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鎮定、雖然她知道他說的是大實話,心裏的信念,又開始動搖了,好煩。
死揪着被子,宋欣開始裝睡不理他。
看來她是不打算配合他了,不過沒關系,“我想,你一定很想得到蔣紀帆吧。”翻過身,他的氣息襲過棉被吹向她耳邊。“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心地善良,就幫你一次吧。”
他在說什麽?
宋欣眉頭一皺,才想掀開被子,人已然被壓住;一擡頭,就對上馬意不正經的笑臉。
“不用太感激我。”邪邪的一勾眼,他開始進攻被子底下的柔軟身軀。
宋欣一愣之後,無計可施之際,也隻敢在心裏暗罵——色,狼!
昨天的一念之差,讓她又被馬意得逞,自己是要把路怎麽走下去呢。
這個問題,她糾結了一整天,工作當然也頻頻出錯,她是要怎樣,是來這裏體驗人生,不,這不是她的目的,但是她根本近不了蔣紀帆,當然除了他一個月偶爾能碰上自己幾次,但照這樣的進度,她怎麽可能讓他喜歡上自己。
難道她真的隻能當馬意的地下情人?她沒有想通,之前想的是利用這兩個人,她卻越來越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駕馭這兩個人,反而是讓自己的生活一團亂。
哎,她要怎麽辦啊。
隻可惜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而事業得意的馬意,則是在一進門後,就看到宋欣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像是在等着他的回來。
“你特意等我?”好難得,他很滿意他所看見的。看來經過昨天的調教,她的思想又複位了。
“你不是喜歡嗎?”她可沒忘了昨天他是怎麽鬧她的。
“當然。”他很懂分寸,不會得寸進尺,那樣會把事情搞壞。
“你喜歡我這樣?”很故意的,宋欣特地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當作是表演。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幼稚,但是這種半示威的行爲感覺還真是不賴。更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怕惹怒他。
“當然,特别是你主動的時候。”馬意拉過她。才下班就這樣,難怪不得今天他有種迫不及待想回來的感覺。“正好,我們可以來談談昨天沒說完的事。”
哈,宋欣睜着眼,靜靜的等着。他真是個怪物,自己想說的時候,他不說,自己想過了,他又要來說,是不是人家說的有病。
“首先,你以後可以多打扮成這副模樣。”馬意的表情再認真不過。“非常合我意。”
宋欣挑眉,她這樣違心的做,隻爲了反控制他,但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我知道了。”她回答得很幹脆,反正她唯一愛好就是打扮,何樂而不爲。“當然,如果你哪天又看膩了,請再跟我說。”
男人嘛,喜好成天變來變去的,說不定明天就覺得還是清新文藝比較好了。
“你還真是千依百順。”馬意深思的看她一眼,總覺得她聽話過了頭,可是又覺得這應該是好事,自己實在不應該抱怨。
“地下情人嘛,我也要有情人的樣子啊。”宋欣聳聳肩。
馬意轉身冷笑,這變化也太大了,不過真的是智商不足啊,反差這麽大,他不會想她是真心的,隻不過是又想得到什麽了吧。
宋欣狐疑的表情沒兩下就褪去。不管他有什麽意圖,自己都無權過問,房子是他的,她一個情人,不過是免費住宿。
輕輕的起身,她不想吵醒睡夢中的男人,隻因她實在缺乏這種共眠醒來後的相處經驗。
之前幾天他都在她清醒前就出門上班,今天大概是睡過頭了,而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所以她隻能一如以往的走進浴室盥洗,當他隻是個透明人。
不過這樣的鴕鳥心态也維持不了多久,就在她攤開報紙的十五分鍾後,卧房裏傳來手機單調的聲響,不多久,她腰間就突然多出了一雙手。
“早。”拉起坐在地上看報的她,馬意好心情的給了她一個早安吻,而後細細打量着她。
“哇,大清早的,你就這麽香。”
宋欣瞪着他,聽出他口氣中的故意,卻偏偏不能拿他如何。
“今天周末,我出去買早餐,順便幫你帶。”她的表情很平淡。
“你不親自下廚嗎?”馬意挑眉。出去買?他記得這附近隻有便利商店。
“我不會煮,再說我又不是你的傭人。”宋欣咬牙,難得在他面前失了平穩,他以爲現在是幹嘛?夫妻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間的關系還拿捏不出嗎?
她隻願意提供身體解決他生理需要的那種,然後他回報她人生計劃。
如果自己什麽都做,那自己可就太虧本了。
馬意側頭,沒想到她也是挺有脾氣的嘛。
“大清早,你讓我吃超市裏的冷幹面?”那冰冰涼的永不過期的東西?
宋欣翻個白眼。要不然他打算怎樣?誰教他要她住在這種鳥不拉屎,人煙罕至的地方,附近完全看不到任何一家普通的早餐店。
她願意去幫他帶,他就該感到欣慰了,總不能要求她走個一小時去買早餐吧。若真是這樣,她就不管了,反正他的早餐又不歸她管,她會有此一問不過是客氣罷了。
“去換件衣服,我們開車出去吃。”
“我們出去?”那怎麽可能,地下是不能見光的。他真是睡了一夜,瘋了嗎。
看宋欣沒動,反而瞪着他。
“走啊。”
“你秀逗了嗎,我們是地下情人關系,還是你想轉成地上的?你知道我們不過是互相……”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各走各。”他知道她要說什麽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業建立在不穩定的基礎上,其實他還真想過過這種二人生活。
正準備起身的宋欣聽了他這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努力掩飾自己的白眼,宋欣不接話,對于他的反常,她已經學會盡量不當一回事,才不會被他耍着玩。
那她去公司看看,說不定還可以和蔣紀帆來一段偶遇,慢慢的她也會學會怎麽掌控男人。男人不就是得到不想要,得不到拼命要的動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