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潇潇拉着小葵來到會場,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遠遠的看見尉遲恭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心裏瞬間的安定了。
“潇潇,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你的心态真是超出凡人,不是一般的好,”說着,小葵還不忘了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們在說什麽呢,”好巧不巧的,尉遲恭從一邊走了過來,看着她們兩個人坐在那裏,笑着說道。
“沒說什麽,尉遲少爺好,導演好。”小葵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也沒想到他們這麽快便過來了。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個叫安然的女子,趁着大家都在救火的時候,進了休息室,很長一段時間才出來,剛才又把那個女子叫過去問了問,她也全都招了。”
出乎導演意料的是,他沒想到這是安然做的手腳,但是爲了顧全大局,還有不知道尉遲恭到底是在做些什麽,還是把其中的隐情給咽了下去,沒有說出來。
“安然這個人我好像有些熟悉,”小葵仔細的回想着,好像就是今天早上跟在安然身邊的那個人,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倒是吃了一驚。
沒有想到她居然在這個時候也能夠亂動手腳,如果被抓到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不過倒是有人幫她做事,就算查出來也說不到她的頭上,想到這裏,她聰明的止了聲。
“謝謝導演,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的疏忽,這則醜聞怕是沒有辦法消去了,”雖然說心中早就清楚答案,但是當知道的時候還是有些小小的不滿意。
手機上的新聞讓自己有些抑郁,雖然關乎自己,可也是爲劇組掉粉的事情,還是把手機攤開,讓他們看個清楚。
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條會這麽的備受關注,雖然這件事情并不是什麽好事,但換個角度來想,也是一個好的開端不是。
“這個不是你的錯,不要緊,娛樂圈的新聞,也都是一陣一陣的,沒幾天便又有其他的新鮮事了,等保質期一過,就好了,倒是委屈了你。”
導演擺了擺手,笑着開口說道,這個小姑娘倒是很識大體,并沒有多問其中的緣由,不過小小年紀能夠有這般領悟,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心中對她的憐惜又多了幾分,但是更多的還是對她的贊賞。
“沒事,這點事情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曆練,算不上什麽,”這也算是讓導演欠下了自己一個人情,畢竟這件事情他也之情,隻是有些話不能說出來。
雖然是安然做的這件事,可是若是沒有安然的指示,她又怎麽敢這麽明目張膽,不過讓她驚奇的還是這劇組中的監控,都在哪個地方裝着,想到自己的休息室,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們兩個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整個房間,倒是沒有發現有這些裝置的存在,可能隻是在門外安的有,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又松了一口氣。
“風小姐倒是看得開,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尉遲恭看着她這不鹹不淡的樣子,倒是挑了挑眉頭,他的眼中帶着妖娆的霧氣,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唇齒勾出一道弧度。
在之前,他一直以爲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子,在加上在娛樂圈中的緣故,倒是對她沒有多大的好感,沒想到這些天來她的言行舉止不禁沒有讓自己厭惡,更是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尉遲恭并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很容易動心的人,原本以爲如果自己壓下來會讓風潇潇心生不滿,把這件事情鬧大,在這一方面,倒是小瞧了她的忍耐力。
看着她那雙澄澈的雙眼,卻是如墨般的深潭一樣探不到底,猜不出她心中到底在想着些什麽,或許,自己的這一步棋,一開始便落錯了地方。
“謝謝尉遲少爺的擡愛,”風潇潇露出一個标準的微笑,雙肩的頭發打着圈蜷縮在她的衣服上,那淡淡的目光加上這黃暈的燈光,讓她帶着幾分慵懶,又多了幾分韻味。
“導演,這邊的失火原因已經查出來了一些線索,”這個時候,一旁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停在他的身側,輕聲的說道,并點頭對站在一旁的兩個人問好。
“那導演先去忙吧,我這裏并無大礙,”風潇潇聽到一旁過來的人說的話,便笑着開口說道,今天的發布會結束,差不多一天的工作也已經結束,她倒是可以好好的休息。
“恩,那潇潇我先過去了,你們今天的工作也都結束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多看看劇本,明天就要開始拍攝,倒時候可能會很累。”
