你撐場面啊。”
容安不情願的打開門,不過心裏還是很感激的,不管怎麽樣一家人還是有一家人的感情在。
善良的容安總是習慣用自己的眼光看待問題,徐紅的那些小伎倆還是隐藏的很好的。
當然容安也是聰明人,什麽時候辦什麽事她還是清楚的很。
“真是謝謝嫂子了。”
“太見外了,說什麽謝啊,這不都是應該的嗎。”
沒有人和錢有仇,徐紅當然也不傻。
在林家這樣龐大的勢力面前,誰都想去抱大腿,不是誰都有機會靠近的。
徐紅有這樣的金财主矗立在身邊,怎麽能夠得罪呢。
容安特别讨厭這樣的風俗習慣,爲什麽結婚之前不能夠見面。
自己真的超級緊張,這可是自己人生中的大事。
林瑾你怎麽能夠不再自己身邊。
其實容安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時候,林瑾悄悄的來到她的身邊。
看着她俊美的臉龐,林瑾有些心疼,這個美麗的女人今天就要在衆人的見證下來到自己的身邊。
他用手撫模着容安纖細的手,他知道今天對于容安來說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不止是容安。對于任何女人來說都是。
結婚這樣的大事如果不出什麽意外,就這樣一次機會。
林瑾想給她一個接近完美的婚禮,雖然不能夠按容安的心意來。
他悄悄的在容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心裏默默地祝福她一切好運。
徐紅前前後後的替容安張羅着,她可不想讓容安有任何閃失。
不僅丢林家的臉,還葬送了容家的前程。
徐紅是個善于利用時機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從一個舞廳的歌女,變成容安的嫂子。
那圓滑的處事,善意的謊言,都是徐紅的強項。
如果容安可以多和徐紅學習一下,那麽在林家也不會如履薄冰。
風潇潇火急火燎的收拾着衣服,她又擔心又緊張。
此刻的風潇潇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容安。
但是今天是容安最重要的日子,做爲好朋友怎麽能夠不再場。
昨天風潇潇剛下定了決心,喝的大醉,就是爲了給自己壯膽。
她真的特别的擔心,掙紮了一晚上。
容安是個愛恨分明的人,她怎麽會原諒這個在自己出事潛逃出國的自己。
一夜不曾合眼,這件事情就像魔鬼一樣糾纏着自己。
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即使自己在被衆人唾罵的時候,還有在各種各樣的競争中。
風潇潇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難受過。
那些越挫越勇的決心和堅持在瞬間崩塌。
所有的女人都是感性的,風潇潇在怎麽大大咧咧也是有心的。
她記挂着這個遠在中國的閨蜜,雖然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夠自稱是她的閨蜜。
但是風潇潇不想放棄容安,因爲她是一個好姑娘。
她想親眼看着容安幸福。
風潇潇不知道林瑾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但是聽口氣是個很有修養的人。
再怎麽有修養風潇潇也不放心,容安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容安了。
她現在處在一個對自己不利的狀态下,隻是風潇潇特别好奇。
林瑾這個名字從來都沒有聽李子辰說起過。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他會不會給容安好的家庭和生活環境呢。
各種各樣的問題圍繞着風潇潇。
怎麽樣也睡不着,她恨不得世界上真有任意門這種東西。
比風潇潇更難受的應該是李子辰,他真的是太委屈了。
風潇潇根本就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不知道任何事情,包括容安結婚這件大事。
内心覺得莫名其妙怎麽也不得勁,這是怎麽個說法。
好歹也得給我講清楚吧。
一萬個委屈都沒有地方說是什麽樣的感受,就是李子辰現在苦逼的樣子。
他隻是不想讓風潇潇擔心,沒有把實情告訴她。
誰會想到女生之間會有如此深的套路。
怪不得自己給容安打電話的時候,自己一提起風潇潇就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真是細思極恐,和女人打交道太麻煩。
李子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管家,有人打電話嗎?”
