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宇看的出來她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煩心,所以更不好說原來已經想好的話題,隻能等下次等她心情好點了的時候再說出來,而且今天這個情況确實她也沒什麽錯,就是太死腦筋偏向蔣紀帆。其實在陸靖宇的心裏,他認爲他和宋光耀的所作所爲都是沒錯的,商場如戰場,一切都以自身的利益出發,适者生存,這是規律。
“别想剛剛的事情了,是出來散心的,還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幹嘛,所謂散心就是敞開心扉,把不開心的煩惱事全部抛掉,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陸靖宇微微一笑,拉起宋茵的手不由宋茵拒絕地就往前面走去,不管宋茵怎麽問他也不肯說是去哪裏,笑的神秘兮兮的,倒是勾起了宋茵的好奇心,暫時把注意力放到了他們即将要去的地方。
陸靖宇帶着宋茵來到一家很特别的餐廳,餐廳的名字叫做安,很特别的名字。裏面的裝潢古色古香十分有韻味,一名琴師正在彈奏古琴,這是宋茵第一次見到古琴。
琴聲悠揚婉轉,一曲終,且還餘音繞梁。
“你是怎麽發現這個好地方的?”宋茵對這家古樸的餐廳表示十分感興趣,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新奇,很多東西都是她沒有見過的,白玉蕭,簪子,折扇,還有女紅,都是格外的精緻雅觀,坐在這裏有一種穿梭了千年光陰回到古代的感覺。
宋茵顯得很驚喜,也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因爲菜單瞬間吸引了她,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取得典雅别緻,如青青子衿,陌上花開等。
“這些都是什麽菜啊,名字都挺好聽的,可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有些奇怪。”宋茵面對眼花缭亂的菜單有些無從下手,每一道菜看起來好像都不錯,可是光是名字好聽,萬一菜不好吃怎麽辦呢?
陸靖宇娴熟地報了幾個菜,然後便讓服務員将菜單拿下去了。
“你剛剛點的都是些什麽菜?”
“等一下你不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宋茵撇撇嘴看來問陸靖宇是問不出什麽個所以然來了,便期待着即将要上來的佳肴,很期待呢。
很快菜就上來了,這些菜也是前所未見的,可是聞到到香味就已經強烈刺激着宋茵的味蕾了,等菜都上齊了他們準備開動了,可真是色香味俱全的沒事,讓人意猶未盡。
“真的好吃,真是太棒了,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是怎麽發現這個好地方的,我在這長大,都沒有發現過這家這麽有特色的餐廳,而且格調也挺輕松的,我确實好了很多,謝謝你啊靖宇。”宋茵邊吃着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神色認真,她是真的挺感謝陸靖宇的,走了走散散心她的心情确實比剛剛好很多了,可是她卻不知道這都是有預謀的,宋光耀搞不定于是陸靖宇出馬了可是聽到這番話,他心裏多少有一點心虛,而且現在也不是勸導宋茵的時候,陸靖宇隻是笑笑,說是自己偶然看到的,便沒有回答。
吃飽喝足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夕陽的餘晖灑下來,給這座城市都鍍了一層金邊,他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正準備回去,這裏離宋茵的家并不是很遠,但出于安全起見陸靖宇一定要送宋茵回家,宋茵無奈便答應了。
本來蔣紀帆應該早就送宋欣回家了的,可是宋欣在路上卻她說餓了,又說不想回家吃,想讓蔣紀帆請客,他無奈,又隻好帶宋欣去吃飯,和陸靖宇宋茵一樣,也是吃完晚餐之後才回的家。
“說不定現在我姐和陸靖宇也在吃晚餐呢,也不知道他們在平常些什麽美食,應該很豐盛吧。”她把頭偏向車窗外面,看似不經意間的話語卻又挑起一撥怒火,讓蔣紀帆對宋茵又失望了一分,她也如期達到了自己的效果。
蔣紀帆聽到這話,身形僵了僵,坐在他身邊的宋欣能感覺都一股寒意襲來,可是她并不在意,隻要能讓蔣紀帆讨厭宋茵就好了,可是她從未曾想過就算蔣紀帆真的讨厭宋茵,不和宋茵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一路上,蔣紀帆一直陰沉着臉,無視身邊殷勤的宋欣。蔣紀帆滿腦子都是宋茵,自己的宋茵怎麽會和其他男人離開,蔣紀帆不相信。
看着蔣紀帆魂不守舍的樣子,宋欣表面輕松,實則内心早已将宋茵千刀萬剮。憑什麽,憑什麽她可以得到蔣紀帆,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宋欣恨的咬牙。
“紀帆,你沒事吧。”宋欣裝作關心的樣子開口問道,伸出雙手想要攀上蔣紀帆的臂膀。
“沒事。”蔣紀帆厭惡的皺了皺眉,不着痕迹的躲開。
宋欣雙手尴尬的停在空中,随機落了下來,她在心裏發誓,一定會想辦法讓宋茵身敗名裂。
此時,宋茵和陸靖宇正在街道上散步。
“宋茵。”陸靖宇先張了口,“還好嗎?”
宋茵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問道:“宋欣今天這樣,是故意針對我吧。”
宋欣,陸靖宇皺了皺眉,回想她今天的舉動,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裏面,從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宋欣如此有心計。
“好了,先别亂想,回家再說。”陸靖宇安慰道。
小區的大門已經浮現在眼前,宋欣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應該差不多了。
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出現在小區大門前,正是宋茵和陸靖宇。宋欣其實是掐着點的,她知道陸靖宇一定會帶宋茵去吃飯的,而這個時候,宋茵和陸靖宇差不多就該回來了。
蔣紀帆似乎還沒有察覺,隻是一眛的朝前走着。
宋欣馬上故作吃驚的捂上了嘴,驚呼道:“紀帆,你看,那是不是宋茵。”
果不其然,蔣紀帆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看向陸靖宇的眸子恨不得能将他亂箭射死。
“紀帆,宋茵怎麽會和陸靖宇在一起。”宋欣生怕蔣紀帆沒有誤會,連忙添油加醋道。
蔣紀帆沒有說話,周身的氣壓卻已經下降了幾度,回過頭,厭惡的瞥了瞥宋欣,一副了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