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這麽多年來的第一次。”她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
“别再碰它了。”他立刻伸手抓住她的小手,這一觸及又讓她心神微漾了起來。
“對不起,這是我的習慣動作。”他不好意思一笑。
宋欣直覺他盯視自己的眼神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我倒覺得你是因爲太緊張了。”他若有所指的看着她。
“才不,我緊張什麽?”
“因爲你對我的感覺有點變了質,所以感到害怕?”他直勾勾地看着宋欣,對于女人他是手到擒來。
“你……你在取笑我?”她擺在腿上的雙手不停緊握絞扭着。
“慢慢的,你就會相信我絕對不是在取笑你。”他淡淡抛下一句。
順着宋欣的視線,他看着她正在看那一大束玫瑰花。
“喜歡嗎?”他噙着抹笑容望着她。
“嗯,我很喜歡。”望着桌上那束玫瑰,她笑着說:“尤其這好大束……”雖然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但她似乎還沒收到這麽大束花過。如果有一個帥哥能好好的跟她在醫院聊天打發時間,好像自己也不是太排斥這種感覺。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它。”他邊說邊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
“爲什麽呢?”宋欣被他盯得直發熱,于是急着問道。
“因爲美女愛花啊!”就在她打算要将花束拿過來的時候,他卻出聲阻止,“小心有刺,你不要動,等它放那裏就行了。”
她隻好坐在椅子上,找着理由說;“可是我這樣很無聊,還是找點事來做比較好,時間也過得比較快。”
“有我陪你,你還會無聊嗎?”他輕笑地勾住她的眼。
“呃……”老被他這麽看着,她的心思全亂了,他僅僅是來看望自己的嗎,以什麽身份?
“不如我們來談點事情。”他勾起嘴角,玩味地品嘗她那副震驚又不知所措的模樣。
“那你想談什麽?”她深吸口氣,他該不會,以爲自己真與蔣紀帆有什麽吧,然後來要求自己爲他做什麽。
“就談談你的心……”蔣钰宇眯起眸,嘴角浮起一絲别有含義的微笑,“你對我的心。”
“我對你……”宋欣愣了下。
“不如我先告訴你我對你的感覺,怎麽樣?”他起身走近她,坐上與她相對的桌面上。
“你對我的感覺?”望着蔣钰宇潇灑自信的笑容,她完全不知所以了。
“一開始你給我很小……真的很小的錯覺。”他眯起眸說道。
“所以呢。”宋欣完全想到不到蔣钰宇竟然說的是這個,自己本來就比宋茵小啊。
“所以,我就沒把你放在眼裏。”鞏靖東撇嘴輕笑,語調帶着抹淡淡椰榆。
“意思是你現在把我放在眼裏了?”開什麽玩笑。她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
“好像我說什麽你都抱持着懷疑的态度,我的話有這麽不可信嗎?”他蓄意俯下身,與她那雙眼睛對視。
“我……”宋欣沒辦法面對他這抹暧昧的笑容。心虛的望見那床邊櫃上的玫瑰花。“我還是去把花立起來好看一點。”
她慌張的才站起,就被他給攔腰一抱放坐在桌上。她瞪大眼看着蔣钰宇,說她不緊張是騙人的。
“你……你想做什麽?”她怯弱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雙眼勾人得很。”說着,他竟将她壓在辦公桌上,熱情的吻上她粉嫩的唇瓣。
頓時,宋欣的胸口宛如擂鼓般彈動個不停。
老天!他怎麽敢……
接着,更讓她驚駭莫名的是……他的大手竟放.浪地探向她的胸口,隔着醫院服揉.弄着她的渾圓。随着他長舌的掠.奪,她整個人已迷.亂了心智,完全無法思考。
“别……”她想要制止他,卻什麽動作也做不出來。
更讓她害怕的是,他的大手正熟稔地從她的衣服下探進,在她胸.衣邊緣來回摸索,挑.逗着她體内的欲.望。
“嗯……”她難耐地輕.吟了聲,微張開眼便見到他鎖在她小臉上的炙熱雙眸。
“不要再懷疑,我要讓你知道你是特别的。”蔣钰宇微微擡起臉,帶笑的俊臉上覆着三分邪意。
“我——”宋欣真的不想這樣,她明明是喜歡蔣紀帆的,但是爲什麽自己渾身軟弱無力。
“噓……”他再次俯身,吸取她柔軟頸項間的氣味,手指不知何時已挑起她的胸.衣勾環,手掌赫然整個罩上她的渾圓。
“不……”她似泣般的低嚷着,痛苦于自己居然沉迷在他這種調情手段中。
他的指,輕夾住她的紅豆,舌尖則輕舔着她的紅唇。
然而就在這時候,醫房大門突然傳來敲擊聲。
“宋小姐”外面傳來方特助的聲音。
“不!讓我起來……”宋欣想起身,但蔣钰宇仍壓着她,更放肆的放任自己享受她的美好。這情勢已讓她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方特助如果知道了,那她和蔣紀帆就真的完了。
“宋小姐?”沒聽到回應,方特助又敲了兩聲。
任随蔣钰宇的手在自己身上放肆,宋欣連大氣也不敢出。也許是因爲考慮到裏面的女人跟宋茵的關系。方特助停下來,思忖了一下,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離開了。
明明之前護士跟他說,宋欣在房間裏,并且還來了一位手捧超大束紅玫瑰的男人。
難道他們離開了?還是不願意開門。算了,關自己什麽事,他沒作太多想法,走進了電梯離開了。
直到門外沒有了任何聲音,蔣钰宇才放開宋欣。然而她已是委屈難堪的淚流滿面,身子還帶着一抹怎麽也止不住的抖意。
“你這是做什麽?”蔣钰宇望着宋欣的淚,口氣冷淡,他最讨厭做這些事的時候,女人哭哭啼啼的,大敗興趣,如果不是自己有目的,早讓她滾了。
宋欣趕緊站起來,離開桌面,難過的躲到床沿上,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他不知道剛剛那一幕被人給撞見,她今後要怎麽做人?而她更恨自己,她爲何會那麽随便的與他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