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有了新的對象,她應該覺得解脫才是。沒有猶豫,輕輕的關上了門,門鎖咔嗒一聲扣上了,她緊緊的貼在門上,久久不能回神。
蔣紀帆倏地抽身而退,剛剛的溫柔似乎像夢一樣消散了。
“紀帆……”宋欣哪能讓剛要吃到的甜果就放棄,不依的繼續湊過去。
“對不起。”他伸出手拒絕她的索吻,優美的菱唇挂著一抹嘲弄。
“紀帆,你果然是在利用我,不過我樂意,但你利用了這麽久,總要給我一個甜頭吧,難道你不怕我不配合你了嗎?”她坐正了身體,直言對方的意圖。
聽着宋欣的揭露,他臉色陰沉下來,臉上卻露出的獰笑,炯炯眼眸閃動著勢在必得的興奮光芒。
“我看你是想多了,明明是你投懷送抱,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找别人,難道你不知道我蔣紀帆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等着我召喚嗎?”
突然門外有了動靜,說時遲那時快,蔣紀帆明明已經站起身,他迅速不顧宋欣的回應,立即拎起她,并摟住。
完全搞不清楚狀态的宋欣還在不耐煩的在他箍住她的鐵臂中掙紮,譏刺的道,“你剛剛不是說外面很多女人等你召喚嗎?”
“真小氣,開個玩笑也當真。”他倏地放開了她,宋欣反應不及,差點摔倒,正想說他幾句,卻看到門外一閃而過的影子。
會意的貼近蔣紀帆,“我警告你,你再欺負我,我要生氣了。”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肩上。
“繼續生氣吧,小寶貝。我就喜歡你生氣的樣子。”
完整聽到這一句話的宋茵當機立斷,宛如逃跑似的迅速離開。
“你呆在這裏,等我回來。”說完,他猛的拉開虛掩的門,追了出去。
宋欣一怔,覺得蔣紀帆的舉動太突然了。
剛剛覺得胃不太舒服,她想到一樓的工作房去找點藥,她記得曾經有一盒胃藥在這裏。
剛走進去,就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她明明沒有推門啊,狐疑的旋過身,和一對陰狠的眼睛對上,吓了一跳。
瞧他那副表情,活像是逮到老婆紅杏出牆的老公似的。
哎,她在胡思亂想什麽。“你怎麽突然……”
他一個晚上就被她和陸靖宇在法國的浪漫生活給糾纏得内心狂燥,這時終于忍不住伸出手,真想要親手掐死她。
而此時,他也這麽做了,蔣紀帆惱怒的蹙緊眉,看着她漲紅了臉,兩隻手還拼命的敲打他的鐵臂。
暴行持續了幾秒而已,那白皙的頸脖已經出現了猙獰的紅瘢痕。可見他用力之大。
“若讓我再知道你跟他聯系,我一定殺了你!”宋茵幾乎無法相信杵在她面前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她的家夥,好暴力的口氣和眼光。
他剛剛不是和宋欣在一起柔情蜜語,怎麽這會分身式的出現在這裏,還這麽生氣?
他吃錯什麽藥了?
“你到底怎麽了?”她狐疑的瞅視他。
“你會不知道?”長期以來的演戲,隻換來她無所謂的表情,他更加生氣。
不明白他在氣憤什麽,宋茵隻能眨著無辜的眼眸,他阻在門口,自己的胃又開始跳着跳着的痛,脖子又開始燒痛,瞧他臉色越發凝重難看,她識相的轉移話題。“我胃痛,想下來找一下藥。”
“我以爲你想趁機給誰打電話呢?”滿腔的氣惱,凝聚在蔣紀帆俊朗的臉顔,使他像隻被激怒的獅子,暴躁的瞪視宋茵一臉的困惑。
強烈的挫折感沖擊向他。最令他困擾的不是她的态度,而是兩人重逢後,她對自己的謊言,思緒的波濤洶湧使他無法再冷靜看待與宋茵有關的事。
“你覺得我會給誰打電話,我如果要打,我爲什麽不在房間裏打?你爲什麽總是這樣疑神疑鬼。
“我疑神疑鬼,你做的事那些事那一件是讓我放心的?一聲不吭的回來,還帶着一個孩子,如果不是宋光耀,我還不知道是我的女兒,你讓别的男人養我蔣家的骨肉,我蔣紀帆養不起嗎?”
爲什麽會這樣?她握緊拳頭,臉上交織着既迷惘又惶惑的表情,被憂慮殘害了一晚的身體,在這時候發出抗議。
胃部的急速抽痛使得她臉色發白,踉跄的靠在牆面上喘氣。
“你别在我面前裝柔弱,我不吃你這一套!”蔣紀帆見多了女人的手段,完全無視她臉色不對。
“你别在我面前裝柔弱,我不吃你這一套!”蔣紀帆見多了女人的手段,完全無視她臉色不對。
宋欣望着他絕情的背影,苦笑,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錯在哪裏了?
試着站起身來找藥,卻始終沒能站起來,抿緊的嘴唇逸出痛苦的低吟。
“宋小姐,你怎麽了?”
聽到客廳裏有人争吵的聲音,林小蘭在被蔣紀帆警告的幾天後,她還是大着膽子溜了出來。
在工作室裏看到了縮成一團的宋茵。
“我……胃疼。”
“要不要緊?你身上有沒有藥?”
“你幫我看看上,我記得那個抽屜裏有一盒的。”
“我扶你起來”接着把她扶到椅子上,順手倒杯溫水讓她等一會兒吞服。
她掌上的冰涼讓林小蘭的憂慮不禁加深。從沒聽過宋小姐有胃痛的毛病,還有剛剛到底是誰在跟誰吵啊?
還好,她真的在宋茵說的抽屜裏找到一盒藥。
等她吞服過胃藥後,林小蘭疑惑的問道,“我記得你并沒有胃病,怎麽會突然胃痛起來?”
宋茵望着她苦笑。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這幾天有些失眠吧。”
“你失眠嗎?難怪你這幾天的精神都不怎麽好。宋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如果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如果有什麽事,語涵怎麽辦,你真的放心讓别的女人來照顧她嗎?”林小蘭憂心的說。
提到這件事,她就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對,宋欣不會真心對語涵的,她要打起精神來,隻有她才是語涵的保護神。
第二天,家庭醫生來給她看了一下,還開了藥,蔣紀帆等醫生走後,冷冷的說,“有病就要治,傳出去,讓别人以爲我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