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找他的爲什麽不是蔣紀帆,他一定是恨死她了,她爸爸把他害得那麽慘,她怎麽會再寄希望于他會來救她。
“你抓我有什麽用呢,你也知道你能坐上總裁的位置,無非就是和我爸做了見不得光的事,蔣紀帆恨我都來不及,你拿我要挾他沒有用的。”她試圖說服他。
可是蔣钰宇斜挑起眉,眼底滿滿的不耐,真是話挺多的呢。
“哼,有沒有用,我知道,你大概不知道,除了我,蔣紀帆的人也滿世界的找你吧。”所以這次他勝在他在蔣紀帆之前。
沒耐心再和她啰嗦,一把扯過她的腳,卻不小心拽到她的痛處,她痛得驚叫起來。
“别叫了,我不是蔣紀帆,對你起不了憐香惜玉的心,你順從的話,就少受點苦,不然就扒光了你。”
宋茵知道他們兄弟在耍狠上都是相似的,他這樣說,就這樣做得出。
隻得任他一把橫抱起自己,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樣的事,閉上眼,認命了。
蔣钰宇心中意外這個女人這麽輕,嘴裏卻是說着不屑的話。“身無二兩肉,不知道那個蔣紀帆喜歡你什麽,全身都是骨頭硌得慌.”
對他的話,宋茵充耳不聞。
一夥人很快很小院裏消失。賣書畫的老頭才慢慢的從屋裏竄出來。
不知道都是些什麽啊,感覺像是黑.社會的啊,看來這裏不太安穩,他還是收拾一下,先回家休息幾天吧。
白靜一路追随出來,在巷口就看到了小峰被一個高大結實的壯漢給扭上了車,不久後宋茵也被一個男人抱上了車,雖然隔的還是有些距離,但他還是看清楚了,小峰和宋茵都是被強行帶着的。
他該怎麽辦,他一定要救出小峰的。苦思了半天,想到一個人,白靜坐回自己的車,一邊緊緊的跟在後面,一邊給那個人打電話,希望他能幫得到自己。
小峰被緊緊的壓在後座上,一左一右的坐着兩個戴着墨鏡的打手。他心裏懊悔死了,都是自己輕信他人,現在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麽,特别是宋茵,看到身邊的兩個人,他才吐血的想到,自己不就是跟蹤這些人救走的宋茵嗎?
現在倒好,由于自己不相信白靜,才蠢到把宋茵再次送到了這夥人的面前。
如果宋茵這次要出了什麽事,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開了好久,到了一個私人别墅區。穿過大大的高爾夫球場,停到了一個單體别墅面前。
他被阿兵毫不留情的關進了間沒有門窗的雜物間,末了阿兵還狠狠地把他摁在地上,瞪着他粗聲的說。“不要想逃走,不然那個女的,我們老大就會安排讓我們每個人享用一次。哈哈哈……”即便是威脅,小峰也驚懼的回瞪阿兵,“你們敢動宋妹妹一根頭發,我會讓你們全部都死得難看。
“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阿兵推開他,緊緊的反鎖了門。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了。
“啊……”椎心刺痛從腳裸傳來。她被蔣钰宇直接摔在了鋪在厚厚地毯的地上。即便是厚厚的地毯,她也痛得連爬起來力量都沒有了。
像一隻破碎的蝴蝶,沒了飛翔的力量。
看着宋茵的情形,蔣钰宇那種居高臨上的心态大大的滿足了,心情倒是很好的對着宋茵說。“不知道爲什麽,雖然我很讨厭你,但是我特别喜歡折磨你,你本該就是個小女人,就該好好聽男人的話,偏偏要當什麽女強人,在公司裏你膽敢還跟我對着幹,這下你乖了吧,知道厲害了吧。”
緩了一口氣,宋茵聽了蔣钰宇的話,心裏不由的想起蔣紀帆,是了,這兩兄弟從長相到脾氣都那麽相似,隻是蔣紀帆沒有蔣钰宇那麽卑鄙。
“呵呵,你這是什麽眼神?是瞧不起我嗎?”蔣钰宇氣得笑出來。
他慢慢的蹲在宋茵的身邊,宋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畢竟他再口口聲聲說對自己沒興趣,但他也是一個男人,自己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她後悔了自己不低調一點,希望沒有惹怒到蔣钰宇。
蔣钰宇嘴角挑起一個弧度,蔣紀帆看不起他,就連他的女人也看不起他,這口氣這次怎麽着他也得吐出來。
邪氣的伸出手來,以手當筆,從橫卧在地上的宋茵的側過去故意不看他的臉上劃過,接着是她圓潤的肩頭,一一的走過。
宋茵早就吓得顫抖不停,可是自己沒有能力逃開,隻能羞憤的一邊向力向前爬,一邊吼罵。“蔣钰宇,你這個卑鄙小人,自己沒有能力治理公司,就隻能靠一些歪門手段來奪取别人的成果!”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一下捅進了蔣钰宇的心窩,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說他不如蔣紀帆,是,他從小到大都活在蔣紀帆的陰影裏,那又怎麽樣,他現在一樣當上了遠帆集團的總裁。
說他使手段,他才不信蔣紀帆手上就真的那麽幹淨,從來都沒做過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明明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居然還敢這樣瞧不起他,心中的怒火騰的升了起來。
“宋茵,你敢罵我,找死!”剛剛還滿足的心情瞬間化作怒火中燒的獅子,扯過還在往前爬移的宋茵,一個耳光反手揮起,本來就是在發怒,加之他的手勁很大,宋茵的臉不僅紅腫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像一絲恐怖的紅色細紋順着光潔的皮膚緩緩的流下。
她任命的趴在地上,心裏想着,她甯願被打死,也不想蔣钰宇像剛才那樣觸碰自己一下,那還不如馬上死去。
看着一動不動的宋茵,蔣钰宇感受自己手背因爲那一個耳光的反作用力,也開始隐隐的痛,這一痛讓他的理智都回歸原位。
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女人的用意了,隻是躲得了這一時,還能躲多久?
“宋茵,不如我們來猜猜,你在蔣紀帆的心目中占了幾分位置?”看着一動不動不宋茵突然有了動靜,他心裏冷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