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尉遲恭的臉上是火辣辣的,他覺得特别的不好意思,自己的好哥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在讓自己下不了台面了。
上一次婚禮的時候,尉遲恭沒有和林瑾計較,自己也沒有計較的比要,畢竟和林瑾結婚的是容安,隻要她不說什麽自己就沒有說的必要,再說了,那一次是周菲要死要活的要跳樓,這樣危機生命的時刻還是有必要出面的。
可是這一次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是容安生病了作爲丈夫的林瑾不在身邊,這是什麽理論,這就是不負責任,如果忙也就算了,他現在正守在手術室的門口,等着另一個女人在裏面出來。
這樣讓人傷心的事情,估計誰也接受不了,自己做爲一個男人尚且是這樣的,更何況容安是個女人呢,她肯定會受不了的,會難受的掉眼淚,然後選擇再也不相信林瑾,這樣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套路連貫的過程。
“嫂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我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沒關系的,有任飛在這裏沒有事情的。”
“哎,我說那個任飛,謝謝你照顧我嫂子啊。”
尉遲恭雖然不怎麽情緣,但是他還是要感謝他,畢竟他做了林瑾應該做卻沒有做到的事情。
“沒關系,這是應該的。”
任飛笑眯眯的看着尉遲恭,覺得眼前這個有些狂躁沖動的男人很是可愛,看起來比林瑾是強多了。
尉遲恭走後,容安心裏更加的難受了,畢竟這是林瑾的好哥們,就連當朋友的都知道遇見了問候一下,難道他林瑾真的是沒有空嗎,想想真是讓人傷心。
容安在心裏再一次堅定了要離開林瑾的信念,隻是還沒有找到合适的時機,她不能就這麽像空氣一樣的呆在林瑾的身邊,這是對自己的侮辱和輕視。
尉遲恭像逃跑一樣的離開了容安的身邊,他害怕有些什麽事情會被容安看出來,他真的特别的心虛,容安天真的表情一幕一幕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循環放大循環放大,他覺得特别的對不起容安。
當他回到走廊的時候,周菲已經被醫生在手術室裏推了出來,本來是打算告訴林瑾關于容安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下去,估計是沒有可能了。
周菲剛剛在手術室裏被推出來,真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林瑾是不可能離開周菲身邊的,再說他也放心不下,畢竟以前的感情擺在那裏,誰也不可能說忘就忘。
尉遲恭傻傻的站在那裏,不管是容安也好還是周菲,自己都顯得那麽的多餘,兩邊都沒有自己的任何事情。
“周菲,周菲,你感覺怎麽樣?”
林瑾焦急的走上前去,看着緊閉雙眼的周菲,這時候的她可真美,沒有煩躁的吵鬧聲,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小脾氣,更沒有那充滿金錢的眼神,這樣的她再一次的讓自己心動了。
“病人家屬,周菲小姐現在正處于昏迷的狀态,麻醉藥還沒有消失,所以她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這一點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其實林瑾怎麽會不知道呢,他就是太擔心周菲了,生怕她有什麽閃失,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他已經失去了周雲,再也不能讓周菲消失了,這一點他比誰都明白自己是怎麽想的。
“好好,大約多長時間可以醒來。”
“估計要到下午了,要昏迷很長時間,等她醒來的時候先不要吃一些難以消化的事物,先吃一些流食,一面傷口恢複不好。”
“好的,醫生。”
尉遲恭從來沒有見過林瑾這樣低三下四的樣子,他總是那麽的高高在上,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沒有任何一個人,現在竟然在醫院裏爲了一個周菲,甘願放低自己的姿态,什麽都不在意的求着醫生好像把自己的尊嚴都忘記了。
他真的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但是他卻看到了,他似乎覺得眼前的林瑾有些陌生,喲些說不出來的感受。
那個把愛情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發誓不會輕易結婚的男人,現在什麽都已經不在乎了嗎?
