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還不是老爸要錢的事情,也不是老媽催婚的事情,當然宋茵就更不是事了,誰還管她死活啦,宋欣原本想着是帶着午餐到自己辦公室去吃的,結果因爲遇到了方特助,自己隻能去打面條吃,現在可好,面條總不好也帶上樓,隻有自己一個人找了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吃了。
因爲宋茵的離開,很多同事慢慢看出宋欣隻是個花瓶這個事實,所以她在公司裏的日子并不好過。
現在又被馬意這個毒蛇給纏上,更是雪上加霜。自從蔣紀帆槍傷好了以後,就很少跟她近距離接觸了,什麽嘛,又不是自己害的。
哎,煩死了煩死了。
她拿着筷子在面條裏戳來戳去,基本都沒吃,而是被她戳碎了。最後導緻沒有胃口,直接倒掉了。
一個人悶悶的走回辦公室。
“我以爲經過昨天的洗禮,你至少會有三天的時間無法進食,沒想到你恢複得挺快的嘛!”
宋欣這才驚愕的看見,蔣钰宇不知什麽時候,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她勾勾嘴角。“你都能吃得下,我有什麽不能。”雖然其實她并沒有吃什麽。
她已經暗自發誓,以後吃飯的場合,隻要有蔣钰宇就沒有她。
“你還真冷淡。”對于他目中無人的态度,她感到惱火。“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我覺得你太嚴肅了,這樣不好,會沒有人緣,聽說你現在不太受同事們的歡迎啊。”
宋欣惱怒的瞪了這個花花大少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關你什麽事啊!”
“我可以幫你!”蔣钰宇從轉椅上站了起來,走近她。
“不要!”她可不想跟他傳出什麽辦公室暧昧。
“好啦,現在又沒别人,而且看在我專程過來安慰你,就給點面子嘛!”他的手甚至已經伸到她的腰後。
宋欣瞪他一眼後,索性離遠他,走到辦公桌來。
蔣钰宇走向門邊,順手把門關上,并上了反鎖扣。
“你要幹嗎,爲什麽關門,現在你還不回你的辦公室嗎,現在蔣紀帆回來了,你以爲還是你在公司裏稱霸?”這麽久了,她也是知道蔣钰宇的軟肋在哪裏,他既然來找自己的不爽,自己又何必忌諱。
“我就是來談公事的啊,我們要的那批設備下單沒?”既然她提到蔣紀帆,他就順便關心一下她的工作,最可笑的是,昨天還在讨論,她這個設備副經理估計快呆不下去了吧。之前他在位的時候,她是馬意提上去的設備經理,現在蔣紀帆上來了,她變成了副經理,他懷疑要麽是蔣紀帆還對宋茵有情,要麽就是他對宋欣有意,不管了,反正是有好戲了。
“還沒,今天我會整理好,明天送簽,順利的話後天就可以發單。”這批設備價格很高,所以必須特别謹慎,還要送給總裁簽核才行。
“唔,那交期……”他最擔心的還是交期的問題。
“這個星期前發單的話就來得及。”所以她才緊張啊,偏偏他還來搗亂!
“了解,辛苦你了。”他知道爲了這個案子,她也是飽受同事非議的折磨。
“還好,謝謝你的關心,你可以出去了!”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掌伸向門口處,有點送客的味道。
蔣钰宇伸手按住她伸出去的手。“才剛吃完午餐就急着工作,很容易消化不良,先休息一下吧!”似乎在用力把她拉過去。
宋欣隻好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瞪着他,似乎很不滿意他對自己的動手動腳。
“你到底想幹嗎?”自己又沒什麽可利用的價值,真是煩這兩個人對自己無休止的糾纏,自己喜歡的人呢,偏偏又離自己那麽遠,老天對自己真是不公平。
蔣钰宇身體往前傾,與她近距離面對面。“你想知道?”
“快說!”她顯得不耐煩。
“我隻是想來揩個油而已。”還以很認真的口吻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原本以爲他會說出什麽驚人之語,結果竟然是跟她耍嘴皮子。
“蔣、钰、宇,你耍我?!”她火冒三丈,因爲蔣钰宇的表情就好像是他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的令她感到難堪。
“我哪有?昨天我就說過,希望能和你來一次親密接觸不是嗎?你昨天沒同意,今天我隻好再接再厲啦!”
“你──”她會活活被他氣死。
她敢打賭,他一定是有備而來的,非要見到她的窘樣才高興。
“介不介意我剛用完午餐。”他平心靜氣的睥睨她。
“什麽?”幹麽突然這樣問她?他又想玩什麽花招?
對付宋欣絕對不可以按照計劃行事,這樣很容易被她看穿,一定要出其不意,比如說現在,蔣钰宇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吻上她,讓她根本無法思考,隻能乖乖配合他。
宋欣确實沒料到他會又來這招,也确實一時無法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揩夠了油。
總是習慣等到她快喘不過氣時才願意放開他,然後看她大口喘氣。
“這個吻的滋味真特别。”他對着她笑道。
宋欣隻能回他一個尴尬到不行的笑容。
吻是結束了,他的手卻還嚣張的往她的衣底裏探去,她緊張得趕緊閉緊雙腿。嚴厲的看着他說,“你确定我不會在辦公室裏叫非禮?”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如果說是她願意跟他玩,那是因爲蔣紀帆不在的時候,現在情勢變了,她不想跟他糾纏。
像是看穿了宋欣的想法,蔣钰宇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是冷着臉,将手繞到她的背後,松開了胸.衣的扣子,另一隻手緊緊索性也伸進她的前胸,毫不在意她的怒氣,自由的探索。
“你想過河拆橋啊,我也告訴你,這世界上想利用我的女人還沒生出來。你如果要叫,就叫吧,既然你都要叫我非禮了,如果我不來真的豈不是太冤了。”
說完手腳并用的,把宋欣壓在辦公桌上。
宋欣才知道自己惹到誰了,她反而是不敢大叫了,隻是用手拼命抵抗蔣钰宇的侵擾,反而引發了蔣钰宇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