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風潇潇安然就覺得渾身難受,爲了更确定她和李子辰之間的關系,她特意吩咐人去仔細的調查一下風潇潇,她想知道結果到底和自己的猜測是不是一樣的。
不過若是不一樣,風潇潇又怎麽會在天色快黑的時候,往山上跑,這不管怎麽說,都是讓人不得不重視的疑點。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上了心頭,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在想,這才專心的開着車,身邊各種各樣的汽車和自己擦肩而過。
雨繼續下着,前進的方向沒有見到一個行人,安然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如一頭獵豹一般飛身而過。
“喂,如果尉遲先生給了一份合同過去的話,你先幫我收了,我現在有點事情,可能今天晚上不會回去了,還有,幫我查一下,這次出演《可可西裏》的女星到底都有誰。”
對于尉遲恭的話,她還是半信半不信的态度,想到他今天說的那番話,倒是讓她覺得那個女子和這兩個人都有牽扯,心頭不由得有些震驚。
可是一個戲子的手段在高超,也不可能把兩個人的心都能夠虜獲,何況還是兩個總裁。
不過想歸想,她還是決定見到了再說,想到自己今天回來的計劃泡湯,她的心中就沒來由的一陣惱怒,看着前方的路,把車子開的飛快。
這時的風潇潇才剛剛回去,看着管家在外面接自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感動,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這裏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慢慢的才發現,自己好像也融入進了裏面。
剛推開門,暖氣便撲面而來,李子辰在一旁的客廳安靜的坐着看報紙,這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回來了,外面下雨了,回房間去洗洗在下來,免得染了寒氣在傳染給我,”李子辰說話一如既往的毒辣,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些耐人尋味。
“放心,絕對不會傳染給你,”風潇潇有些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去了樓上,想到李子辰這個人,便想到了他的死對頭尉遲恭。
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是李子辰的人,那她估計以後就别想安生了,想到這裏頭就大,索性也不在去想,便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讓她惬意的閉上了眼睛,看着浴室中的霧氣,她不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李子辰在客廳坐着看報,接到了常安處理好事情的電話,接完電話的李子辰看着二樓主卧緊閉的房門,不由得勾了勾唇。
“管家,吩咐廚房去煮些姜糖水來,”想到她剛從外面回來,身子又弱,便開口囑咐道。
“是,少爺,”管家豈會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由得點了點頭,便去廚房吩咐。
另一邊安然看到尉遲恭發來的彩信,怒火中燒,這接二連三绯聞上報,若不是李子辰同意,這些人又怎麽會敢這麽做。
憤怒之下把手機扔在地上,看着外面燈火缭繞的大廳,不禁冷笑了幾聲,戴上了一個面具走到舞池的中央。
“這位小姐,能夠邀請你跳一支舞嗎?”隻見她一到來,便吸引了不少男性的身影,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姿,不禁,看直了眼。
安然冷眼看着他,并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直接站在了舞台上,因爲她的臉蛋漂亮,身材也好,所以一旁的管理并沒有讓人把她攔下來。
她高傲的看着下面,自己動手把音樂換了換,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她就經常去這種地方,倒是也輕車熟路。
場内的音樂響起,安然也開始跳起了辣舞,台下一片的歡呼聲。
“林總,你看那邊,那個妞很辣呢,”一旁的人看着在舞台上站着的那個妞,本來今天晚上就是和林吉來談合同的,所以想要投其所好。
“真的?”聽了這話,林吉把視線轉了過去,隻見舞台上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子,在上面跳的火辣,總覺得有些熟悉,卻又不知道她是誰,不禁想要上前去瞧瞧。
隻見一曲完畢,安然潇灑的從舞台走了下來,并沒有注意到有人發現了她。
“怎麽樣,是不是很和林總的胃口,”那個人一臉讨好的笑容,看着林吉,臉上露出恭敬的表情。
“這地方不錯,”他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看着遠去的身影,并沒有說話,也沒有追上去。
“那我們不如先進包間裏坐會,等會讓這個小姐在表演一曲,”聽了他的話,自然知道他的心中很滿意,不禁和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把這件事情辦妥。
當林吉進了包間,還是沒有想明白剛才自己的那股熟悉感是爲何,因爲對方戴着面具,并不知道她的模樣,但是從身材來看,必定漂亮,不禁勾了勾唇。
想到這些日子在家裏除了看葉曉的臉色就是看她的臉色,他就頭疼,想到剛才的那個女子,自己看上去并不讨厭,不由得眼前一亮。
如果自己在找一個女子,被大肆報道,就不信了葉曉還糾纏自己。
想到自己心中的那個人,他的黯然的神色一閃而逝,快的讓人難以察覺,手下的人正在外面找剛才的那個女子,因爲今天的合同可以決定他們公司的生死,所以這件事情他必須要重視起來。
“經理,剛才跳舞的那個人呢?”走到經理的辦公室,他直接放上面了一個信封,開口說道:“林吉林總想要讓那個女子過去跳兩支舞,不知道可不可以?”
