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總裁辦公室,宋茵正在看剛傳真過來的文件,看完後,她氣得臉色發青,然後用力撕掉了那份文件。
撕完後,她用力喘了幾口氣,然後立即拔打蔣紀帆的手機。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沒有回音。
第三遍,還是無人接聽。
那個混蛋是故意的吧?
宋茵挂斷了手機,然後拿起包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來到遠帆集團,她怒氣沖沖地直闖總裁辦公室。
她一邊推開門,一邊嚷道:“蔣紀帆,你給我出來,給我出……”
在看到他的辦公室裏除了他還有其它人時,而且這個人還是她認識的人時,她的話突然頓住了。
尴尬得恨不得找條地洞鑽進去,哪怕是變成隐形人也好。
她尴尬地跟那人打招呼:“賈伯伯,原來你在這裏啊,哈哈,這麽巧!”
說完之後,她的視線移到蔣紀帆身上。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蔣紀帆回應她的,是一抹嘲弄的笑。
賈東海看了看宋茵,又看了看蔣紀帆,嘴角帶着一絲笑,對蔣紀帆說:“紀帆,你又惹小茵生氣了,這就是你不對了。”
“我可是什麽都沒對她做。”蔣紀帆雲淡風輕地聳聳肩。
賈東海意味深長地笑:“女人生起氣來容易變老,趕緊去哄哄你的寶貝吧?”
蔣紀帆看着宋茵,笑而不語。
宋茵的臉色卻一下子就紅了下去,不自然地嘟嚷道:“什麽啊?誰稀罕他哄?”
賈東海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就起身,走到宋茵面前的時候,他關切地拍拍宋茵的肩膀,對她表達自己的歉意。
“關于你的事情我很抱歉,小茵啊,現在你是宋氏的希望,你一定要堅強。不過我相信有紀帆幫你,宋氏一定會很快渡過難關的。”
說完,他就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離開了。
目送賈東海離開後,宋茵的火氣就迫不及待地向蔣紀帆身上蔓延去:“蔣紀帆,你什麽意思?你要收購宋氏?你以爲我會同意嗎?”
剛才她看的文件就是蔣紀帆命他的特助發給她的收購書。
雖然他給出的條件很豐厚,但她一點都不心動,反而氣得半死。
這該死的臭男人,不但睡了她,攪得她的生活一片雞飛狗跳,現在還要來收購宋氏?
這世上怎麽會有像他這麽無恥的人?
蔣紀帆無視她的怒氣,反而是悠閑地翹起二郎腿,看着她嘲弄地說道:“宋氏在你的帶領下,還能撐多久?葉家現在視你如草芥,不可能幫你,宋茵,宋氏倒閉是遲早的事。”
宋茵心中明白他說的事實,嘴上卻不甘示弱地說道:“你以爲這樣我就會屈服了嗎?”
宋氏出事後,父親也承受不起打擊,中風倒了下去,母親柔弱,妹妹年幼,在沒有任何異議的情況下,她義無反顧地挑起重擔收拾宋氏的爛攤子。
但在此之前,她毫無經商經驗,宋氏現在就像一個爛傷口,時間越久,膿瘡越大。
她真的無計可施,幾乎瀕臨絕境。
蔣紀帆臉上的嘲弄神色更深,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可以不屈服,但你忍心看着宋氏倒閉,看着她從商界中除名,永遠成爲過去式?”
宋茵的整顆心都痛了起來。
不,她不能讓宋氏倒閉。
宋氏是爸爸大半生的心血,爸爸曾經說過,宋氏就像是他的另一個孩子。
她不要它從商界中除名,不要它成爲過去式。
蔣紀帆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往下說道:“宋氏要想回死回生,要麽被收購,要麽找人注資!”
注資?宋茵變得更加痛苦了。
在父親倒下後,她走遍了父親往日的朋友請求他們支援,但父親衆多朋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資。
就連葉家,也在宋氏倒下之後,立即單方面宣布退婚,怕死了要受到牽連。
這種深刻的人情冷暖的滋味,她此生再也不願承受。
她環抱雙臂,問蔣紀帆:“如果你願意注資,條件是什麽?”
蔣紀帆嘴嘴微微溢出一絲輕傲的帶着一絲冷意的笑。
他看着她的眼睛,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求我,求我做你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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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失敗無數次,宋茵仍然沒有放棄求人注資的希望。
但這個人一定不會是她讨厭憎惡的蔣紀帆。
今晚,她約了父親的好友賈東海在茶樓裏吃飯。
賈東海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因爲頭發被染成光亮的黑色,氣色又好,穿着也極爲講究,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
宋茵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替賈東海倒茶:“賈伯伯,您最愛喝鐵觀音,這裏的茶葉和泡茶技術都是A市最頂尖的,您嘗嘗看!”
倒完茶後,宋茵想把茶壺放回去,賈東海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賊賊地摸着它:“小茵,你的手真滑!”
這個臭不要臉的,看起來人模人樣,沒想到這麽下流無恥。
宋茵心裏又是憤怒又是緊張,但努力掩飾,一邊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她努力地賠笑道:“怕是賈柔的手更漂亮吧?以前她也常到我們宋家來玩,很親我爸爸,總是宋伯伯長宋伯伯短的,想起來我也好久沒見她了,她最近好嗎?”
賈柔是他的女兒。
她想用這些話提醒賈東海,希望他不要做太過分的事。
賈東海微笑地說道:“她還不是老樣子。”
“那就謝謝賈伯伯了。”
賈東海忽然站起來,走到對面桌的宋茵的旁邊坐下,他的氣息一下子就彌漫開來。
宋茵的心再度提起來。
她努力克制着,對賈東海說:“賈伯伯,是不是空調開得太低了,我覺得好熱啊,不然我去把空調調低一點。”
宋茵說完,正欲站起來,賈東海卻一下子就拉住她的手。
宋茵心裏一陣厭惡,卻聽得他下一刻說出下流至極的話:“小茵,如果你想救宋氏,就做我的情人。”
“啪!”宋茵毫不猶豫地把桌上的茶水往賈東海臉上潑去。
賈東海疼得呲牙咧嘴,立即從椅子跳起來,指着宋茵的鼻子罵:“宋茵,你這個臭表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反正你都被蔣紀帆睡過了,被誰睡不一樣。”
宋茵心底生出深深的悲哀和憤怒,反唇相譏道:“賈東海,我真替我爸感到悲哀,沒想到跟你稱兄道弟這麽多年,你竟然是這般龌龊的爛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跟蔣紀帆相提并論?”
“臭表子,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賈東海被宋茵徹底激怒。
他一把就抓住宋茵的手腕,把宋茵往包廂裏的沙發上帶。
然後把宋茵壓下去,狂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宋茵拼命地反抗,但到底與賈東海力量懸殊,她怕得幾乎要哭出來,“賈東海,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賈柔。”
“你可以盡管告訴她,到時我可以說是你爲了救宋氏主動勾-引我,我看到時她會相信誰的話,”賈東海一邊奸佞地笑,一邊扯開了她的襯衫上衣。
她前胸光潔的皮膚裸露出來,立時讓他兩眼放光:“我倒要嘗嘗蔣紀帆嘗過的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