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優雅的站起身,用手撩了一下及腰的長發,準備向門口走去。
“行,你回去也好好睡,我前幾天在商場看了一件皮草,改天給我去掌掌眼。”
歐陽面若桃花的笑着,隻是眼角的細紋不時的暴露出她的年齡,要不然歐陽依然是那個純情的小女人。
“媽,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有什麽事叫我就行,我随時聽你吩咐。”
葉曉,笑眯眯的把手搭在門框上,眼神裏都是慢慢的乖巧。
“行,媽媽隻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
“沒事沒事,我有的是時間。”
葉曉搖擺的身姿,若隐若現的皮膚在白色睡衣的襯托下顯的那樣的妩媚。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明知了歐陽的想法,葉曉以後會更加的有膽量。
容安一早醒來,就看見了桌子上的紙條,看樣子是林瑾留下的,可能是自己睡的太熟了竟然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
“起來收拾一下,回一趟老宅。”
簡單的幾個字沒有任何的生氣,沒有任何的關懷,也沒有任何的親密,平淡的就像是陌生人的口氣。
容安雖然有一些失望,但是心裏很明白知道這是什麽原因,自從婚禮以來,容安就沒有跟林瑾好好的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交彙的眼神都沒有,除了冷淡還是冷淡,容安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林瑾,她知道自己和林瑾的關系,知道自己并沒有資格和林瑾鬧冷戰,但是容安心裏就是不舒服。
容安艱難的起身,端坐在化妝鏡前,看着自己憔悴的容顔,有一種莫名的心酸,自己本來以爲時間會改變所有的不堪,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變的越來越不堪。
這樣郁悶的心情怎麽會平複,爲什麽還要去老宅呢,兩個人之間幾乎都是無交流爲什麽還要回去老宅呢,林瑾的想法容安猜不透,她甚至以爲林瑾故意在讓自己出醜,這樣的想法不斷侵蝕着容安的想法,理智一點一點的喪失。
這麽長時間以來,容安始終不明白林瑾爲什麽要處處維護自己,既然不喜歡爲什麽要和自己結婚,爲什麽又要在婚禮上羞辱自己,周菲那麽愛着他爲什麽不和周菲結婚呢。容安深陷在問題的迷宮中,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太太,總裁囑咐我們記得提醒你今天回老宅。”
“我知道了。”
管家的聲音讓容安回過神來,什麽這問題那問題的,糾結這個做什麽,我容安嫁給林瑾就是爲了容家,說什麽清高的理由,什麽外界所傳的狗屁真愛,這些都是騙人的,除了契約,沒有任何的真情實感。
容安想要用這樣的心裏麻痹自己,她在心裏努力的勸說着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愛物質愛錢的女人,但是這樣的事情怎麽可以強迫的出來,容安本來心性就善良,絕對不是那種想辦法害人的人,改變真的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
就在容安出神,胡思亂想的時候,林瑾已經處理好了公司的事情,雖然香山别墅的工程依然在停滞狀态,但是幸虧資金還是能夠周轉的開,林瑾要找一個合适的時機把這個龐大的工程進行下去。
比起公司,現在最棘手的莫過于家事,以爲容安的事情林瑾得罪了老爺子,又因爲周菲的事情,得罪了容安。其實林瑾很納悶,容安爲什麽對自己會有這麽大的情緒反應呢,即使自己因爲周菲逃離了婚禮,她也可以冷靜處理的,因爲本來就是契約結婚。
林瑾本以爲容安沒有任何的抱怨,接下來的中心會放在如何挽回公司形象的辦法上,畢竟自己的逃婚會對林氏集團的信譽有很大的影想,絕對要想辦法補救,但是容安這樣一鬧林瑾的心思全部要放在家裏,走到哪裏都不安心。
“總裁,這是這幾天的報紙你都沒有看呢。”
林瑾的小秘書把一摞厚厚的八隻放在辦公桌上,林瑾不用想也知道,這裏面大部分的新聞都是關于自己,各種各樣的噱頭到處都是。
隻是林瑾有一點想不明白,雖然林家在S市裏非常的有勢力,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成爲新聞的頭條,但是也不至于持續不斷,這麽多家媒體輪番的轟炸着林氏集團,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再聯想起登記時候的短時間裏就可以聚集起來的記者,林瑾堅信背後一定有人在操作,而且這個人時時刻刻的都在監視着自己。
“總裁,我放在這裏了。”
秘書看着林瑾不說話,覺得有些尴尬,就自我圓了一下場。
林瑾似乎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沒有要理她的意思,這樣惆怅的林瑾還真是少見,秘書悄悄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管家,你幫我拿一些酸奶過來。”
