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遠帆集團的股東大會了,這也是蔣建國回國後第一次出席自家集團的股東大會,蔣建國出現在股東大會上他的心情此時此刻特别激動,他感覺自己又像是回到了20多年前,感覺自己像是年輕了好多,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嚣着,激動着,活躍着。
蔣建國遠遠地看到自家集團,興奮地不能自已,自從回國後蔣紀帆總是拿自己身體不好搪塞他,不讓他插手公司的事情,可他手裏還捏着一些股份,所以今天的這次股東大會他是必須出席的,蔣紀帆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攔自己的父親下這個決定了,隻能期盼今天的股東大會不要出什麽事情就好。
下了車,蔣建國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動了,激動的渾身有些發軟,但他還是挺直了腰闆,昂着頭,大跨步地走進公司,渴望聽到員工能尊稱自己,可員工們卻各忙各的事情,因爲這天是股東大會,事情很多,需要員工們幫忙,她們也被下令不用在跟領導打招呼了,她們隻是稍稍停了停手上的動作,然後就繼續管自己做了,
蔣建國臉色唰得一下就黑了,站在一旁被蔣紀帆派過來的小秘書湊到蔣建國耳邊,小聲地解釋:“今天總裁下令員工不必再向領導鞠躬和打招呼了,今天因爲是股東大會,員工需要打個下手,所以沒時間,”
聽完自己身旁小秘書的解釋後,蔣建國總算是心中好受了些,臉色也好看了些,但蔣建國心中難免還會留下些疙瘩,自己退位這麽久了,過了好久才來這麽一次,居然沒有員工肯跟他打招呼的,但因爲身旁的小秘書已經解釋了原由,蔣建國無法再那這件事給小秘書難堪,臉色也隻能擺的好看些了。蔣建國的這種表現讓一直觀察着蔣建國的小秘書舒了口氣,這下總算是解決好了,不然他發起火來自己這種小人物可承受不起,看來等會回去得讓總裁給自己加工資,不然這活自己可不幹了,小秘書心裏這麽想着。
蔣建國走向總裁專用的電梯,想要彰顯下自己的威風,可沒想到他剛剛走到電梯面前,準備打開電梯,就被身旁的小秘書攔住了,小秘書心裏不停地抓狂:嗷嗷嗷~這個人好難伺候,總裁,我不幹了!
小秘書感受着上方蔣建國充滿着怒火的眼光,躊躇了一會,醞釀好語句後顫顫巍巍地解釋:“這個電梯是總裁專用的,除非是總裁的秘書或者是總裁的客人才可以坐,現在股東大會隻要做普通的電梯就行......”小秘書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汗,沒有點名那個普通電梯是員工電梯,不過蔣建國還是聽懂了,雙眸充斥着濃濃的火焰,雙手拽了起來,這似乎是發火的前兆。
“爲什麽我這個上任總裁沒有資格坐這個!!我看你也面生!!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那好!我告訴你!我是你們總裁的父親!!這下你懂了麽!”蔣建國大聲沖着無辜的小秘書大喊,毫無先前的禮儀,
“這....這我也不能決定......”小秘書難過地都快哭了,聲音中都帶着些許哭腔,低着頭不知道該不該讓開。
“你讓不讓開!”蔣建國氣得氣都差點喘不過來,這回是直接吼了,小秘書爲難地都快哭出來了,蔣建國這一表現讓很多以前的員工放下手中的活厭惡地看着他,就算是那些新面孔也開始爲那個小秘書抱不平,
“這個人誰啊!”
“怎麽可以欺負員工呢!”
“就是就是!”
“據我所知,他好像是上任總裁,也就是現任總裁的父親!”
衆人竊竊私語,爲小秘書抱不平。
蔣建國自然是聽到了衆人沒有刻意放輕的聲音,臉上一陣黑一陣紅,終于氣得一甩袖子走到員工電梯,沒有帶上小秘書在員工們嘲諷和不屑的眼光中上了電梯。
“爸!”蔣紀帆自然知道了在樓下發生的事情,但他并不想去解決,自己的父親自己最了解,他知道父親愛出風頭,想坐總裁電梯上來顯示自己的身價,是時候也得讓他吃點苦頭了。
“嗯!”蔣建國還在爲樓下的事情生悶氣,沒好氣地回了一聲就沒聲了,徑直走進會場,不在理會自己兒子。
“......”蔣紀帆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然後什麽也沒說,就跟着走進了會場。
股東大會開始了——
股東大會開始了,
“你們覺得今年我們公司應該專攻哪一方面的,可以走的更遠,今年我的目标就是能夠打響我們的集團,讓整個國家都知道我們的存在,你們說說你們有什麽好的意見吧!”蔣紀帆抛出一個問題讓下面那一群股東自己讨論,
“總裁,我覺得我們可以專攻建築方面的,”一個股東站了起來提議,
“嗯!那你覺得爲什麽建築方面好?”蔣紀帆淡淡地再次抛出一個問題,
股東思索了會,很快一個計劃在腦中成型,興奮地說出來:“近年來建築工業特别吃香,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從中分一杯羹,”
蔣紀帆轉動着手中的筆,反駁回去:“那你怎麽這麽确定今年建築方面地工業還能這麽吃香,如果建築工業下滑怎麽辦!”
“呃......那....那我們可以先在建築方面投些錢進去,然後在投資其他類型的工業!”股東有些爲難,隻能回答出一個答非所問的答案,
“你說的不錯!但是...我們今年隻準備攻克一個方面,你們在讨論讨論,那個行業更适合我們遠帆集團!”蔣紀帆抛下一枚炸彈,然後就管自己背靠着椅背閉目休養,仍由坐在底下的股東們讨論。
“我覺得還是攻建築好!”
“我覺得還是金融好吧,這個據說是未來幾年中也不會下滑的行業呢!”
“你們怎麽總是說這些,我覺得還是園景好!”
所有股東都激烈地讨論着集團未來的規劃,過了大概2個小時,會議室門‘嘭’地一下被打開了,宋光耀狼狽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群保安,
保安都爲難地看着前方的總裁,最後猶豫遲疑了一會,一個保安上前道:
“總裁,抱歉,我們沒攔住他!”然後彎着腰很抱歉地解釋道。
蔣紀帆看了眼闖進遠帆集團的宋光耀,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道:“沒事,你們下去好了!”揮了揮手就讓忐忑不安的保安們下去,
等一切都回複平靜後,蔣紀帆才看向下面那個氣紅了眼的宋光耀,準備開口,卻被宋光耀搶先一步,
“蔣紀帆你這個混蛋!趁人之危吞并宋氏集團,哈!”宋光耀因爲說的太急喘了一會氣,才緩過神來,
“你自己難道不知道這回事麽!”蔣建國爲了提高自己的存在感,趕緊搶過話語權反駁宋光耀,
宋光耀惡狠狠地看着他們,語氣很沖地說:“我那時候生病住院,你們居然趁我不在公司這段時間吞并我們宋氏集團,你們難道不知道羞恥麽!”宋光耀自以爲是地教訓他們,卻沒發現周圍的股東們臉都黑了一圈,還沒有住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