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我們走!”葉翌新沒有搭理蔣紀帆,伸手拽住宋茵就要走。
“葉翌新,誰給你的膽子!”蔣紀帆臉色猛地一變,一把扯住了宋茵的另一隻胳膊,雙眸中的寒意快要凍結空氣。
宋茵無奈的左右看着兩人,說道:“你們倆先放手,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宋茵,你是我的女朋友,和他有什麽好說的!”葉翌新冷哼一聲,平日裏總是挂着溫軟笑意的臉上,此刻氤氲着怒意。
蔣紀帆雙眸微微眯起,看向宋茵,問道:“告訴他,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整個事情已經是一團亂麻了,宋茵拼命掙紮着,始終無法将内心深處的那個答案說出口。
蔣紀帆看着宋茵一臉的糾結,心中冷了一半,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找準自己的位子,不由得心中火起,拽着的葉翌新的手青筋暴起,猛地一把将葉翌新扔了出去。
“翌新!”
宋茵原本還在出神,眼角的餘光看到葉翌新被摔在地上,驚呼一聲,人就撲了上去。
誰知道,剛剛邁出步子,胳膊就被一把扯住。
“放開我!”宋茵回頭,瞪了拉住自己的蔣紀帆一眼,拼命的掙紮着。
蔣紀帆整個臉已經冷了下來,周遭彌漫着強大的怒氣,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宋茵。
“你敢爲了别的男人,讓我放手?!”蔣紀帆尾音挑的老高,宋茵終于察覺到了他的怒意,掙紮的力度逐漸變小,清涼的眸子看向蔣紀帆。
“蔣紀帆,我沒有和他怎麽樣,我們已經分手了。”宋茵暗歎一聲,解釋道。
葉翌新已經站了起來,右手在嘴角抹了一下,有血迹滲出。
“蔣紀帆,這就是你的本事嗎?一言不合就打人?”葉翌新走到宋茵的身旁,拉住她的另一隻胳膊,語氣嘲諷的說道。
宋茵急的臉都紅了,這兩個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這樣公然在大街上吵架,還不得又登上明天的頭條嗎!
“你倆都給我放手!”宋茵扭着胳膊,拼命掙脫着兩人的禁锢。
兩個男人寸步不讓,雖然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寒意,足以冰凍一切。
“痛啊!”兩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宋茵痛呼出聲,狠狠的瞪了兩個男人一眼。
葉翌新臉色變了變,猛地松開手,宋茵一個踉跄,整個人跌入了蔣紀帆的懷中。
“宋茵,你沒事吧!”蔣紀帆趕忙查看宋茵的傷勢,宋茵卻一把掙脫了蔣紀帆的懷抱。
“你們兩個男人,非要把我的胳膊拽下來才滿意,是不是啊!”
宋茵恨恨的吼道,嬌俏的臉上滿是委屈。
正巧,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宋茵招手攔下,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就坐了上去,沒有管身後兩個男生到底是什麽表情。
葉翌新看着出租車絕塵而去,嘴角扯了扯,轉過頭,看向一旁臉色難看的蔣紀帆,說道:“看來,你還不夠了解宋茵,她這個人向來心軟,但對于逼迫,絕不妥協,蔣紀帆,從這一點上,你就已經輸了。”
蔣紀帆突然冷笑出聲,淩厲的眸子直視着面前的男人,“那又怎樣,起碼現在,宋茵是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蔣紀帆說完,轉身就朝集團大門走去,步履輕快潇灑,仿佛方才鬧劇一般的沖動不曾上演。
身後,葉翌新猛地變了臉色,宋茵居然和他睡在一起?
宋茵坐在出租車上,神色恍惚,事情突然變得不受控制,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團沼澤中,無法自拔。
這場三人行的關系,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中瞟了眼宋茵,問道:“這位小姐,你到底要去哪裏啊。”
“啊?”宋茵回神,想了想,報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回到家中,母親已經鎖上了門,人沒在,可能是出去了,宋欣就更不用說了,要不然是在學校,要不然就是跑去哪裏鬼混去了。
宋茵咬了咬唇,坐在門前的台階上,一時間竟然想不到自己還能去哪裏。
最終,宋茵還是回到了蔣紀帆的房子,起碼這是一個自己能夠随意進出的地方。
将手提包扔在沙發上,宋茵進了卧室,一眼就看到那張大床,腦子裏頓時浮現出和蔣紀帆在一起時候的畫面,臉上騰地紅了。
“蔣紀帆,你個混蛋!”
宋茵暗罵一句出氣,轉身到了客廳,人往沙發上一躺,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蔣氏集團會議室内。
蔣紀帆正坐在最上方的正中央,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整個人身上散發着強大而冷漠的氣場。
一旁的财務部主管正小心翼翼的報告着這個月的财務狀況,還時不時的抹一抹額上的冷汗。
“行了。”
蔣紀帆突然出聲,敲着桌面的手指微微曲起,偌大的會議室,靜的可怕。
“上個月收益竟然比往常低了百分之三,下個月如果還是這個情況,你就卷鋪蓋走人吧。”
蔣紀帆說要,一擡腿站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中靜了一下,随即發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真是,開一次會就像是上了一次刑場,衆人紛紛轉過頭,悲哀的看了一眼正癱軟在椅子上的财務部主管。
從會議室出來,蔣紀帆徑直走到總裁室中,将自己反鎖進了總裁室。
此刻,他的腦子裏不斷的回想着葉翌新說過的話,宋茵吃軟不吃硬,自己向來都知道,可爲什麽就是控制不住在看到宋茵和别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要發脾氣呢。
蔣紀帆雙眸微微眯起,葉翌新爲什麽會告訴自己這些。
啪!
一個水杯自手中飛出,砸到了對面的牆上,玻璃的碎片碎了一地。
蔣紀帆冷哼一聲,竟然被葉翌新擺了一道!
眼角的餘光掃了眼牆上的歐式挂鍾,時針剛剛過了九點,蔣紀帆掏出手機,按下了一串早已經熟記于心的号碼。
溫柔而機械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提示着蔣紀帆,宋茵已經關機了。
蔣紀帆挂掉電話,眼神中危險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宋茵,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呆在家裏!
從總裁室出來,蔣紀帆直接上了頂樓的總裁專用電梯,不到三分鍾,人已經出現在了地下車庫。
一輛黑色卡宴從車庫中駛出,速度極快,顯示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急切。
蔣紀帆開車速度極快,當初爲了方便宋茵上班,選擇的公寓也距離集團大廈不遠,因此,不到一會兒,蔣紀帆就出現在了自己和宋茵公寓的門口。
掏出鑰匙,緩緩插進鑰匙孔中,蔣紀帆覺得,自己的心快的就要從胸腔跳出來了。
如果宋茵不在裏面,該怎麽辦?
她會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是個隻會動手而不懂溫柔的人。
門緩緩開了,客廳裏面漆黑一片,蔣紀帆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嗯…誰啊…”
突然,裏面傳來一聲悶哼,語氣中還帶着絲不滿。
蔣紀帆的眼睛猛地睜大,一動不動的盯着聲音的來源處。
“宋茵…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