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風潇潇氣鼓鼓的看着他,最終還是開了口,看着一輛又一輛保姆車開進了不遠處的劇場,她能不心急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于是準備一直傲嬌下去的風小姐,最終還是低了頭,看着他開口說道。
“怎麽了?”他挑了挑眉,看着她臉頰上因爲怒意染上的绯色,眼神中不自然,帶着一點小女子的嬌羞,讓他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在愛情中的人,不論男女,都是一個感性的動物,或許隻是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就能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壞起來,也能夠讓自己的心情瞬間變得好起來。
有人也說這是一種病,要治。
“放我下去。”
看着李子辰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她有些摸不着頭腦,她現在卻覺得,男人心,也如海底心一般,讓人琢磨不透。
看着他坐在那裏一臉正經的樣子,她在心底倒是把他問候了一遍,雖然長得好看,但是現在看着也很欠扁。
“我又沒有攔着你,”他看着她,眼中帶着笑,心中也漸漸的愉悅起來。
“李子辰你是故意的!”她這次真的生氣了,看着他大聲的說道,又用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座,隻見司機很識趣的下了車,并把車門帶上。
不得不說,這個年過半百的司機,倒是很機靈,不過說回來,他這個時候不走,坐在那裏聽着風小姐和少爺說話,他倒是找刺激。
“我故意什麽了?”看着司機下了車,他不禁眯了眯眼睛,這個司機倒是比常安要識趣的多,看來他的工資該漲了。
“我明明快遲到了,你還不讓我下車,”她眼睛圓溜溜的瞪着,看着他心中很是不滿,但是又不敢說太重的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把他給惹毛了。
剛才自己倒是忘了這些,這尊大神可是很有脾氣,搞不好自己的小命被他捏在手中,便一命嗚呼。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讓你下車了,風潇潇你什麽沒學會,倒是學會了撒謊了?”他挑了挑眉,他的确沒說不讓她下車,但是車門開不開,可是他說了算。
不得不說,李子辰确實是有那種奸商的本質,倒是讓風潇潇氣的心中直跺腳。
在又有兩輛保姆車進了劇場的時候,她再也淡定不起來了,看着他依舊心不在焉的樣子,仿佛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這廂的風姑娘的脾氣一下子軟了下來,要說磨時間,她可磨不起,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一句話的事情,誰敢說他的不是。
她隻是一介布衣,幹什麽不都要聽着上面的人的指揮,一個不小心還會落下口舌,那些女子,可不是善岔。
“李子辰,我錯了,”她小女人般的口吻看着他,滿臉的可憐,要知道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若是不低頭,就會死的早。
“嗯?”看着她一副要炸毛卻又不敢對自己放肆的樣子,嘴角不禁勾了勾,他倒是不在意浪費時間。
相反的,這部戲他本來就不想讓她接,若是因爲這個便退出劇場,倒是也挺好,他的女人,他又不是養不起。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更加的好了,看着風潇潇的表情也溫柔了許多。
“我知道錯了,你讓司機師父把車門打開吧,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她小聲的說道,雙手環上他的臂膀,看着他不停的眨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這個小模樣,也的确是把李子辰取悅了,看着她眼中隻有自己,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中很滿足,那種滿足感可不是一份造價高的合約所能夠取代的。
“真的?”他挑了挑眉,心中卻是竊喜,看來換來的福利倒還是挺不錯,不過眼下倒是沒有什麽需要她做的事情,不過把這個條件留下來倒是也不錯。
“真的真的,比金子還真,”她的頭使勁的點着,生怕他聽錯了一般,要知道在晚會她可就真的遲到了。
“那好,我記下了,”李子辰勾了勾唇,看着她不知道按了車上的哪個按鈕,車門被解了鎖。
風潇潇終于松了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罵道,真是個奸商。明明是他做錯了,最後還要自己來道歉,真不知道常安每天是怎麽被他欺壓的,每天任勞任怨的,也是沒誰了。
李子辰并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麽,不然她估計今天别想完整的從車上走下去。
“謝謝大人放小的一馬,小的就不在這裏污了您的眼睛,我這就走。”她滿面笑容的說道,演技可謂精湛,并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這才下了車。
李子辰看着她離開的身影,眼睛眯了眯,倒是也沒有說什麽,直到這個時候,司機才上了車。
“少爺,現在回公司嗎?”他看着李子辰詢問道,直到他點了點頭,他這才驅車離去。
