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國實在是搞不懂蔣紀帆現在的意思,這是真的要辭去總裁之位?心中疑惑的蔣建國想要跟上蔣紀帆,卻被站在他身邊的蔣钰宇拉住,“爸,我,我不是故意的。”
蔣钰宇一臉可憐的看着蔣建國,心中卻再想着,蔣建國現在雖然沒有蔣紀帆的實力大,但不管怎麽說,蔣建國都是遠帆的創始人,要是讓他追了上去,拿自己現在的成績不就白費?
蔣建國無奈的看着自己的次子,拍拍他的肩膀,重重的歎息一口氣,自己的次子雖然沒有長子那樣的風範,但是現在長子辭退,這總裁之位必定是次子的了,雖然自己也疑惑爲什麽蔣钰宇要投反對票,但是如今的首要任務就是應該将蔣钰宇拉上總裁之位,穩住集團的“軍心”,再去勸回蔣紀帆。
蔣建國明白自己不能走,這大局一時半會還得要自己主持呢!
“回去說,”蔣建國留下這樣的一句話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主持着總裁選舉。
蔣紀帆辭退遠帆集團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了。
出了會議室的蔣紀帆沒有一刻逗留,徑直坐着電梯直接往車庫走去,開着車到了自己和宋茵的小公寓裏,打開門正好看見宋茵在家裏忙着收拾東西,蔣紀帆一臉溫和的靠着門口靜靜的看着宋茵的背影,臉上帶着笑意。
“紀帆?”收拾完的宋茵轉頭就看見靠在門邊的蔣紀帆,背對着光,溫和儒雅的樣子讓宋茵有些驚訝的叫出聲,“怎麽早啊?”
蔣紀帆沒有回話,隻是進了屋子,摟住手上還拿着抹布的宋茵,溫柔的将唇貼了上去,滿心滿意的溫柔将宋茵羞紅了臉,掙紮了起來。
宋茵從來都不是蔣紀帆的對手,不管是那個方面,當然在這樣完全被蔣紀帆主導了的一場溫潤的親昵之中,蔣紀帆不放,宋茵就掙脫不開,就像是這場從一開始就被蔣紀帆打破的親密關系一般。
“唔,紀帆,”蔣紀帆親夠了,放開了宋茵。宋茵連忙倒退兩步,捂着臉,指着門口的方向,聲音微弱的說:“門,門沒關呢!”話中的撒嬌意味十足。
蔣紀帆輕笑一聲,摸摸宋茵的腦袋,轉身将門關上,戲谑的對着宋茵說道:“都這麽久了,還害羞?”
宋茵有些氣急的瞪了蔣紀帆一眼,腹诽:是啊,是啊,我哪能跟你比啊,大流氓!
“再說我什麽壞話呢?”蔣紀帆看着将心思全部表現在臉上的宋茵,好笑的碰碰她的頭。
宋茵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哪能啊。”笑的很是咬牙切齒。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在罵我呢。”蔣紀帆換好鞋,走到沙發前坐下。
留下宋茵舉着抹布,在他的身後揮舞着拳頭,聲音卻賠笑着說道:“這不能啊!”
蔣紀帆點點腦袋,過了一會兒看着宋茵忙得差不多了之後,對着宋茵搖搖手,“過來。”
宋茵雖然十分不屑于蔣紀帆這樣的動作,但是她更不屑于自己現在一步一步向着蔣紀帆方向走去的動作,姓蔣的隻是揮揮手,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走過去,太丢人!
宋茵剛剛坐下,就被蔣紀帆一把拉到了懷裏。蔣紀帆将頭頂在宋茵的頭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着宋茵的氣息。
宋茵躺在蔣紀帆的懷中,一時也覺得惬意,也靜靜的抱着蔣紀帆。
“宋茵?”蔣紀帆開口打斷了不長的靜谧,聲音帶着一些沙啞。
“嗯?”宋茵沒有動,依舊保持着這樣的動作,輕聲應着。
“别再在我胸口上出氣了。”蔣紀帆的聲音裏多了一些克制的意味。
宋茵聽到蔣紀帆這樣說,連忙從蔣紀帆的懷裏爬了起來,雙頰通紅的看着蔣紀帆,一臉戒備的看着蔣紀帆。
蔣紀帆感受着本來柔軟的身子離開的溫存,心中一陣哀歎,早知道就不說了!
蔣紀帆勾起淺淺的笑,眉眼裏全是溫柔的神色,看着宋茵這樣的表情,一臉無辜的說道:“本來就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魅力對我來說有多大!”說完還往宋茵的胸口前看去。
宋茵連忙捂緊胸口,氣急的使勁拍了一下笑的流氓極了的蔣紀帆,“别說了。”說完,就從蔣紀帆的身邊站了起來,眼帶嬌羞的瞪了一眼蔣紀帆。
說來是瞪,但是對于蔣紀帆來說确是無盡的挑.逗。蔣紀帆拉住想要走開的宋茵,兇狠将宋茵的唇含了進來,唇舌交錯的感受刺激的蔣紀帆不禁有些悸動。
一吻過畢,宋茵早已軟了身子重新躺在蔣紀帆的懷裏喘着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蔣紀帆倒是很滿足的輕輕撫.摸着宋茵有些亂了的柔軟頭發,心中安和一片。
“宋茵,”蔣紀帆輕聲喚道,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嗯?”宋茵隻能發出一些單音節了。
“今天召開董事會了,因爲上次失火的事……”蔣紀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語氣不在意。
但是宋茵卻緊張到連呼吸都一止,急急的打斷蔣紀帆,“董事會?放火?”
“嗯,”被宋茵打斷了的蔣紀帆也沒再繼續說,隻是回答着宋茵的問題。
宋茵心中慌亂,難道蔣紀帆和遠帆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爸爸放火的事?宋茵想到這裏有些堅定的閉了閉眼睛,不,不可能,如果說遠帆集團的股東都知道了,那麽自己的爸爸就不可能還會繼續在遠帆擔任股東了,想必他們還不知道吧,可是蔣紀帆呢?
宋茵微微仰頭看着蔣紀帆顯得有些冷冽的棱角,心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蔣紀帆,兩邊都是自己最愛的人,如果蔣紀帆知道了,那自己該怎麽做,出賣蔣紀帆的事,自己會做的出來嗎?
但是好像現在的蔣紀帆并不知道放火的人時爸爸,那自己該不該說,畢竟這有關系到蔣紀帆的事業,這幾天因爲這件事而對蔣紀帆頗有微詞的現象,自己并不是沒有看到過,可是告訴蔣紀帆這件事是爸爸做的,好像自己又做不來……
宋茵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大了。宋茵閉上眼睛,感受着蔣紀帆的溫暖,心中不免做下了決定,蔣紀帆這樣的人什麽都打不倒的,而自己的父親……算了,還是不告訴蔣紀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