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宋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所以說,您是蔣紀帆先生的女朋友嗎?是你們共同的認知嗎?”
“這位記者朋友問的也很有趣。共同的認知?不然呢?難道你和你男朋友之間隻是你的一廂情願嗎?那您男朋友真可憐。”說着,如泉水般清澈的笑聲自唇間傳開來。有些不明真相的吃瓜記者也開始狂笑。
哼,想她宋茵好歹曾經語文成績也是學校數一數二耳朵,玩文字遊戲,這點她最擅長。
問話的記者臉青一陣白一陣。
宋茵收起笑容,開始認真地回答,“是的,我是蔣紀帆的女朋友,至少現在還是。”
“喔~”記者們開始騷動。她知道,這些人肯定都錄下了她的話,她不能說錯一個字,任何話都會被捕風捉影,這對蔣紀帆和宋氏集團都可能是緻命的打擊。
“什麽啊,你說什麽啊姐姐,”這個時候一個驚訝的聲音傳過來,這讓本來準備撤退的記者團眼睛锃亮锃亮的,這不,真真的獨家來了!有好戲看了….
記者們大聲叫嚷着,“是宋家二小姐宋欣,快快快,把兩姐妹集中到一起。”說着,宋很快就被簇擁着走到宋茵身邊。
“宋欣小姐,請問您剛剛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您能和我們具體說一下什麽意思嗎?”
“當然可以,我才是蔣紀帆的女朋友,可是…”宋欣滿臉委屈,“可是我不知道姐姐爲什麽說她才是紀帆的女朋友,紀帆親口和我說他不喜歡我姐姐的,他隻喜歡我一個人。”說完又仿佛擔憂地看着宋茵,“姐姐,你是不是會錯紀帆的意思了?”
“你鬧夠了沒,宋欣,現在是在媒體下,你知道你的胡說八道會造成多大的動蕩嗎?”宋茵閉了閉眼,不想在多說什麽,她苦心和記者周旋了這麽久,現在好了,什麽都被宋欣弄亂了。
記者再一次發出尖叫和歡呼,紛紛要求蔣欣再多說點。
因爲是早上,他們又在遠帆集團的門口,來來往往看戲的人越來越多。
保安終于跑過來,“都散了散了,現在是上班時間,這又是我們集團的地方,各位要鬧就另找地方去鬧!”記者正在興頭上,哪裏聽得進保安的話,一群保安都走過來了,人人手上拿着電擊棒,“再這樣别怪我們不客氣了,或者我們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遠帆集團的保安都是武警學校畢業的,各個既有文化,武力又相當厲害。
記者這才作鳥獸散狀。
宋欣在原地跺腳,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挑釁地看了看姐姐宋茵。
宋茵則向保安微笑點頭緻意。
這次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巧合,不應該的,她和蔣紀帆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再加上蔣紀帆的媒體朋友多,以前稍微出點差錯,紀帆總會出面很快解決好,從來沒出過意外,這次怎麽會…..
宋茵越想越不對勁,得找紀帆商量一下。她急忙作着電梯上樓,媒體方面的消息傳播的飛速,她必須在報社和視頻發布出來之前解決這件事,她心裏一急就想坐着電梯上樓,普通員工電梯人多而且慢,那就隻能是總裁專用的電梯。
宋茵來不及多想,總裁專用電梯是指紋開鎖的,以前蔣紀帆收集過她的指紋,可她爲了避嫌,自然是一次都沒有乘坐過,但這次…她急忙按着指紋就走進樓梯。
保安和前台工作人員看的眼睛都瞪大了。原來這宋家大小姐才是總裁的心頭肉,看來是不會錯的。因爲,宋家二小姐隻是憤怒地看了眼姐姐乘坐的電梯,然後不甘心地等在普通員工電梯前。
宋茵直接坐電梯到頂樓,然後一路順暢地跑進蔣紀帆的辦公室。因爲….所有頂樓工作人員基本都瞪大眼睛看着宋茵從總裁專用電梯出來的。所以沒人敢出來阻攔。多明顯的事情啊~秘書暧昧地笑。宋茵卻管不來那麽多了。
宋茵一路小跑,才打開蔣紀帆的辦公室門,就砰的一下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就是有點疼。
什麽是有點疼!那胸膛簡直是銅牆鐵壁呀!她隻覺得自己的鼻子一定被撞扁了。
蔣紀帆看清懷裏的女人後,遲遲不肯放開她。低低地笑出聲,“剛來公司?這麽迫不及待地就投懷送抱?”調笑着她。滿意的看着宋茵滿臉通紅。
“我有話要說!”
“恩?”細細密密的吻襲上宋茵的唇。男人漫不經心地應對。
“你不要…啊!癢~”宋茵被蔣紀帆逗得笑起來,她最怕癢,這個男人,真是一刻也正經不起來。
蔣紀帆撬開她緊鎖的牙根,癡癡纏纏地吻,逗弄,“恩?哪裏癢?恩?小壞蛋~”說着手也在她身上點着火,一點點深入,深吻。宋茵被吻得暈暈乎乎,身體的溫度高的驚人,整個人泛着紅色,好不誘人。哪裏還記得請自己要和他說些什麽,隻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抛上天,身下是軟軟的雲,沉沉浮浮。她不禁舒服地喟歎出聲。
蔣紀帆總有辦法一下找到她的敏感點,然後讓她徹底淪陷,再也找不到自己。
很久過後,她癱軟在沙發上,語不成調。
“蔣紀帆!”有點生氣的聲音。卻因爲餘韻未過,聽着還像是嬌嬌柔柔的呻*吟。
“到!老婆大人有什麽吩咐?”蔣紀帆調皮地扣上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彎下身子看着宋茵,“還是…還沒吃飽嗎?”他痞痞的笑,是很少見到的陽光般的無憂無慮的笑容。
宋茵看的有些呆了,沙發靠近落地窗,現在窗簾已經被拉開,陽光射進窗戶,剛好投射在蔣紀帆埋在宋茵胸前的頭發上,他的頭發本是純黑的,在陽光的照射下倒是有幾分像琥珀色了,他的面容逆着光,宋茵眯着眼也隻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輪廓,在陽光的暈染下倒柔和了不少。
“小傻瓜,看什麽呢,都看傻了,爲夫真的很帥吧,天下僅此一家,别無分号哦!”蔣紀帆今天很…很活潑,總愛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玩笑。宋茵也被感染了好心情,嗤笑着拂開蔣紀帆的頭,“你别老弄我,色*鬼!”
“呵呵,茵茵,我們很多天沒好好….生活了!”滿意地看到宋茵的臉上又一片火燒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剛剛說有什麽事。”
什麽事?
什麽事!!
宋茵拍了拍腦門,猛地想起什麽,怪不得總覺得心裏堵堵的,原來有這麽一回事啊!
宋茵急忙直起身子,“剛剛門外有記者問我們什麽關系,我說是男女朋友,然後欣欣跑過來說你們才是….”
話還沒說完,蔣紀帆的吻又嚴嚴實實地壓上來,他緊緊地箍住她,任她怎麽推搡也不肯放開。
宋茵心裏那個急啊,這人怎麽這樣,成天也不聽正事,怎麽總是,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