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叔,你也别生氣,宋茵她也是出于好意,也是關心您,你就消消氣,氣壞了身體可是得不償失,更何況父女之間哪有什麽仇,都冷靜一下想通了就好了嘛。”他幫宋茵解圍的同時卻在暗中給宋光耀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先離開,宋光耀看懂了,于是假裝聽見了這一番話,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既然陸靖宇給了他台階下,他宋光耀何樂而不爲呢?再說了,今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和陸靖宇一起做,現在跟陸靖宇翻了臉,不給他面子,後面的事他一個人辦,要困難的多。索性也不再跟他那個混賬女兒多費口舌。
“靖宇說的對,我是該好好冷靜一下,那我就先走了。”宋光耀揚揚下巴,居高臨下的姿态,眼睛卻并未看向宋茵一眼,而是徑直離開了宋茵的辦公區。
宋茵緊緊抿着唇,看着宋光耀目不斜視的繞過她的背影,長了長口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一方面是蔣紀帆的警告,一方面是她父親的不可理喻不聽勸,無論是那一件事都讓她感到爲難,裏外不是人好像不管自己怎麽做都是錯的,這讓她實在有些無力。
看着父親走了出去,宋欣自知也沒有什麽理由再去斥責她那個讨厭的姐姐。眼神假裝變得有點擔憂,看着有點出神的宋茵說道:“姐,那我也出去了,你現在确實應該冷靜冷靜。”宋欣的話裏帶刺,聽的宋茵心裏很不是滋味卻也隻能往肚子裏咽,在她心裏,一直把宋欣當做一個隻是還不懂事的妹妹罷了,可她沒想過,她那麽寬容宋欣,把宋欣當妹妹而宋欣其實壓根就不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否則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她的刺,來傷害她的心呢?
有些時候,當你善良的去寬容某個人時,以爲某個人能夠同樣的給予你善良的回報,但是最終發現,真正給她背後一刀的人,往往就是她給予善良寬容的那個人。
看到終于出去的宋光耀和宋欣兩父女,陸靖宇也不由地松了松口氣。回頭看着發愣的宋茵,安撫着:“你也别生氣了,現在天氣這麽好,我們出去散散心吧,别把自己給悶壞了。”
陸靖宇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地不好,整個人都仿佛被烏雲籠罩了一般,散發的生人勿近的氣息。畢竟,遇上這麽一對奇葩的父女,是他,也會覺得頭疼無比。
透過窗看了眼外面的天空,蔚藍澄澈,窗外的樹木枝繁葉茂随着微風拂動,溫度不冷不熱,倒是不失爲一個出去散心的好天氣,陸靖宇将視線落在了宋茵的臉上,安靜又帶着落寞。
宋茵也同時的看了看外面的風景,想着自己現在确實需要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心裏明明壓抑的很卻又無從發洩,如果繼續逼着自己,她想她會瘋掉的。出去走走應該會好很多的吧?宋茵在心裏這樣想着,又轉念一想,看着期待的看着她的陸靖宇滿臉期待。宋茵還是軟下了心,對着陸靖宇點了點頭,示意,她贊成了陸靖宇的這個提議。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踏出了辦公區,在辦公區外面早就圍了許多的人看熱鬧。
陸靖宇看着這幅場景,臉立刻的就陰沉起來,看着衆人伸長了脖子一直往宋茵的辦公室裏面看,不由得大聲吼了一聲:“都沒事做嗎?”
看到陸靖宇生氣了,衆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假裝正經的敲着鍵盤,眼睛卻時不時瞄向向外面走去的陸靖宇和宋茵兩個人,等到再也見不到他們的身影,其他職員終于開始叽叽喳喳的議論起來。
“哎,你們說宋茵她爸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宋茵有問題?父女兩個人竟然在我們辦公區域就吵起來了,真是不嫌丢人啊!”一個塗着紅色指甲,打扮妖冶的女人調侃着。
另一個女人聽見,立刻跟着她的話說起來:“就是說啊,也不注意一下影響,自己家的事情拿到公司來吵,真是把公司當做她自己家了?”聽到這,一直默不作聲的某男職員立即轉過身,把手指放在他的唇邊,“噓”了一聲。
“你們還真别說,這宋茵啊,還真的跟陸總裁有一腿,不然咱們總裁怎麽會好心的去處理這種瑣碎的事情,換做以前,他是連正眼都不會給的主。”
衆人一副了然的模樣。
陸靖宇帶着宋茵走到公司樓下旁的綠化區,兩個人安靜的靠在一起,沿着綠化區慢慢的走着,男的俊,女的美,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對小情侶,隻差兩個人沒有牽着手。而在樓上的宋欣剛剛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食指輕輕敲擊着辦公桌的桌面,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蔣紀帆一天的工作終于結束了,忙碌了一天的他終于可以下班好好休息了,可每當他完成手頭上的一件工作時,腦子裏浮現的都是宋茵的影子,她那清秀的模樣萦繞在他的腦海裏久久揮之不去,每每一想到她,蔣紀帆的臉上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勾起幸福的笑容。
靜靜的站在電梯門口,蔣紀帆就連等電梯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像着了宋茵的魔。
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并沒有把那份迫不及待流露出來,可是當想到剛才兩人的談話,他的眸子忽然變得深邃,宋光耀做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沒有說出來罷了,看在宋茵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計較,可是一個人貪婪起來又怎麽會在乎那些蠅頭小利,宋光耀的野心太大,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如果在容忍下去豈不是等于被人騎在了脖子上,放肆了嗎?這是他蔣紀帆完全不能容忍的事情。
想到這裏,蔣紀帆眯起眸子,希望宋光耀最好主動變聰明一點,不然就算他是宋茵的父親,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