“少爺,沒有人,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李子辰怎麽能夠睡得着,看見風潇潇憤怒離去的背影自己就自責。
爲什麽不能好好說呢,爲什麽自己總是先生氣呢。
強大的絕望籠罩着他,那個一打就接的電話号碼現在都沒有人回應了。
這樣的無力感,是李子辰最讨厭的。
他忍無可忍了,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另一邊的風潇潇在不停地收拾着東西。
打算回國見容安,風潇潇買了很對的禮物。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收,但是每一件都是風潇潇認真挑選的。
既然要去認錯,就要有一個好的态度。
“風潇潇,你開門,你給我開門。”
強烈的撞擊聲把風潇潇吓了一跳,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李子辰,你有病啊,大半夜你來敲什麽門。”
風潇潇在沒有知道李子辰瞞着自己的時候很是害怕他。
但是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風潇潇就是不能夠原諒他。
他以爲自己是誰啊,爲什麽可以左右自己的想法。
不管容安怎麽樣自己當然有權利知道,要怎麽做也是自己的想法。
他李子辰爲什麽要爲自己做主。
明知道自己一直擔心着容安,還這樣隐瞞着自己。
風潇潇越想越氣憤,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風潇潇,你打開門。”
李子辰想要急眼,但是今天這是自己來認錯的一定要忍住。
“潇潇,你跟我開門,快點開門,你聽我解釋一下。”
風潇潇默不作聲,她知道李子辰不對但是自己也沒有生氣的必要。
她隻不過是在跟自己較勁,她不能把自己怎麽樣,隻能拿李子辰撒氣了。
“吵吵什麽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
一個惡狠狠地華人推開門,沖着李子辰就吼。
李子辰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他彎腰道歉的時候,風潇潇打開了門。
“我說風潇潇,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子辰暫時性的忘記了容安的事情,表情有些誇張。
“我樂意,你想怎麽樣?”
風潇潇蠻橫的看着李子辰,一副自己是老大的表情。
“好,我服你。”
“你想說什麽,有什麽可說的,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我隻是不想讓你誤會自己。”
風潇潇瞟了一眼站在眼前的李子辰,這麽高的男人愧疚的低着頭。
看起來還真是有些心軟。
“我沒有誤會你,你沒有告訴我這是事實。”
“是,我爲什麽不告訴你,還不是怕你擔心嗎,容安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子辰,你變了,你變得越來越無情無義。”
“你冷靜的想一想我說的對不對。”
“她是容安,不是别人,是我們最親近的人,在我被胡天一欺負的時候,是容安守在我身邊,要不是她我能恢複這麽快嗎,我估計連死的心都有,是她不懼危險的來救我的,這是救命之恩,你懂不懂。”
李子辰噗嗤笑了出來。
“風潇潇沒看出來,平時啥也不在乎的你倒是有情有義啊。”
“别從這裏說風涼話,這件事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我也沒有那個心情。”
‘你打算怎麽辦,回國?’
看見風潇潇沒有那麽大氣了,李子辰說話大膽了起來。
“恩,必須要回去,容安馬上就要結婚了。”
李子辰不敢想象,容安怎麽會這麽快就結婚了呢。
對于一個精神和身體上都嚴重受到創傷的人來說,步入婚姻殿堂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
記得自己跟容安通電話的時候,是一個管家接的電話。
這是怎麽回事呢,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容安和誰結婚,這麽突然。”
“和林瑾啊。”
李子辰更是不明白了,這個林瑾自己雖然聽說過他的大名。
但是爲人怎麽樣并不是太清楚。
“林瑾是誰?”
“李子辰,你咋這麽多問題,林瑾你不認識嗎,這麽大的集團總裁你竟然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在娛樂圈混的,不混商界。”
風潇潇失望的搖了搖頭,面對這個脾氣永遠大過賺錢能力的人她很是無語。
“林瑾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他和容安相遇就是緣分,上天注定你懂嗎?”
“竟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你什麽意思李子辰,你怎麽這麽不盼着容安好呢。”
李子辰對風潇潇的智商很是無語,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麽樣的語氣和她解釋清楚。
“好,我現在不想和你吵,你已經沒有理智了。”
“你才沒有理智。”
“話說你在美國,怎麽認識林瑾的,以前沒有聽你說過自己有這樣勢力的朋友。”
李子辰不禁的狂笑起來,風潇潇這個白癡除了會吃,還有什麽可以讓人惦記的,真是不懂。
風潇潇知道李子辰總是小看自己。
她一點都不怪他,誰讓自己這麽不争氣呢。
“我不會問嗎,不過是林瑾主動給我打的電話,他說要邀請我回去參加婚禮。”
“看來林瑾很愛容安,要不然誰會這麽大費周章的來找到你。”
“我聽出來了,李子辰,你這是變着法的羞辱我是不是。”
雖然風潇潇反應慢,但是她不笨,這樣的話裏有話她怎麽能聽不出來。
李子辰有時候對風潇潇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小丫頭,當初敢和自己闖蕩美國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