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給蔣钰宇打了一聲招呼,說已經說服了将近一半的董事會的人,隻等明天例會的時候和蔣紀帆攤牌,蔣钰宇很滿意,答應如果成功就會幫助宋光耀得到他想要的。而宋光耀現在最想要的不是權勢和金錢,而是看到蔣紀帆像喪家之犬一般,被人人喊打。
當他什麽都不是的時候,自然身邊保護他的人就會漸漸離開,到時候,他宋光耀想怎麽折磨他,都是有理由的,就因放火那件事情,都能夠讓蔣紀帆身敗名裂,成爲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想象着蔣紀帆一臉憔悴的跪在他面前,請求他放過他的場景,宋光耀就覺得心情大好,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明天的董事會例會盡快到來了。
第二天終于到來了,宋光耀早早的就在會議室等着,之前和宋光耀串通一氣的董事會成員紛紛向他打着招呼,點着頭,大家心中一片了然,就等蔣紀帆的到來了。
例會開始,蔣紀帆按照慣例彙報了一下公司之前的情況,說實話,因爲他的負面新聞,多多少少的還是給公司帶來了一些損失,彙報結束以後,蔣紀帆問着衆人:“還有什麽建議嗎?”
幾個早就商量好的董事會成員互相看了一眼對方,一個人對着麥克風說道:“紀帆,我得知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和你有關系,你怎麽解釋?這對公司造成的影響可不小。”
蔣紀帆挑了挑眉,看來今天的會議不會是那麽簡單的。
“那件事情和我無關,隻是媒體的抹黑罷了,過兩天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向廣大群衆解釋清楚。”蔣紀帆如是說着,倒是宋光耀冷冷的笑了一聲。
“紀帆,你說你有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嗎?現在外面都在傳言是你放的火,如果我要是你,早就不堪流言的躲起來了。”宋光耀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他蔣紀帆如何的厚臉皮,殺了人竟然還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開會。
一時之間,董事會的成員們炸開了鍋。
又是一位董事會的成員說道:“紀帆,你現在不僅私生活混亂,而且還引出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你就暫時先離職吧。不然我怕,公司後面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讓位是嗎。”蔣紀帆的聲音已經變冷,不再像之前的那麽恭恭敬敬的說話。
看在他們是董事會的元老份上,他蔣紀帆才這樣好好生生的和他說話,沒想到,這些老家夥死死揪着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不松口,讓蔣紀帆不禁覺得有些煩躁。
“紀帆,你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這些都是事實,你不配再坐在這個位置,讓了吧!”宋光耀直截了當,讓蔣紀帆下台。蔣紀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聲音裏帶着諷刺。
“我看宋光耀你才是苦心經營這場例會的背後人吧。”
“你說什麽?蔣紀帆你不要誣賴好人!”宋光耀直接破口大罵着蔣紀帆,而蔣紀帆卻是以退爲進和他周旋着,不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我蔣紀帆的爲人,這麽多年來董事會的成員都看得到,這兩次事件不過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抹黑,找出這個人不過是時間問題。我想你們該擦亮一下眼睛,好好的看清楚!”
蔣紀帆絕對不會讓出這個位置,無論如何,看着宋光耀那張猙獰的嘴臉,他也不爲所動。
“蔣紀帆你不僅沒有人品也沒有人性,那麽多的員工死在了那場火災下面,你還能心安理得的在這裏給我們說什麽大道理,你有臉嗎?”宋光耀不光罵,還挑撥着周圍的人一起來。
整個董事會上已經炸開了粥,宋光耀看着這混亂的場景,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鬧,就對他越有利,就越有機會把蔣紀帆拉下馬,到時候,不僅蔣钰宇欠他的人情而蔣紀帆也變得一無所有,那個時候就是他的未來了。
“好,既然你們都說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是我做的,那麽我就證明給你們看,究竟是不是我做的!”
拿出手機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半個小時,秘書就帶着一個老年人走了進來。
宋光耀得意的看向秘書身後的男人,臉色微變,但随即冷靜下來,這個老人他根本不認識,也許隻是蔣紀帆買通來陷害他的!
隻聽蔣紀帆對着所有人緩緩說道說道:“火災發生的時候,這位老人就在現場,他可以證明,防火的是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
“那也不能證明,那個男人不是你派去的!”宋光耀不耐煩的打斷了蔣紀帆的話。
“的确是不能證明。”蔣紀帆緩緩轉過身,看向宋光耀,冷聲說道:“但至少,他能證明有個男人縱火,那麽這個男人就是事件的核心,隻要我找到那個男人,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事情發生突變,董事會的人紛紛竊語,眼神在宋光耀和蔣紀帆之間來回穿梭。
蔣紀帆勾了勾唇,目光落在已經神情松動的董事會的成員上。
又看了一眼面色微微有些僵硬的宋光耀,挑釁的說着:“如何,宋總是否願意幫忙,找出那個男人?”
宋光耀幹咳了一聲,“好,我等着!”随即起身,一個人默默的離開了會議室。
看着逃跑似離開的宋光耀,蔣紀帆覺得心情特别的好。
看着已經重新對他提起信心的董事會成員們,蔣紀帆心中還是有點隐隐的擔心。
雖說他們現在暫時沒有了意見,不再提讓他下台的事情,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蔣紀帆心裏清楚,他的聲望在董事會某些成員心裏已經大大打了折扣。信任度肯定沒有之前好了,但是沒辦法,出現了這些麻煩的事情,也不是他可以預料到的。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面帶愠色的男人,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面帶嬉笑的男子和剛剛離去的宋光耀。
宋茵拿着杯子,準備去吧台上倒水,無意識的聽到電視裏正在播的新聞,拿起茶壺的時候,壺身微微有點燙,宋茵手指哆嗦了一下,眼看着杯子已經快倒滿水進去了,她狹長的睫毛上有明亮的恍惚閃過。
電視新聞裏這樣報道:今海晏集團購買的地皮被大火吞燒,這是否是遠帆集團的惡意挑釁呢?下面我們來去現場看一看。
宋茵手中的杯子一瞬間就落在了地上,甚至沒有一分半點的猶豫,宋茵的腦海裏隻有幾個字在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