來這裏的女子無非就是缺錢或者是尋找刺激,一般情況下不外乎這兩種,所以絕對能夠拿錢買的來。
“當然可以,這個當然沒問題,隻是那個女子不是我們這裏的,隻是一個客人,所以我還要去問問,”經理看着桌子上厚厚的袋子,倒是喜笑顔開,看着他也多了幾分好感。
隻是這個事情确實是有點困難,那個客人看起來并不像是多麽好惹的人物,雖然她的舞姿的确是性感,可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氣質到底不是尋常人。
“恩,務必做好這件事情,如果林總伺候好了,那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說完又放了一沓錢在桌上,看着他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好,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看到桌子上的錢,他心中更加高興,在這個地方,倒是做什麽事情都方便。
而且林吉是什麽人物,他可是林家的二少爺,想到這裏,他的眼前瞬間亮了起來。
把客人送走之後,便囑咐一旁的人,按照老規矩,若是那個女子不願意的話直接放倒派人送到房間裏去。
“經理,那位客人現在貴賓包房中,我們确定要動她嗎?”當那些人查明之後,便開口問道,心中有些擔憂,畢竟富家子弟在這裏倒是不少,萬一不知道惹到了哪個新貴,他們一個不小心都吃不兜着走。
“去,這件事情是林總吩咐的,所以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也有林總照應着,你們就放心吧!”思索了片刻便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是,”聽到經理這麽說,他們便沒有在考慮那麽多了,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是林總那樣的人物,想到這裏,便也放開膽子去做了。
此時安然正一個人坐在房間裏,裏面并沒有開燈,也看不清她是什麽表情。
“這位小姐,有人說覺得小姐的舞姿過人,便想要請小姐過去切磋切磋,”剛剛走進來的女服務員,若不是知道這裏面有人,還真是會被吓到。
裏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因爲打開的門,透進來了些燈光,隻見女子手上拿着一根香煙,煙霧缭繞,看不出來在想着什麽。
她的心中微微一驚,但還是鎮定自如的站在那裏,等着她的回複。
“不知道……”隻見她一直不說話,這個女服務員心中砰砰直跳,但還是大膽的開口問道。
“出去!”安然不耐煩的開口說道,想要拿起酒杯繼續喝,卻發現瓶中已經空了,便又看着門口要出去的服務員:“過來,在拿一瓶酒。”
“是,我這就去,”聽到她的話,服務員的心中一喜,笑着應道。
正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她離開的時候,安然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腦子裏一直萦繞着尉遲恭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
要知道她這麽多年以來,等的不就是和李子辰修成正果,沒想到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丫頭捷足先登。
現在兩個人又住在一起,若是沒有發生關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這裏,她憤怒的把酒杯摔倒了地上。
這時服務員端着酒進來,頭也沒有擡得把一旁的空酒瓶子砸在了門上,聲音中帶着冰冷:“滾!”
服務員吓得一個哆嗦,但是還是拼着小命把酒放在桌子上,這才急急忙忙的離開。
“經理,你說這小妞脾氣這麽沖,會不會惹惱了林總?”從包間走出來,他的心中還未能平靜,看着經理,心中卻是隐隐不安。
“你知道什麽,現在的人哪個不喜歡刺激,而且剛才那東西自然很好用,就算是在暴脾氣,還不得乖乖的躺下任人宰割,”經理聽到他的話,怒斥道。
想到這件事情已經辦完,也好有所交代:“把門守好,過半個小時之後進去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樓上的房間裏去。”
幸好這裏是貴賓席位,來來往往的人并沒有很多,不然這把人弄上去還真是有些麻煩。
“是,”一邊的人聽了他的話,心中自然不敢在有過多的疑問,便站在一旁的不起眼的地方,觀察着這裏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