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把這個給語涵拿過去,我去把湯拿過來。”聽見她的聲音,心弦一振,轉身看了她一眼,但想起她早已經移情陸靖宇,随即不屑的轉身。
這又是什麽情況?他那是什麽态度?吃錯藥了嗎?
“你爲什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突然開口中,還一開口就是罵她。
“不喜歡看,你可以别看。”明明牙痛讓她無法忍受,他還要時不時的刁難自己一下。
“你擺張臭臉給誰看呀?”他繞到她身前,看見一張緊皺的臉,讓人看了極不舒服。
“你沒牙痛過嗎?”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命都快沒了,還能有什麽好臉色給他看?
“牙痛就去看牙醫啊!”他知道她牙痛幾天了,又不是沒給她派司機,臉都腫起來了。真難看。
她當然知道要去看牙醫,問題是她從小就怕看牙醫,尤其是鑽牙機轉動的聲音,光是想都很痛了。
“哈哈哈!”蔣紀帆突然詭異的笑起來,猜到她不去看牙醫的原因。
原來是一個怕看牙醫的女人。
“很好笑嗎?”她痛得嘴巴張不開,更沒有力氣與她争吵,在這種生不如死的關頭,他竟然還像看笑話般的嘲笑她?
“當然好笑,沒想到你這麽大的一個人,竟然會怕看牙醫?”後來蔣紀帆竟然捧腹大笑。
“蔣紀帆,你不會覺得你自己太幼稚了嗎?”她恨得咬牙切齒,牙神經一陣陣的抽痛。
“幼稚什麽?我開心不好嗎,這是你在蔣家做的唯一貢獻。”他收住笑,一本正經的說。
看着他變臉如此的導緻,不過越看他就越覺得他幼稚……
“我看你很喜歡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突然冒出奇怪的一句。
“雖然我覺得這麽說很奇怪,但是我跟誰在一起,你爲什麽要管,而且我已經遵守了約定。”她有點賭氣的說。
“是這樣嗎?我今天看你在廚房跟廚師聊得很開心,我都會擔心到,你會不會跟這個廚師有什麽吧?”蔣紀帆說話依然是輕描淡寫的樣子。
明明牙齒痛,還要受他的精神誣陷,真是夠了,轉過身,不再跟他多說。
“是被我說中了嗎,你這是在默認?”見她又向廚房走,他緊跟上,嘴上也沒停下來。
“蔣紀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唔……”一邊忍痛,一邊回應,突然牙根傳來椎心的痛,她忍不住捂着嘴叫起來。
“先别說這些,我先看看你哪顆牙在痛,或許隻是火氣大了點,還不到要看牙醫的地步。”緊抿着性感的嘴唇,對他的提議不置可否,但仍回轉身瞪他,真是天氣也沒他變得快。
“要不然你先吃一顆止痛藥。”她還真能忍,不看牙醫也不吃止痛藥,她到底想幹嘛?
宋茵忍着痛硬撐,他攔住了她去廚房的路,一路硬扯着把她拖向一樓的書房,他記得那裏有藥箱。
站在書房裏,他見她仍沒反應。
她就這麽反感的盯着自己,蔣紀帆氣不打一出來,冷笑了兩聲,耍狠的一把将她推倒在沙發上,手腳利落的跨坐到她身上,将她壓制住。
“蔣紀帆,你要做什麽?”這種坐姿那麽暧昧,對她而言卻是雪上加霜,除了牙痛,恐怕還會多出一個疼痛的地方,問題是她現在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解痛。
“你吃下止痛藥我就下去。”早知道他滿腦子壞水,但沒想到他也有這樣任性的一面。
“我對止痛藥過敏!”絕對不能再讓他吃定她。
從蔣紀帆天天口口句句帶上陸靖宇,她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不過她最讨厭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誤解她。想了解事實的真相就開口問,幹嗎要自以爲是。
“蔣紀帆!你不能這樣!”他是真的聽不懂她的話,還是在裝蒜?
“這樣不對嗎?”他裝出被責備的無辜模樣。“我再試一次,要是不對,你再指正我。”她折磨人的舔舐着宋茵。
現在的宋茵不隻是牙疼,連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得無一處不疼。蔣紀帆還是不肯放過他,一把将她推進時熱時疼的情欲深淵,害她被他的吻搞得不知道是牙疼還是身體的另一處疼。
蔣紀帆折磨人的逗弄他的耳、輕吻他的眼、輕點他的鼻,就是不願再折回那兩片亟須再被滋潤的唇,牙齒疼痛伴着意亂情迷,讓她不能自己。
蔣紀帆牢牢的吻.住她的唇,勾.引她的心、她的人,使出渾身解數,傾自己所有灌注在這個熱吻上;直到兩人覺得無法呼吸時,才停止下來喘息。
“現在可以吃止痛藥了嗎?”他自以爲得到空前的勝利,強迫她張開嘴吃藥。
宋欣哪裏知道,他完全就不是要給自己吃什麽藥,都不等她說話,又再對她攻擊,蔣紀帆等不及的壓下她的後腦勺,激狂的索回紅唇,纏綿的狂吻不休。
煩躁的思緒被他不安分遊移的雙手給驚醒,她正想開口大罵——他的嘴再度襲來,更令她瞪大眼睛的是,他竟然将藥以口對口中塞進她口裏。
“水呢?”她掙紮着要調整了坐姿,“沒有水,幹吞!”他攤開手。
“這麽大顆,吞不下去,還有藥的味道很惡心。”她無語的撐了起來,爲什麽好好的一件事,他要用這種方式,懶得理他。今天她在氣勢上輸他三分,再怎麽樣都說不過他,幹脆爬起來,就着桌上不知多久的水,喝了下去,總算讓嘴巴沒有藥味了。
“你可以出去了。”他歎了一口氣。“如果當初你沒有走,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走到門邊的宋茵停了下來,她微回過頭,眼神充滿疑惑。他這是什麽意思呢?
到了晚餐的時候,當蔣紀帆得知宋茵因牙痛甚至不來吃飯時,飯後,他去了她的房間,因爲那時語涵還沒有在洗澡,她的房間門沒有反鎖,而她卻不知爲何早早的睡在床上,看着她微腫的臉,伸出手碰觸她,确定她是真真實實的躺在他面前,下午的沖動,讓他要命的擔心她又會想要離開之類的。。
确定她的存在之後,他那雙顫抖得厲害的手終于穩住了;但是占據内心的要命寒氣依然無法驅除,隻好再伸手碰觸她的臉。
這麽一路走來,不管她是嗔、是怒,也不管是悲還是喜,他已經習慣她的存在,就像空氣、陽光、水一樣不可或缺,如果她真的不再出現,那自己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