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好意思啊,”宋茵探頭看了看計數器上的價格,然後從錢包中咬咬牙拿了25遞了過去,然後跟司機說了句再見就走進了蔣紀帆的公司中,在衆人詫異的眼光中坐上了總裁電梯,因爲隻有這麽一架電梯才能上總裁辦公室,宋茵早就習慣了這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當初她在陸靖宇身邊做私人助理的時候也經常飽受這種目光,還有以前身爲蔣紀帆女友的時候,她隻是管自己走進電梯摁了樓層,電梯門關了,同時也擋住了他人的眼神。
‘叮——’宋茵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向總裁辦公室的門前,‘咚咚咚’地敲了幾下,等待蔣紀帆同意,
“請進!”蔣紀帆此時好不容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态,在處理公事,以爲是秘書上來了,平淡地說了一句就繼續手頭的事情,
“蔣紀帆,你有什麽事就趕緊說吧,我可沒這麽多時間和你聊,”宋茵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徑直走到沙發前,躺坐在了沙發上,慵懶地說道。
“宋茵!”蔣紀帆有些激動地看着宋茵,後來又像是發現了什麽,低着頭咳了幾聲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尴尬,“咳咳咳!好了,我們現在讨論宋氏易名的事,”
“說吧,我聽着呢!”宋茵有些不耐煩地應付道。
“你也應該知道吧,易名這種事肯定很麻煩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搬回來繼續和我一起住,當然我不會勉強你,不過爲了你們宋氏的未來,我想你應該會同意的吧!”蔣紀帆看到宋茵越來越黑的臉色,趕緊補了幾句,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樣做會讓宋茵更加得對他反感。
“好!我同意!既然現在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宋茵黑着臉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一聲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連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坐了電梯下樓走出了公司,再次打車回去。
這回她不僅僅隻是回去,而是回去整理好東西準備搬回去,雖然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迫于眼前情景,隻能同意了蔣紀帆的提議。
‘滴’
宋茵不耐煩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是蔣紀帆發來的一條短信——
今晚7點左右我派人來你家接你到我們之前住的那個小公寓,記得收拾好你要帶的東西,當然不帶也沒關系,我可以命人幫你買新的,而且公寓裏以前你的東西我都還留着,你整理下重要物品過來也可以——
————蔣紀帆
宋茵看完了短信皺了皺眉頭,直接将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不管了,然後繼續躺回床上補覺。
晚上7點——
‘滴滴滴,’
宋茵拖着整理了一下午的行李箱蹬蹬蹬地走了下來,看着停在自家門口的車,臉上黑線了下,然後沒等侍從開車門自己就搶先了一步打開車門提着行李箱坐了進去。
坐進去後一句話都不說,閉着眼睛開始休息。
路邊的景物一個個從車窗邊閃過,速度很快。
宋茵被迫回到蔣紀帆的身邊,兩人依舊住在小公寓裏面,蔣紀帆不斷打着易名宋氏的旗号接近宋茵,不斷在宋茵面前刷存在,獻媚讨好宋茵,比如說這天——
“宋茵,起床了!”蔣紀帆打開宋茵卧室的門,叫正在睡懶覺的宋茵起床,他知道宋茵有很嚴重的起床氣,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他親自去叫宋茵起床的,
“唔!”宋茵很快就被吵醒了,滿臉不耐煩地揉着眼鏡爬了起來,随手扔了一個抱枕過去,蔣紀帆熟練地接過宋茵投過來的抱枕,放到一邊,
“我做好早飯了,你趕緊洗刷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我先下去了,”蔣紀帆知道等她完全醒來後肯定還會發脾氣的,很自覺地丢下一句話就走了出去,下樓将廚房中熱着的早飯一樣一樣端了出來,一樣一樣擺放好。
宋茵清醒過來後管自己發了會脾氣,就打理好自己下樓吃飯,
