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喜歡嗎?”宋欣松開了浴袍的系帶,浴袍下的她,青春的軀體穿着一套極輕薄又養眼的内衣褲。
那雙修長滑潤的腿還穿上了火紅搶眼的絲襪,網狀的菱狀花樣,兩條吊襪帶扣在腿側,那模樣就像成.人雜志裏的玩伴女郎,亮麗又惹火。
“噢。我忘記了,你喜歡女人什麽都不穿。”迎上他躍着火光的黑眸,她好糊塗地拍拍自己的額頭。
“你果然是高手啊。”他緊緊攫住她纖細的手腕調笑,沒有男人不喜歡這種驚豔的感覺。
這不就是活色生香的脫衣舞表演。
“既然馬經理喜歡,我也得配合不是。”宋欣笑咪咪的噘起芳唇,像獵人接近獵物般慢慢的接近他,手指動作優雅又極具挑.逗地在他胸前畫圓占地。
他說的沒錯,現在的社會已經很開放了,上.床什麽的又怎麽樣了。既然他喜歡她,那爲什麽不反被動爲主動。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利用他的。
最好他就此迷戀上她的身體,那麽就算他手上有什麽也無所謂,她可以全部拿回來。
像他這類的男人本身就具備野心,充滿着征服的欲.望,所以她要反敗爲勝。
馬意勾唇笑了笑,她在勾.引他,但勾.引的動機爲何?想要拿回那些東西?哼哼,看看鹿死誰手了。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愛那種味道?”
“什麽味道?”他隻知道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是一種緻命的迷香,開始眩惑他的意識,讓他的理智自制發發可危。
“風.騷味呀!”宋欣借着輕松愉悅的說話音調,淡化内心的緊張。
愛,怎麽不愛!尤其像她這種美豔絕倫的撩火分子,幾乎稱得上是男人的最愛了。
“拜托,喜歡我的身體吧!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無可取……”宋欣在心裏不斷地祈禱懇求。或者這也是一種技能,馬意,蔣钰宇,蔣紀帆,哈哈,都是她的囊中之物,裙下之臣。
新租住的公寓炊具齊全的現代化廚房裏,兩個瓦斯爐竈正齊點着火,飄搖不定的蒸騰白煙,勾人心神且令人垂涎三尺的誘人香味,伴随着陣陣煙縷,将一室的空氣熏香。
“君子遠庖廚”這五字,從來就不曾存在陸靖宇的腦海裏,對于下廚這一事,他不但做得很自願,而且還相當樂在其中。對他而言,做菜是平撫情緒、分散注意力的最好方法。
思緒困頓了一整夜,現在這種相處方式是個好的開端,遲遲決定不下的事終于有了明确的方向,
陸靖宇打算找個适當的機會直接挑明自己接近她的動機,正式對她展開追求。
揉揉酸疼的腰肢,扶着略顯沉得的身軀,宋茵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撲進鼻間的香氣,勾懾了她的悸動。
那個熟悉了四個多月的背影就在廚房忙碌着,此情此景教她喉間蓦地抽束,鼻子泛開了酸澀。仿惶緊繃一整晚的心情突然松放,她差點承受不住那樣的反差。
幸好他來了,她的胸腔盈滿了感動。
還好,她沒有被老天收回一切。
決心要自己養大肚子裏的孩子,随着身體越來越不方便,她辭掉了甜品店的工作,走的時候老闆娘依依不舍,說不用她工作都可以,隻是自己怎麽好意思這樣賴着人家,現在店裏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人手很重要。
來的時候還有一筆備用金,正好派上用場。結果陸靖宇竟然去而複返,還跟自己說他也申請在法國念書,并非要堅持照顧自己。
爲了方便讀書和照顧她,陸靖宇的朋友幫忙找了一個非常好的公寓,現在她和他已經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快要四個多月了。
聽說一對男女一旦單獨相處久了,一切就會改變,幸而他們之間和别人不一樣……
她緊張不安的情緒瞬間全部松懈了下來;幹脆就單純地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男人來閑聊好了,她不敢奢望太多,因爲完全不認爲在自己身上有任何與男人發展愛情的可能性。
她老早就看破了,至少這麽久了,那個人就真的在自己的生命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起來了?今天吃魚粥,是布裏斯送來的,特别新鮮。”陸靖宇将粥端上桌正巧看見她,愉悅的打招呼。
“好……”宋欣不禁全身一震,心口猛跳,卻困惑自己爲什麽神經變得那麽敏銳。怎麽了?才說要自己正确對待,可他給的感覺如此強烈、那麽震撼,要她如何是好?
“要我幫你盛粥嗎?”
“好……”除了這個單字,宋茵仿佛說不出其它字眼了。驚喜和羞赧,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心頭。
“半碗?”
“可以吃一碗嗎?”
“當然可以。”吃愈多代表她身體愈好。
宋欣看着他爲自己張羅,眼眶逐漸模糊了。
每當他在身邊,就能感覺到一股暖流環繞着她,是那麽安全又令她溫暖……她,真的想要一生一世都擁有這股暖流。
也許他說點什麽話,會讓她羞得無地自容,但也不能因爲這樣就都不說啊……
宋茵的臉蛋熱辣辣的燎燒起來,一股子尴尬的氣氛——可是,他們兩人卻一副恍若無事般地在聞扯淡!
“靖宇,你每天這樣來回的跑,會不會太累了。”雖然接受他的強制性照顧已經很久了,但她的心裏總是非常歉疚。
“怎麽會累,感覺很幸福啊。”被人需要的一種感覺。
“呃……我隻是覺得會不會拖累你交不到女朋友?”她總是有意的把兩個人的關系撇得一清二楚。
“我隻是随口一說,你沒必要反應那麽激烈。”
宋茵一愕,他的意思直指她是欲蓋彌彰、粉飾太平?“吃吧。”挾菜到她碗中,他欲結束話題。
收起被看穿的羞窘,宋茵看着碗裏的菜肴,心中升起濃濃的感動。就這樣持續下去吧,不明不白、迷蒙暧昧又何妨,至少他在身邊……
誘人的食物香氣與曼妙的輕音樂包圍着她,就像在作夢,但她作夢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和一個男人在家裏飯廳相對而坐。
就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