這邊的風潇潇餘光瞥到開走的車子,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人看到,不然她這還沒進劇組,說不定便被惦記上了。
要知道勞斯萊斯可不比普通的大衆車那麽的普遍,明眼人都知道,那裏面坐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
“風潇潇,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尉遲恭看着她勾了勾唇,這個地方到底是一個好地方,停在這裏這麽長時間,倒是也沒有發現。
不得不說,李子辰的保護措施做的的确很好,可是卻還是被他碰巧給遇到了,想到他們在這裏停了這麽久,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中一陣不悅,看着風潇潇也帶着一絲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一樣,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一陣惡寒,什麽時候自己這麽的饑不擇食了。
不過在看了看風潇潇,她的确是有這種本事,長的水靈靈的,尤其是那種處事不驚的表現,不僅取悅了他,倒是讓他的對手李子辰也将她放在了心上,隻可惜是李子辰先遇到了她,不然自己或許也會真心對她。
“您是投資商,能夠遇到自然是難免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談不上意外不意外,”自從接了這部戲,她便知道以後會經常遇見尉遲恭。
在之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更因爲李子辰的告誡,她對他又多了幾分警惕,這會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些不悅。
剛才和李子辰戰敗,現在就遇到了尉遲恭,要知道,她那顆受傷的心靈還沒有愈合好,這會便又要加入新的争鬥,是個人都吃不消啊。
“哈哈,沒想到你平時瘋瘋傻傻的還這麽的牙尖嘴利,這幾天沒有見我,有沒有想我,”他撐着一隻手臂,因爲此處靠着牆,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風潇潇本來想直接走掉,誰料他會直接把自己攔在牆角無處可退,嘴上剛想開口說話,卻落入了一個寬大的胸膛,她擡起頭,卻看到了李子辰那張陰沉的臉。
她心中一驚,她剛才明明看到他離開了,這會又怎麽過來了,不過他過來倒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緊張的去面對尉遲恭。
可是對上他那張陰沉的臉,心中卻是暗叫不好,惹怒了尉遲恭事小,可是惹毛了他,那事情就大了,擡頭不見低頭見得,她可不想一直看着他那張千年冰山臉。
“李子辰……”風潇潇有些緊張,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寬大的風衣倒是把她整個人裹了起來,隻露出一張小臉。
“她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在敢動手動腳,我保不準你們這部戲能不能拍的下去,”他是聰明之人,自然知道風潇潇不會前腳和他在一起,後腳便勾搭上了尉遲恭。
但是他同時也氣惱,之前就和她說了不讓她接這部戲,卻是硬要接。
“既然是李總的女人,我就算在饑不擇食,也不會動,您大可放心好了,我們這裏廟小,還希望李總您能夠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
他話雖然是這麽說着,可是眼中那抹放,蕩不羁倒是顯露無餘,語氣中帶着痞痞的調調,很明顯的這話隻是客套話。
“我希望尉遲少爺你能夠說到做到,”他看着他,心中的雖然還有怒意,但是想到懷中的小人,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不然眼前的人可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了。
他本來隻是因爲她的包落在了車上,便讓司機掉了頭又回來把包送過來,豈料便遇到這種情形,若是他今天不過來,倒是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緊,倒是摟進了懷中的小女人。
兩個人對視,眼中擦出火花,倒是相互看對方都不順眼,而這個時候,風潇潇倒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窩在李子辰的懷中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般,隻希望這時間趕緊過去,但是往往事情都不容人願。
她忍不住探了探腦袋看了一眼,心中一驚,聽到李子辰說的話,心中不禁緊了緊,這個男人好像又吃醋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從小在醋缸中泡大的,醋勁竟然這麽濃厚。
“風小姐在我們這裏,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李總就不用擔心了,風小姐很有才氣,對于這部戲,我們對她還是非常的有信心。”
尉遲恭笑了笑,并沒有受到他言語中威脅的影響,風輕雲淡的說道,還不忘了看着懷中的風潇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