容安坐在餐桌旁,可能是最近生氣生的太多,總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她想要喝些酸奶緩解一下腸胃。
“好的,太太,這就拿來。”
管家最近如同安插在軍隊裏的特工,一邊要注意着林瑾的顔色也要關注着容安的情緒,稍微的有些不慎就會說錯話,管家如履薄冰的已經過了很多天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夠不出錯,所以爲了避免錯誤的發生還是做好本位的事情。
最近可能是因爲生氣生多了,容安總是覺得消化不好,需要喝一些酸奶促進一下消化,陣陣的委屈向容安襲來,她不知道如何面對林瑾,這是困擾她很多天的問題,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姿态出現在林瑾面前。
其實容安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族裏的角色,很是無足輕重,但是爲了容家她強忍住所有的委屈答應了林瑾的要求跟他簽下了契約,契約這兩個自己每每想起都會深深的紮進容安的内心,這表示着容安沒有任何的權利過問林瑾的任何事情。
在容安的内心裏一直有個很疑問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跟她解答,說的準确一點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和她說,這肯定是林瑾囑咐好的,沒有人敢輕易沖撞林瑾的命令。
在一陣強烈的掙紮中容安沒有任何的頭緒,總是徒增悲傷,眼淚順着臉頰就留了下來,哽咽的聲音讓管家心裏很是難受。
“太太,你不要傷心。”
管家放下正在擦拭的古董,這些瓷瓶比起太太的眼淚,真是不算什麽,要是總裁回賴看見太太這個樣子,肯定又會怪罪下來。
“我怎麽可能不傷心,自己在林家算什麽呢。”
容安的負能量已經到達了頂點,什麽形象不形象的早已經不重要了,她隻知道自己的内心很是難受,非常的難受,誰也不可以幫助她排解。
“太太,你要相信總裁,既然總裁選擇了和太太結婚,就會負責到底的。”
管家非常焦急,他從來沒有見太太這樣失态過,她是那麽的優雅,這次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就在容安悲憤交加的時候,林瑾也在惆怅,他不知道怎麽面對容安,本來說好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但是現在看來,讓容安受傷的人竟然是自己,林瑾不禁苦笑了一聲。
他無助的把玩着面前的簽字筆,林瑾從來都是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有辦法,隻是這一次在面對容安的時候,林瑾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女人的想法和男人永遠不一樣,在婚禮上發生的這件事情,在容安和林瑾的心裏性質是不一樣的,完全的不一樣。
林瑾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做,不是因爲自己曾經愛過周菲,也不是因爲自己放不下她,他爲什麽要去救周菲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時光。時光改變了很多人,它在林瑾的心裏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記憶,那是誰也偷不走的,誰也替代不了。
當他站在天台的那一刻,他終于搞明白了自己的思緒,一直以來不是對周菲的放不下,而是對自己往事的放不下,他們就像絲線一樣纏繞着自己,沒有盡頭的折磨着自己,但是當他站在周菲身邊的那一刻,原來他不是想要和周菲有什麽交集,而是就希望自己的那些美好回憶不要破碎。
周菲就是這些美好回憶的容器,林瑾不能讓這個容器破碎,那樣自己會很寂寞的,就像一個沒有回憶的人,就像沒有過往的人。
即使林瑾能夠這樣想,可以把自己和周菲劃清界限,但是容安肯定不會相信的,實實在在的傷害就是擺在那裏,就是林瑾傷害了她,在别人看來,林瑾就是逃婚的罪人。
這樣的事情,一旦有實際行動,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林瑾也不會到該怎麽彌補,雖然不會把所有的傷痛掩蓋,但是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毀滅值降到最低。
林瑾左思右想,還是要回林家老宅一趟,這樣不僅可以緩解一下容安和林家的尴尬關系,也可以讓容安得到一些安慰。
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林瑾怎麽可能放過這麽一個好的機會呢。
“小月,進來一下。”
“是的,總裁。”
小月是林瑾最得意的助理,她不僅工作做的幹淨利落,情商也非常高,能處處爲林瑾着想。
“總裁,有什麽吩咐。”
“小月,你去給我買幾盒巧克力。”
“是的,總裁。”
最近林瑾光忙着忙活自己的事業情感了,都沒好好的回去看詩音,趁着回去的時候給詩音一個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