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下。”回來的匆忙,頭發也有些淩亂,宋茵趕緊跑到洗漱間整理了一下自己,蔣紀帆慢慢的走到洗漱間抱着雙手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嘴角始終噙着笑,看着他最愛的小女人一副忙碌的模樣。
“不就是出門,用的着化妝嗎?”蔣紀帆好笑的看着在化着口紅的宋茵。
宋茵偏頭看了一眼蔣紀帆,一口正經的說道:“我要是不打扮漂亮一點,你那麽帥,要是被其他小姑娘搶走了,我可不就哭死了?”
聽到這話,蔣紀帆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沒想他的小宋茵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看着笑的愉悅的蔣紀帆。宋茵心裏很高興,她是故意這樣說的,雖然現在的她無法給他任何幫助,但是她卻可以作爲他生活中的調劑品,隻要蔣紀帆開心就好。
“好了,走吧。”蔣紀帆看着化了妝以後得宋茵,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化了口紅的唇上吻了一下。
宋茵嗔怪的看了一眼蔣紀帆趁其不備的偷吻,臉不禁的有些泛紅。
兩個人手挽手,甜蜜的如普通情侶一般,推着購物車,選購着商品。
在旁人看來,女的漂亮,男的帥,不由的吸引了少許人的注意,不過呢,宋茵還是知道該低調一點,迅速的買好了食材就和蔣紀帆回了家。
看着桌子上滿滿的飯菜,蔣紀帆湊近深深的嗅了一下,真香。
自豪的在心裏想着,這都是他的女人做的,現在的樣子,居然也有一點老夫老妻過日子的感覺。
嘗了一口宋茵做的糖醋排骨,蔣紀帆抿了抿唇,但是臉上卻故意露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怎麽了,不好吃嗎?”宋茵眼睛亮亮的坐在蔣紀帆的對面,看着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嘗試着也伸出一筷子,夾起了其中的一塊排骨放入口中。
入口是糖醋排骨特有的酸甜口感,肉質也不老,嫩嫩的,還可以呀。
宋茵疑惑的想,看着宋茵自己嘗了一塊糖醋排骨,露出一臉疑惑的模樣,蔣紀帆臉上裝出的嚴肅樣子,一下子就破了功,笑了起來。
看着笑起來的蔣紀帆,宋茵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敢情是騙他的!
“讨厭!”宋茵站了起來,直接朝蔣紀帆坐着的位置快步走去,伸出了兩隻手,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咪一樣,揮舞着拳頭打在了蔣紀帆的胸膛上。
一點都不痛,似乎就是貓咪在撓癢癢一般。看着撲來的宋茵,蔣紀帆幹脆直接一拉,宋茵就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裏。
擡頭看着眼睛裏流轉着滿滿愛意的蔣紀帆,宋茵的臉再次不争氣的又紅了臉。
覺得有些尴尬,掙脫的想要起來,卻被蔣紀帆牢牢的控制住,起不來身。
陰影慢慢的擴大,宋茵眼見着蔣紀帆逐漸的低頭,眼睛裏帶着羞澀,别扭,慢慢的瞳孔放大,兩個人的鼻尖幾乎就靠在了一起了。
蔣紀帆突然在這個時候邪邪的一笑,把頭又擡了起來。
宋茵本來還以爲蔣紀帆剛才肯定是會吻下來的,自己都已經準備好被吻的節奏,眼睛都已經眯起來了,哪想着,蔣紀帆竟然關鍵時候不穩了。
遲遲的等不到蔣紀帆的吻,宋茵試探性的睜開了一隻眼睛,卻發現蔣紀帆笑的賤賤的正低頭看着她。
天啊,宋茵隻覺得剛才好尴尬,一個輕吻落在了宋茵的唇上,正當她愣神的時候,蔣紀帆竟然又吻了下來,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的不可置信。
什麽時候,霸道的他,也會這樣捉弄人了?
吻完之後,蔣紀帆緩緩的擡頭,看着仍然出神的宋茵,忍不住出口打趣她:“怎麽?被我吻傻了。”
哪裏是被蔣紀帆吻傻了,宋茵她是被蔣紀帆的柔情攻勢給攻陷了,正處于楞神階段。
“啊?”宋茵傻傻的應了一聲,有些慌亂的想要離開蔣紀帆的懷抱,被蔣紀帆再次抱住。
“别動,讓我再抱一會兒。”
好吧,宋茵乖乖的繼續待在蔣紀帆的懷裏,但是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争氣的叫了起來。
“咕咕咕。”宋茵摸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有點委屈的看着蔣紀帆。
無奈,本來還想在繼續擁抱一下宋茵的,還是心疼她,不忍心讓她餓着肚子,讓她離開了他的懷抱。
理了理衣服,宋茵腦袋暈乎乎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眼睛一直偷瞄着蔣紀帆,斯文的吃飯形象。
邊吃着飯,宋茵邊想着東區火災的事情。說不擔心,隻能騙騙她自己。試探性的問一下蔣紀帆。
“那個東區火災的事情,你覺得會不會是陸靖宇做的?”聞言,蔣紀帆夾菜的手微微一僵,嘴角的笑已經慢慢淡去,恢複了一臉冷漠,淡淡出口:“我認爲,陸靖宇絕對不會做出這件事情的。”
而最有可能的人應該是你的父親宋光耀。最後這句話,蔣紀帆隻敢自己在心裏面說着。隻是現在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他也不好直接在宋茵面前坦白,他最有可能懷疑的人是宋光耀,他怕宋茵難過,所以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也覺得,不可能是陸靖宇。”宋茵贊同着蔣紀帆的說法,邊說邊低頭吃着菜。
“試想一下,如果先不說陸靖宇個人,就單單以一個陌生人的态度去看這件事情。你覺得,作爲一個正常人,誰會把好不容易競拍過來得的工程又毀掉,然後又用此來陷害我,陷害遠帆?這樣代價實在太大。”蔣紀帆已經有了他自己清楚的推論。他斷定陸靖宇不會這樣做。
畢竟,商場上,誰先落了下風,誰就會先挨打,陸靖宇那麽聰明的一個人,自然不會這樣做。
喝了一口宋茵做的番茄蛋湯,味道香濃,帶着點點番茄的酸味,令蔣紀帆越發的胃口大開。
宋茵附和的點了點頭,蔣紀帆分析的很有道理,她實在想不出葉翌新竟然會覺得放火的人是陸靖宇,實在是太可笑了!
正好想到這件事情,宋茵剛剛好提醒了他,蔣紀帆的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辦法,一個能夠套出背後真正主使人的方法。
第二天,各大媒體寫着蔣紀帆故意縱火的新聞,頭榜頭條,幾個明顯的大字印在了報紙上,隻不過呢,這次的新聞上卻多了一條信息,就是,海晏故意打壓遠帆。
鋪天蓋地的報紙,落入了群衆的手中,一時之間,大街小巷都在流傳着報紙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