導演點了點頭,表情卻是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件事情也是第一次在劇組中發生,他肯定是會重視起來,眼中倒是閃過一絲厲色,還沒有誰敢在他的劇組中這般亂來。
“恩,”風潇潇笑着點了點頭,直到導演離開,這才收回目光,對于這個老前輩,她的心中倒是多了幾分尊敬和敬佩,但是跟前的這個人,倒是讓自己提不起一絲的興趣。
在她的心中,并不覺得他有多麽的高尚,相反的,雖然長得人模人樣,可是那張臉讓自己喜歡不起來。
“我先去把車子開出來,”小葵看到一旁的尉遲恭,倒是低下了頭小聲的對風潇潇說道,此時記者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并沒有多少人,她們在等會出去就可以了。
“怎麽,當我是透明人?”看到風潇潇隻和導演打招呼,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般,心中有些不悅,但是手上卻也不閑着,在她将要離開的時候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麽會,尉遲少爺可是大忙人,我怎麽敢打擾您,”風潇潇皺了皺眉頭,因爲他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心中有些不高興,面上卻是沒有掩飾,多了幾分淡漠。
“難怪你今天一點也不怕自己得罪了人,原來脾性本就這樣,”尉遲恭也不惱,看着她白嫩的積膚,那鑲嵌在巴掌大的小臉上的眼睛,猶如兩顆絕世的黑珍珠一般,被它深深吸引。
饒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世間這般的美人,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心中倒是稍稍有些被牽動,雖然常常留戀在花叢中,但是像這種清純可人的美女也确實少見。
“我隻是一個戲子,”風潇潇知道今天的事情讓她的形象在衆人的面前大打折扣,但是卻也沒有惱怒,相反的擡起頭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尉遲恭。
隻見他的眼中帶着笑,一身手工制作的西裝讓他顯出了獨特的男人魅力,那暗紫色的襯衫,襯托出了貴族般的氣質,皮囊這麽的優質,可是人怎麽就這麽爛呢!
“沒想到風小姐居然沒有學會逢場作戲,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她直直的看着自己,倒是讓他有些不自在,眼神與她對視,卻是看不出一丁點她心中的想法。
他淡淡的笑,如同從娑羅界走出來的魅惑衆生的魅惑之妖,媚人心魂,站在那裏,即使沒有任何的動作,若是一旁有女子經過,或許也會忍不住走上前去。
“逢場作戲也要看一看是什麽場合什麽地點什麽人,有的時候,不需要逢場作戲,對于那些逢場作戲,我也學不來,也學不會,”風潇潇雖然很淡定,看着他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子能夠這麽的好看,隻不過這個人太過邪魅,和她不是一個型号的,沒有一丁點匹配的感覺,看着他的這張臉,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
若說她喜歡的人類型,她還真是想不到自己能夠喜歡上什麽類型的,但是腦海裏不知不覺卻浮現了李子辰的身影,想到這裏,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天氣冷,她可不想因爲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被活活的凍死,雖然她心中也對他有些好感,可是他那張千年不化的冰山臉,倒是能夠讓自己凍死。
“看不出來風小姐也這般的自恃清高,”尉遲恭聽了她的話,看着她揚起的小臉,那潔白的脖頸宛若天鵝一般細長,即便是沒有任何的光圈,卻也是在他的心間起了不小的波動。
“沒想到尉遲少爺這自以爲是的毛病,一直都沒有改掉,”這話讓她不悅的皺了皺眉,并沒有想要在接着和他交流下去,免得被人落了口舌。
“不過這股勁,我喜歡,”尉遲恭帶着幾分戲谑的口吻,看着她臉上帶着些绯色,使勁瞪了自己一眼,終于在她的眼中找到了幾分氣惱。
看到她想要離開,他不由得上前,一下子将她拉到了牆角,大廳中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走的七七八八,并沒有看到一個人的身影,他低下頭看着她,下意識的想要湊近。
“原來尉遲少爺還這麽的不知羞恥,”風潇潇隻覺得腰間落下一雙大掌,她下意識的推開,與他保持了幾分距離,嘴上卻是不饒人。
現在看着他一直帶着笑容的臉,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沒想到這個人還是一張笑面虎,不管什麽時候都帶着帶帶的淺笑,倒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責罵他。
一來他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半個上司,若是對他不利的話,難免給自己穿小鞋,想到這裏,風潇潇的眼睛不由得飛快的轉着。
俗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不免的又多看了他幾眼,倒是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在走出了幾步的距離之後,她連走帶跑的離開了大廳之中。
“你說,我有這麽的吓人麽?”尉遲恭有些不解,看着一旁自己的助理走了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想着她身上那一股子清香,忍不住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