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價已經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說完,蔣紀帆就低笑着看宋茵一副炸毛的樣子,笑着揉揉宋茵毛茸茸的發頂,給她開車門,“進去吧,大小姐。别吵了。”
宋茵哼哼兩聲,鑽進去。蔣紀帆熟練地給她系上安全帶,“我們去銀川吃吧,你說喜歡那裏的炸雞。”
“诶不要說出來嘛,說的人家很粗俗一樣,其實我是素食動物,最讨厭殺害小動物了…~”宋茵嘀嘀咕咕地不滿,蔣紀帆寵溺地捏捏她的臉,“行,你是素食主*義者,我是肉食動物行了吧,專吃你這種小白兔。”說着還湊過去親親宋茵的臉,趁機在她嫩白的臉上咬了一口。
宋茵打他,“你這人怎麽這樣,好好開車了,我的生命很寶貴的。”
那一刻,他們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忽視所有可能發生的壞事,隻是全心全意地相愛着,沒有一絲雜念,也沒有任何人橫亘在他們中間,這麽純粹而美好。
那一年,是誰的語笑嫣然點亮了四面暖風,那一年,是誰眉宇間的絲絲暖意,柔和了整個冬日的嚴寒。
“茵茵,下車了,我們到了哦。”蔣紀帆不忍心地叫醒宋茵,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東西,胃實在疼的厲害。
“恩~”宋茵呢喃着睜開眼,溫順的像隻小貓咪,“好累哦,我不管,我還要睡。”她難得撒嬌。
“你呀,我知道你累了,可是飯也要吃的呀,來乖,等下我們再睡個飽。”蔣紀帆着重突出我們兩個字。
銀川店内,店裏裝修的很溫暖,消費倒也不是很高,一般的小資階級都吃的起,可是宋茵喜歡的很,尤其是他們的招牌菜燒雞。
“喏,看那兩個人,我在一次酒會上看到過他們,男的就是遠帆集團的蔣紀帆,女的就是破産的宋氏集團的大小姐宋茵。”在這裏吃飯的都是寫給老闆打工的人,錢賺的不多,卻也不算少,見過的市面最多,知道的八卦也最多。
“诶你不說我們也知道,着網上貼吧上報紙上哪裏還會缺少他們的身影….”
蔣紀帆牽着宋茵走進銀川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些話。蔣紀帆嘴緊抿着,也不說話,看上去倒是也不是很在意,看上去仍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痛不癢的,好像他們在談論的和他沒什麽關系。
宋茵臉色慘白,她感受到蔣紀帆緊緊握着她的手,這是唯一支撐她的力量。宋茵打開手機,果然,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
一則标題是“遠帆集團蔣紀帆人面獸心”的文章,裏面的内容可謂生動豐富,從“宋茵和宋欣怎麽和蔣紀帆相識相戀寫起,直到二人知道自己隻是他衆多玩伴中的一個,”寫的淋漓生動,看的痛徹心扉。而看了文章的人反應也很激烈,多數人在咒罵蔣紀帆,還是有些讓人在說宋家兩姐妹不自愛,總之都是些風涼話。
還有些則是說宋家兩個小姐貪圖富貴,甘願做情人,共侍一夫,話語很是粗俗。宋茵看着忽然覺得喉嚨上有股酸澀上湧,直逼的她想吐。
宋茵看着看着,隻覺得眼前有什麽模糊了視線,溫溫熱熱的,然後狠狠地砸下來,手機屏幕上晶瑩一片。
你看,她多蠢,因爲今天早上的事,她無端地連累了她這麽深愛的男人,她這麽不願傷害的家,讓他們背負上這些流言蜚語。
今天的晚報娛樂版頭條,就是那場混亂到極點的三人的情感問題,遠帆集團爲了聲譽不得不下了大功夫在公關上讨好媒體,至于主角蔣紀帆和宋茵,宋欣,理所當然地被推上風浪尖口,而這次的負面新聞是也是完完全全針對蔣紀帆。
雖然主要矛頭指向蔣紀帆,可當事人宋茵也逃不了什麽幹系,網上一片拜金女的謾罵。
更有好事者将幾人多年以前的大學生活給翻了出來,生生要把三個人的故事寫成一部凄慘的豪門校園三角戀。
宋茵皺眉看着面前的報紙,上面碩大的标題刺的她眼睛生疼。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然後顯示有新的信息,宋茵好奇點了開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上面隻有一句話:
這個禮物喜歡嗎?
宋茵狠狠咬着嘴唇,她用腳趾都可以想象的到這是宋欣搞得鬼!想到這裏,她拳頭漸漸攥的緊緊的,指尖泛着蒼白。
另一邊蔣紀帆臉色陰沉的可以滴下水,網頁已經快要被他腳踩兩隻船的消息刷屏了,各色各樣的謾罵似乎可以溢出電腦屏幕淹沒他。
他是個商人,名譽自然大過天,如今鬧出這樣的绯聞後果更是不堪設想。再想了想宋茵,身爲這件事的當事人,她怎麽可能會好過!更何況如今鬧出他的绯聞……但願宋茵沒事吧。
想到宋茵,蔣紀帆頓了頓後直身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細細的拉開一條縫隙。向來整潔的桌面如今亂做一團,各種文件散開沒有處理,就連幾本書也沒有收拾,随意扔在地上。在轉眼看向宋茵,柔婉的側臉和頸項迎着夕陽刻了一點點的陰影,纖弱單薄的背影站在碩大的落地窗前越發無助脆弱。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辦公室要經常記着關門。”蔣紀帆猶豫許久找了一條措辭走了進去。宋茵聞言,緩緩回頭看向蔣紀帆,面色白的吓人。
“下次記着把門關上。”蔣紀帆皺眉走了進來,順便帶上了門。見是他,宋茵細細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蔣紀帆輕輕歎氣擡手将她攬進自己懷中,宋茵沒有反抗,由着他輕輕抱着自己,那種像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寶貝一樣對着她的感覺,讓宋茵越發貪戀這男人懷中的溫暖。
蔣紀帆将自己的頭埋進對方的頸窩,舒服的輕輕喟歎。“蔣紀帆,”宋茵終于開口,嗓音帶着點沙啞。“蔣紀帆,你看到新聞了,對嗎。”蔣紀帆點點頭,輕輕理着宋茵額前的頭發,“對,我看到了。”宋茵終于忍不住一樣,嗚咽着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