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萬萬沒有想到,她和葉翌新在甜品店裏見面的事情,會被狗仔拍到。
次日,各大報紙娛樂版面頭條,不再是蔣紀帆和洛可可的臉,而換成了宋茵和葉翌新的。
上面圖文并茂地說宋茵與葉翌新舊情複燃的迹象。
記者甚至刻意把葉翌新握緊宋茵的手的動作,特寫放大。
還有他們深情對視,讓人一眼就看出其中情意濃濃的照片,也被偷拍了下來,并且拍得一清二楚。
她的戀情,再一次曆經“重大轉折”。
不過這種重大轉折,也讓她遭受了一大片罵聲。
“耐不住寂寞的臭表子。”
“在兩個男人之間遊刃有餘,床上功夫一定很棒。”
“下賤。”
……
網絡就是這麽可怕,誰都可以肆意辱罵别人,明明是與他們完全無關的事,可是他們激烈的表現卻好像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損害一樣。
宋茵決定對這些毫無約束毫無根據的謾罵辱罵置之不理。
但是蔣紀帆看到新聞後,卻很難淡定。
此時他正坐在辦公室裏,雙手抓着報紙的邊緣,幾乎把它捏碎。
他臉色鐵青得可怕,雙目幾乎要迸出火星子來一樣。
突然,“嘶”的一聲,他狠狠撕碎了那些報紙,空中飄飛着報紙的細屑,一如他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迅速拔打了宋茵的電話。
電話一會兒才接通,他冷冷地嘲諷道:“我以爲你已經忘了我才是你男人的事實。”
宋茵把手機開了免提,她正在織毛巾,聽着蔣紀帆的,兩條毛線搭錯,纏在了一起,她頓時氣不來打一處來:“你吃錯藥了?現在你還有什麽資格說你是我的男人?”
蔣紀帆狠狠地握住電話,幾乎要把電話都捏碎:“我還沒有甩了你,所以你還是我的女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和葉翌新再有這種醜聞,宋茵,你别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就氣呼呼地挂了電話。
宋茵聽着那嘟嘟的電話聲,幾乎要氣炸了。
她丢掉手中用來打錢的針,針被摔到瓷磚的地上,發出尖脆的聲響。
她站起來,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晚上,蔣紀帆一回到家,就看到守在他門口的宋茵。
她的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裏,在他的門前踱來踱去。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也顯得她的身影特别單薄。
他聽見自己的心咚咚地跳着,就像開水沸騰一點。
“你終于回來了,”宋茵看到他了,走到他面前,仰起臉質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你還沒甩了我,什麽叫做我還是你的女人?”
蔣紀帆看着她,不說話,黑暗中,他眼神裏緩緩地流露出一絲絲柔情。
“你想一腳踏兩船嗎?蔣紀帆,我告訴你,宋氏對我來說固然重要,但我絕對不會忍受自己和另一個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宋茵氣呼呼地說,“所以我正式來通知你,我要分手,我要甩了你這個死種馬。”
宋茵的話音剛落,嘴形還沒來得及收好,她的唇,就被他狠狠吻*住。
“嗚嗚……”宋茵對這突如其來的熱吻不知所措。
她試圖掙紮,但他卻把她推到牆上,更加熱烈地吻她。
這個吻和平時不一樣,根本沒有一點溫柔,有的隻是洪水決堤一樣的兇猛。
她毫無支架之力。
吻了許久許之後,他才停下,如火焰一樣的眼神看着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隻有我才資格喊停。”
“你到底……”宋茵完全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氣喘籲籲地問,“想怎麽樣?”
蔣紀帆一把将她抱起,她驚呼一聲,聽見他暗暗沉沉的聲音如氣息一樣吹來:“我想這樣!”
當她被放倒在他的床上的時候,他的熱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她的理智卻尚且保持一分清醒,她掙紮着坐起來,推開他,朝他怒吼道:“你睡了别的女人,還想再來睡我,你當我是什麽?”
說完,她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幾乎用盡了他的力氣。
“分手,我要分手!”
宋茵剛說完這句話,蔣紀帆精壯的身軀倏地像大石一樣把她壓在身下。
她用腳踢他,他的大腿迅速地挪了一個方向,壓住了她不安的小腿。
熱吻鋪天蓋地而來,像密集的雨點一樣落在她的唇上,勢如破竹一樣熱烈。
唇齒之間,她聽見一道飄渺的聲音模糊傳來:“沒有别人,隻有你……”
天亮之後,宋茵從已經滿是明亮光線的房間中睜開惺松的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蔣紀帆的臉。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像深潭一樣深不可測。
她的臉有些紅,眼神閃躲着,不過想到有問題要問他,顧不得矯情,立即開門見山地說道:“蔣紀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分手,和不分手,你先哪個?”
“不分手!”他說得很幹脆。
“那你馬上和洛可可分手!”宋茵義正詞嚴地要求道。
“你先和葉翌新分手!”蔣紀帆倔強地說。
宋茵坐起來,用被單按在胸前,生氣地說道:“是你先出軌的,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如果你自己不能管好你的下半&身,你有什麽資格幹涉我?”
“我沒有出過軌!”
蔣紀帆脫口而出地說,臉上是誠摯的表情。
宋茵有些震驚,突然又想起昨夜他說的那句話:“沒有别人,隻有你……”
難道他真的沒有和洛可可上過床?
“真的?”
蔣紀帆不可置否。
“如果你騙我,蔣紀帆,我會以牙還牙!”宋茵突然嚴厲起來,“我們大學時就認識了,你應該了解我的,我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說完,她按住床單,欲下床,手腕卻被他的大手蓦地抓住:“我要和你葉翌新分手!”
“除非你和洛可可先分手。”宋茵也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