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因爲蔣紀帆下任就要與遠帆解除合約的事讓蔣钰宇生氣極了,爲什麽這麽多人幫蔣紀帆,而對他不管不顧。
父親也總是對蔣紀帆好,其實這都是蔣紀帆心裏想的,蔣建國可是對他非常的好。
其實蔣紀帆有很多生意上的夥伴,都找過他說着要幫他,蔣紀帆都拒絕了,他的弟弟也應該能把公司辦的很好。
但是有很多事情是你想不到的,到現在蔣紀帆還是不明白自己的弟弟,爲什麽對他有如此大的敵意。
他一輩子都想不到,就是因爲單純的嫉妒,他嫉妒蔣紀帆的一切,要把這一切搶過來。
而現在的蔣紀帆還是看不懂自己的弟弟,心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三人的安靜,蔣紀帆接聽了電話。
還沒有等到蔣紀帆說,就聽見電話裏面的人戲谑的說:“蔣總裁,你在家裏就是好,我都羨慕你了。”
蔣紀帆淡淡的回答道:“怎麽啦,有什麽事情,快點說我有事情呢。”
電話那頭的陸靖宇不在意,依舊笑了笑,道:“蔣總裁,不要着急啊!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消息?”
陸靖宇緩緩說道:“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是我不能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管不顧。”說到這個對面的人笑了起來。
頓了頓,陸靖宇繼續說道:“再怎麽說咱們都是朋友,我會幫你重新成爲蔣總裁,所以呢,我就和你弟弟蔣钰宇解除合約。”
蔣紀帆聽到這句話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講電話挂掉。
“這就是我的哥哥,所以的一切都是爲了我,現在這樣對你弟弟好嗎?”蔣钰宇再也忍不住對着蔣紀帆大吼道。
蔣紀帆看了蔣钰宇一眼說道:“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
蔣建國看着兩個兒子争鋒相對,連忙打着圓場,對蔣钰宇開口道:“蔣紀帆可是你的哥哥,不會害你的,爸爸一定會幫你的。”
蔣钰宇看了一眼蔣建國,冷嘲熱諷着:“對啊,你是我哥哥啊,所以得幫着我啊,你看看這個陸總裁,可真爲我着想。”
“對了,哥哥你還要這樣幫我啊,把我趕出公司,然後你再成爲蔣總裁嗎。”蔣钰宇沒有停頓,繼續滿臉輕松的說出傷人的話。
蔣紀帆沒有說話,蔣钰宇看見他這樣刀槍不入的淡定盔甲就變得十分生氣,從小就是這樣,似乎就沒有什麽事是能夠讓他在意的,就是這樣的神情都會讓蔣钰宇嫉妒不已。
“對了,今天設計部有個叫宋茵的人,什麽都幹不好,我批評她了,要是再幹不好的話,我就要開除她。”蔣钰宇不放棄的繼續惹怒蔣紀帆。
“對了,蔣紀帆你應該認識吧!我們公司可不養閑人的。”
“蔣钰宇,你敢動她?”蔣紀帆眼中有了些厭煩的神色,宋茵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了,隻要是蔣钰宇不去招惹她,不可能會讓人有批評她的地方,她那麽要強!蔣紀帆看着蔣钰宇,淡淡的起唇,“你試試?”威脅意味十足。
蔣钰宇見成功激怒了蔣紀帆很是開心,“哥,幹嘛這麽激動,不就是一個小員工嘛,至于嗎?”
“不過,我覺得哥你的眼光真不好,她又什麽好的啊,真不知道你這樣想的。”
蔣紀帆皺了皺眉,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說道:“那你就閉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要是敢動宋茵的話,不要怨我這個做哥哥的了。”
“哼,爲了宋茵這個女人,你想對我幹嘛,不要忘了,我是你的親弟弟。”
蔣紀帆聽了他的話,不知道該對他如何是好,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弟弟。
一旁的蔣建國看到他們兄弟這樣,心裏煩躁的很,“行了,像什麽樣子?”說完定定的看了一眼蔣钰宇。
蔣钰宇看見蔣建國這幅樣子,心中的妒意更旺,卻不敢再說一句話,隻是瞪着蔣紀帆,心中對蔣紀帆的恨意越發的厚重起來了。
蔣紀帆搖搖腦袋不再理會自己的弟弟,現在的蔣钰宇讓蔣紀帆覺得有些陌生。
蔣建國見倆個兄弟終于安靜了心來,緩緩語氣,自知剛剛對蔣钰宇的語氣太重,于是盡量柔和的對着蔣钰宇說道:“咱們現在要想一個好辦法,克服這一切而不是吵架的,你們倆個真讓我不知道如何說啊。”
蔣钰宇冷笑一聲,覺得自己今天的忍耐度确實不錯,就連自己父親怎麽明顯的偏袒都能夠忍得下,蔣钰宇覺得自己在憋着遲早會瘋的,晚瘋不如早瘋,趁着今天的醉意就放縱自己一次。
“蔣紀帆,你一直口口聲聲的說是爲了我好,那我這麽沒有覺得啊!”蔣钰宇對着蔣紀帆破口大罵。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一切都是爲了自己,你還跟我裝什麽。”
“夠了!”蔣建國萬萬沒有想到蔣钰宇依舊會這樣說,一氣之下擡起手重重的扇了不知好歹的蔣钰宇,喘着粗氣吼道。
蔣钰宇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因爲蔣紀帆打了自己,有些錯愕的看着蔣建國,捂住自己的臉,眼裏全是瘋狂。
“爲什麽打我,他呢?他現在讓蔣家的公司陷入絕境,難道他就沒有錯了嗎?”
蔣钰宇指着蔣紀帆說道:“他是你兒子,我就不是嗎?!”
蔣建國也有些後悔打蔣钰宇,但是蔣钰宇實在太過分了,蔣建國無奈的看着蔣钰宇瘋狂的樣子。
蔣建國對蔣紀帆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哪裏還像是我的兒子?”
頓了頓,蔣建國說道:“爸爸,也很心疼你,可是這是你的哥哥,你這樣說太傷紀帆的心了。”
一直不說話的蔣紀帆也說道:“蔣钰宇,爸爸說的對,你好自爲之吧!我還盡力幫你的。”
“幫我?蔣紀帆你不要假惺惺了,我不用你也可以的,你以爲我離開了你就活不了了嗎?”蔣钰宇眼睛充滿了血絲。
蔣紀帆沒有再說話,隻是皺着眉頭看着蔣钰宇。
“你看看現在的你,還這麽幫我,還是自求多福吧!”蔣钰宇用手指着蔣紀帆,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