想到這裏尉遲恭覺得時間會改變人們的一切看法,對愛情,對親情,還有對友情,友情友情他在心裏默念了很多遍,會不會有一天,林瑾連自己都可以出賣,都不已不顧一切的忽略。
尉遲恭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覺的害怕,他強烈的搖了搖頭,就這麽順其自然吧,在心裏還是給林瑾留了那麽多的位置。
護士推着移動的病床向尉遲恭走來,他趕緊的側到邊上,怕自己礙事,精靈的他看着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周菲,也難怪林瑾會心軟,要是自己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尉遲恭,你在那裏傻站着幹什麽還不快過來。”
林瑾看着離自己有八百裏遠的尉遲恭心裏就是一頓來氣,這是在怪罪自己嗎,離自己那麽遠。
這樣的心态可不是尉遲恭的風格,他怎麽會嫌棄自己的好哥們呢,隻不過在想事情而已,本來打算要告訴他關于容安的事情,但是看樣子很是沒有希望,林瑾畢竟沒有分身的功能,這個時候說了估計也沒有用,隻會徒增他的煩惱。
看樣子尉遲恭沒有打算把容安的事情告訴林瑾,他想再等等,等周菲的醒了之後在告訴林瑾,到那時候即使自己來代替林瑾照顧周菲,他也願意。
可是眼下林瑾是不會安心的把周菲交給自己的,即使是回到了容安的身邊也會挂念着躺在病床上的周菲,他不确定自己這樣做是對的,但是他還是選擇隐瞞看了下來。
“我剛才去了趟洗手間,怎麽了,我看手術已經完成了。”
林瑾覺得納悶,走廊的旁邊就有洗手間,怎麽跑那麽遠的地方,這是怎麽回事,不會又看上什麽美女小護士了吧。
想到這裏林瑾就覺得尉遲恭真是欠管教,早晚碰上一個能制服的了他的女人,他就不這麽嘚瑟了,氣死風潇潇和他就很合适。
在這樣的情形下,想這樣的事情還真是不和事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尉遲恭不屑的樣子看了就叫人忍不住想要罵他一頓。
“沒有看見你,以爲你又去惹什麽桃花去了。”
“這怎麽會,站在你身邊我就沒有什麽魅力了。”
“竟胡說八道。”
“那個什麽。”
尉遲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真的是忍不住想要和林瑾說容安的事情,這樣的感覺太難受了,自從周菲離開林瑾之後,尉遲恭就完全不想搭理她了,别說搭理了連看見都不想看見她。
“什麽,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是你的風格。”
林瑾上下打量着尉遲恭,感覺他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也說不出來是哪裏,難道是眼神不對嗎。
“沒什麽,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什麽,看不慣我,看不慣周菲,還是看不慣這一切。”
林瑾的聲音有些變調,他完全沒有想到在尉遲恭的眼裏會這樣的看待自己和周菲的關系,他以爲他能夠理解他,畢竟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之間的納西诶事應該是心照不宣的。
“沒什麽,這樣的事情不好說,自己感情自己知道。”
濃濃的火藥味久久不能散去,誰也不想退讓。
“尉遲恭,你回去吧,這裏用不着你了。”
尉遲恭知道林瑾有些生自己的氣,這是他還不知道真相,如果他知道了容安現在也在這個醫院裏,事情就會急速的扭轉,活許連他自己都會譴責自己,剛才的好心提醒,隻是讓他心裏有個數。
“林瑾你還真生氣,大度點行不行,等會兒你就有用着我的時候了。”
林瑾覺得尉遲恭的這句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蒼白,周菲還沒有醒,這裏幾乎誰都用不着。
“六号床的病人家屬,過來到門診去拿藥。”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醫生的一句話打破了這樣的僵局,就這麽的沒有預兆,兩相對而戰的兩個人看起來很是尴尬,都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遠方。
“你去拿藥吧,我在這裏看着。”
“恩。”
林瑾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他了解尉遲恭,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但是他早晚會告訴自己的。
尉遲恭看着林瑾急速而去的林瑾,他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先前去制止他。
“林瑾,你等一下。”
已經跑去到很遠地方的林瑾猛然停住,回頭看着尉遲恭。
“怎麽了?”
“我去拿藥吧,你在這裏看着周菲。”
林瑾越想越奇怪了,好像他有設呢事情的樣子,但是還不肯明白的告訴自己。
“不用來了,拿藥很簡單,一會就回來了,周菲一時半會的也醒不了。”
林瑾沒有在逗留的意思,他想趕快的把藥拿出來,做手術要快速的消炎,傷口才會長的快。
獨自留下的尉遲恭覺得非常的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害怕林瑾被容安看到,但是他覺得也不太會發現,畢竟醫院裏有這麽多的人。
醫院的構造很是複雜,像林瑾這樣平時生個病吃個藥都是由管家來處理的人,怎麽可能會輕車熟路的找到呢。
他轉過過了一個個科室就是沒有發現剛才的那個小護士,不知道消失去了什麽地方,林吉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周菲住的是屬于内科,現在你他已經繞道了外科,他看見遠處走走來的一個小護士,準備上去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