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是誰剛才像一隻流浪狗似的,在外面遊蕩。”
流浪狗?宋茵在心裏冷笑,的确,就算是流浪狗如何,她心裏難過,宋欣管的着嗎?
眼睛陰郁的看了眼面帶微笑的宋欣,宋茵隻覺得好笑,笑她爲了奪得一個不愛她的人的心,甘願用盡一切心機來讨好蔣紀帆,可惜,她永遠都隻是别人的替代品。
蔣紀帆愛的人隻有她,和她在一起不過就是爲了氣她,宋茵心知肚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的偶然。随即猛地把宋欣掀開,毫不留情的大聲喊道:“讓開!”
宋欣差點被宋茵推倒在地,踉跄了幾步,險險的扶住了牆,眼睛裏的憤恨再也藏不住,聲音尖叫的喊着:“宋茵,你敢推我?”
“你們兩個又在做什麽?宋茵你做爲姐姐,每次就不能讓着下宋欣嗎?”女人的聲音裏帶着對宋茵的斥責。宋茵望去從房間出來的母親,隻覺得心更涼了起來。
她的好媽媽,永遠維護的都是宋欣,根本就不會在乎她的感受。宋茵覺得可悲,時常在想,她宋茵是不是被母親撿回來的,但是看着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母親,顯然面前站着的是她的親媽。可是同是一個屋檐下的子女,爲何會得來兩種不同的對待。
宋茵心裏有着怨恨,偏偏不能和母親吵起來,看着突然出現救場的母親,宋欣的臉上馬上變得悲傷起來,不一會兒眼眶裏就蓄滿了淚水。
快步的走在母親身邊,宋欣的聲音裏帶着委屈,眼睛卻興奮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宋茵,撒嬌道:“媽,我不過是關心了一下姐姐怎麽這麽晚回來,哪想她不知遇到什麽事情生氣,竟然把氣撒在了我身上,你看,我的手都碰破皮了。”
指了指剛剛不小心蹭在牆壁上弄傷的手肘。宋欣撇着嘴,看着母親,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宋茵,臉上的委屈,顯而易見。
“宋茵,我真的是對你太松懈了,你怎麽能把氣撒在欣兒身上?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看着母親朝宋茵生氣宋茵心裏自然是高興的很,越發膩歪在母親身邊,一臉的可憐模樣。
看着在她面前惺惺作态的宋欣,以及不明事理的母親,宋茵隻覺得看着好難受。根本不理她們,直接走到她的房間,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門外的母親似乎還在斥責着她的不是,宋茵捂着耳朵,想要阻斷那些令她心痛的話。
她怎麽會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中。
終于,外面安靜了下來,宋茵閉着眼,腦袋裏放的很空,似乎在想什麽,又似乎沒有在想什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什麽心情。
真是可笑啊!
門外,宋欣看着母親溫柔的和她擦着藥酒,心裏甜甜的,同時一想到剛才宋茵被母親堵着不能說話,僵在原地的宋茵,她的心裏變得越發愉悅起來。
周玟用蘸着藥水的棉簽,小心翼翼的給宋欣擦着,嘴裏同時囑咐着宋欣:“欣兒,以後沒事别去招惹你姐姐,她脾氣不好,萬一把你推倒哪裏摔到了,我可會心疼死的。”
關心着被藥酒刺激的有點龇牙咧嘴的宋欣,周玟覺得她特别可愛,搖了搖頭,心想,女兒還是長不大。
“知道啦!”吐了吐舌頭,宋欣乖巧的回答着。眼睛落向宋茵的房間,嘴角漸漸揚起了笑意。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宋茵開門到客廳倒水,一開門,就看到早就等了她好久的宋欣站在門口。
“我說親愛的姐姐,你和陸靖宇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妹妹我還真有點好奇呢。”宋欣嘴角輕輕揚起,她就是喜歡看到宋茵難堪的樣子,故意說出這話來刺激她。
宋茵握着房門手柄的手一時尴尬的僵住,空氣中隐隐彌漫着一股硝煙的味道。就像即将要被點燃的炸藥,她們兩個人隻要誰給引線上來一點兒火星,這烈性炸藥就會立馬炸開。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我親愛的妹妹。”妹妹兩個字被朱茵咬的極重,不理她,自顧自的到客廳倒水。宋欣跟了上來,聲音裏帶着挑釁。
“既然是别人的女人了,就不要跟我搶蔣紀帆了。”
宣告着她對蔣紀帆的所有權,這樣幼稚的臉孔落在宋茵眼裏,覺得格外好笑。
看着宋茵莫名其妙的笑了,宋欣隻覺得一陣惱怒。
“你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宋欣不滿的質問着宋茵。
宋茵将水杯擋在桌子上,眼睛對視上疑惑又帶着怒意得宋欣,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說着:“我笑你,被感情懵婚了頭,他蔣紀帆你覺得是真的喜歡你嗎?”你隻不過是替代品。最後這一句話,宋茵選擇在心裏說出口。
兩姐妹爲了一個男人而争奪,宋茵覺得,宋欣完全是巴不得的把她自己送給蔣紀帆,一點她該有的矜持都沒有。失去了她原來就具有的魅力。真是可惜。
而另一邊,送走宋茵的陸靖宇卻并沒有離開,在宋茵小區附近徘徊着,他在等人,等一個男人。慢悠悠地往小區不遠處的一個地區走去,最終停在了街角轉彎處的咖啡店,推門走了進去。
“叮當”一聲清脆風鈴聲,陸靖羽看着眼前呈暗色調系列的咖啡廳,黑與巧克力的顔色混合着。給咖啡廳蒙上了黑色的面紗。
“您好,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迎賓服務員身穿同色系的咖啡色服飾,殷勤的爲陸靖宇拉開了門,他點頭向迎賓服務員示意了一下便擡腳直接邁了進去。
擡頭向咖啡廳裏面掃視了一眼,隻有簡單的蠟燭燈光,皺了皺眉陸靖宇想挑選一個靠窗稍稍有些亮光的座位,但沒想到往裏走了不到幾步,卻看見宋光耀正坐在不遠處的窗旁,低着頭沉思着什麽。路燈撒在宋光耀的身上,給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如此有些雄心壯志的商者,如今也隻能如那昏黃的路燈一般,隻能一步一步的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