“宋茵,這個是你最喜歡吃的,呐,給你,”蔣紀帆将自己面前的一盤做工精緻的甜點移到了宋茵面前,宋茵自然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直接推了回去,随手扯來一盤牛排,拿起刀叉管自己悶頭吃早飯。
這幾天以來,每天吃飯的時候蔣紀帆都會變着花樣給她做她最喜歡吃的吃食,可她卻從來不領情,因爲自己妹妹宋欣也喜歡蔣紀帆,礙着自己妹妹的面子每次都是無情地留給蔣紀帆一個背影,對蔣紀帆刻意的讨好和親昵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第二天宋茵申請再次回到遠帆集團,但是因爲之前東城地皮的那件事情,宋茵她因爲站在海晏的立場,和遠帆處于對立的那一方,一次平日裏關系很好的設計部同事心中都對宋茵她有了芥蒂。
宋茵從蔣紀帆的車上下了車,走進公司,迎面而來的都是一片質疑聲和厭惡的眼神,幾乎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她們總裁的情人,而且還背叛總裁跑到遠帆的對立面————海晏哪裏。
“這人還真是好意思的,先前在我們這裏做的好好的跑到海晏那裏,現在還有臉回來我們遠帆,”一個大媽樣子的小員工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剛剛進來的宋茵,以及身後跟着她的自家總裁,低着頭靠近自己身邊的同事輕聲說道,
“就是嘛!這種人臉皮可真厚,我看啊,她前面是看中了我們遠帆集團的工資才死皮賴臉地進了我們這裏,後來看到海晏有更好的福利就跑了過去,現在估計在那裏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吧,你們說是不是!”另一個小員工接下了話,在宋茵走過她們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提高了聲音,故意讓宋茵聽到,
宋茵隻是一臉平靜地向前走,沒有理會别人的質疑聲,那個小員工不屑地看着宋茵地背影,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還不是一個牆頭草,傲什麽傲!”說過了瘾才回過身繼續和同事們圍成一堆叽叽喳喳地讨論。
正好宋欣踩着高跟鞋來上班,路過她們的時候不免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看到她們是自己的熟人,臉色一變停了下來詢問:“燕姐!宋茵回來了?”
“是啊是啊,這個牆頭草居然還有這個臉回來,真是氣死我們了,而且還是總裁同意的,真不知道總裁怎麽會被這個狐狸精迷惑了,”被稱爲燕姐的員工罵罵咧咧,滿臉氣憤。
“宋茵她真是好技倆啊,腳踏兩條船,”宋欣也配合她們,氣憤的喃喃自語了一番,卻故意說大了點聲音,
“宋欣,宋茵腳踏兩條船!!”閑着沒事的員工們此時八卦細胞更重,紛紛詢問,
宋欣故作一臉驚訝地捧着臉喊了一聲:“呀!”
“說啊說啊!!”她們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可她是我姐姐,不管她做的如何不堪,她還是我姐姐,我不會說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宋欣像是不小心地說出宋茵是她姐姐,然後又故意讓她們的好奇心更重,讓她們确定自己先前說的都是事實,
“宋欣,你有這要的姐姐還真是悲哀,唉!”燕姐歎着氣拍了拍宋欣的肩膀,
“是啊,就是因爲我姐姐腳踏兩條船,我才如此無奈地,”宋欣裝作不小心地在提醒了一遍,随後一臉慌忙地解釋:“燕姐,希望你們别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要是讓我姐姐知道了,我又少不得一頓挨打,我上回就因爲看到她和那個海晏的陸靖宇在一起吃飯,還很暧昧,被我撞破了,她就威脅我,還把我往死裏打,求你們别說了,”然後宋欣還硬是從幹澀的眼眶中擠出幾滴眼淚。
“真是命苦啊!”
“沒想到以前和藹的那個宋茵居然背後會是這樣,沒想到啊!”
“就是就是!!”
“宋欣妹子,你别傷心了,我們不會告訴别人你告訴我們的,不過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不要傷心了,妹子,”
“對!那種女人就應該被衆人指責,而不是繼續讓她心安理得的做下去,”
衆人紛紛表示對宋欣的同情,以及對宋茵的厭惡和憤恨之感,表示她們一定會幫助宋欣将宋茵從遠帆集團趕出去。
因爲宋欣在集團到處有意無意地跟别人談話間不小心地散播宋茵腳踏兩隻船的事情,令得宋茵在集團的處境更加困難,基本每天上班的時候都會被他人指責,可宋茵卻從來沒有怨言,隻是默默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即使被上司各種找茬,被同事各種刁難她也沒有求助過蔣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