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說钰宇說他從Z市回來?”這怎麽可能,他的人明明今天還看到過他的車,除非是别的人開他的車,但是蔣钰宇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任何人動自己的車。既然爸能這樣說,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蔣钰宇撒了謊,不但他撒了謊,他一定有問題。
想到這裏,仿佛受傷的地方又開始劇烈的疼痛,忍不住撫着傷口處,坐在床沿邊,盡量控制住呼吸。
周建國焦急的走過來,“怎麽還這麽痛,是不是沒有好啊。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他想叫住周建國,可是傷口真的是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怎麽會這樣,明明都開始愈合了。這疼痛就像是把身上的肉生生的撕離。
越來越疼,他慢慢的倒在病床上,進入了昏迷中。
當蔣建國帶着醫生進來時,他已經縮成一團,像怕受傷害的嬰兒姿勢。趕緊一群人開始檢查措施。
迷蒙中,蔣紀帆似乎走回了遠帆集團,那場景像是和宋茵已經建立了約定地下情人關系,他那時已經想到了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一幕如此清晰展現,就像這一天重複的上演。
“不行,我手上還有案子等着要複核。所以……”所以她希望他能以公事爲重,自覺出去,實在受不了和他共處一室的壓迫感。
聽了她的話,蔣紀帆不以爲意的輕笑,轉念之間,已把臉湊到宋茵的面前。
突如其來放大的臉,把毫無心理準備的宋茵駭得後退數步,直至腰肢抵上寫字桌的邊沿,無路可退。
看着宋茵紅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蔣紀帆挑了挑眉,勾唇深意一笑。
“這樣啊……”聽着他話語中帶着一股深深的失落,宋茵正要大大的松一口氣時,隻見蔣紀帆繞過她,徑直走到寫字桌的正面,從容的坐下,像這裏本來就是他的辦公室一樣。
“我是蔣紀帆。”總線那端傳來抑制不住的抽氣聲,他微微帶笑,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轉設計部高耀,讓他現在到宋茵辦公室來一趟。”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宋茵既吃驚又錯愕地看着他,他這是要做什麽?疑問漸生的情緒亦纏繞上心頭……
正在技術部咨詢關于數據掃碼問題的高耀這時接到了總機轉來的電話,“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挂斷電話,高耀心裏泛起一絲不解,總裁又在搞什麽鬼。
“蔣紀帆,你到底想做什麽?”宋茵望着蔣紀帆,無奈又擔憂地說。
蔣紀帆直視着她光潔的臉龐,放松的往椅背上靠去,故作無辜的聳聳肩,“不幹什麽啊,我隻是想幫幫你而已。”
看見她的置疑,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奪奪奪!”虛掩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蔣紀帆的眼掃過宋茵,看得出來,她緊張忐忑得很,瑩白的貝齒緊緊咬住粉嫩的唇瓣,呈現出一抹發白的痕迹。
毫無意外的聽到蔣紀帆的聲音,高耀推門而至。迎面而來的是蔣紀帆雙手交握置于寫字桌上,一臉愉悅的表情,再瞄一眼,确定是愉悅。
高耀沉靜的臉上寫滿了狐疑,心裏暗忖,既然你都這麽愉悅了,找我來幹嗎,分享?
正想開口調侃兩句,卻赫然看見旁邊還站着設計師宋茵,隻是爲什麽這小妮子一副做錯事尴尬的神情。
情況有變,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心裏又琢磨開來,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啊?誰來給他點提示。
高耀擡起眼,探究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審視着宋茵。
“嗯哼!”蔣紀帆很不樂意高耀那樣毫無忌憚打量着她的宋茵,發出聲音以示警醒。
“請問總裁叫我來這裏是……”收斂好臉上全是問号的表情,高耀不疾不徐,身體帶着禮儀性的微躬,向蔣紀帆請示。
“你們設計部人手不夠嗎?”似乎沒意料到蔣紀帆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引得高耀和宋茵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向他投去疑惑的眼光。
“很夠啊,不過總裁想再招點人進來也……”如果再來幾個漂亮妹妹也是不錯的,高耀期待的想着,話還沒說完,就被蔣紀帆劫走了。
“那你幹嗎要給宋茵安排這麽多工作?”蔣紀帆的話裏有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聽了蔣紀帆的話,高耀收回看着蔣紀帆的視線,将頭側向一旁的宋茵,試圖用眼神向她質問,“你不會在總裁面前說了我什麽壞話吧?”
當他和宋茵兩人視線交會,她明顯一僵,歉疚又不安的看着高耀向他解釋。“經理,我什麽都沒有說,你一定要相信我。”
蔣紀帆再度輕咳一聲,打斷他們兩人的交流,他看了一眼蔣紀帆,臉色倒是冷靜得很,看起來像是沒把他找碴的話聽進耳朵裏。
再轉頭望向宋茵,正對上她一雙可以燒毀人的憤怒眼神。
“高耀,我們都這麽熟了,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他停下來,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宋茵。
“其實宋茵是我的秘密秘書。”他直接抛出這個重磅炸彈,把在場的兩個人炸暈了。
“秘密秘書?”這稱呼怎麽這麽讓人引起遐想啊。
“這麽說來,宋設計師也算得上是總裁安排在設計部的卧底喽。”難怪剛剛進來,他就覺得這兩個人怪怪的,原來是這麽一個原因。
聽了經理的話,宋茵有些急了。“經理,你不要誤會,這也隻是剛發生的事。”她簡直是要羞憤至死,能給她找個地洞讓她逃嗎?蔣紀帆他怎麽這樣随意的做這些事。
宋茵悄悄做了個深呼吸,試圖給高耀一個真誠的微笑,可惜,她做不出來,心裏隻有滿滿的沮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在本應受總裁故意刁難而不開心的高耀眼裏看到了同情,是的,那深深的同情,一點都不帶掩飾。
而這時,蔣紀帆也側頭看了她一眼,她卻莫名其妙的臉紅了,絞着手指,暗罵自己,臉紅個什麽鬼啊。
“這樣啊,那總裁希望我做什麽呢?”高耀繼續保持心平氣和的望着尚未來得及收回自己熾熱望着宋茵眼神的蔣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