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抵抗,但她的力量哪裏抵得過男人,而顯然蔣紀帆又哪裏能忍受如此的抗拒,他嚴重警告了好幾次:“不準再推開我!聽見沒有?”
她猛搖頭,搖得發都散了。“我不要,你這是強迫,是犯法的知道嗎?”
“哼哼,我就犯這個法,又怎麽樣!”忍無可忍,蔣紀帆抽掉自己身上的皮帶,綁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高高舉到她頭頂壓住,讓她嬌柔瑩白的身子猶如同鮮美佳肴,毫無抵抗力地展露在饑餓的惡狼前。
他當然要毫不客氣地吃掉她,讓她渾身無力,全沒了主意,隻能任他爲所欲爲。
“蔣紀帆,你卑鄙無恥,你欺負我……嗚……”當他執意抓住她的纖細腳踝,往兩邊拉開,她難受地弓起腰試圖閃躲,嗚咽着抗議,卻仍隻是壓低自己的委屈。
然而,怎麽閃得掉、推得開呢?她的腿兒被壓在前,方便他專心進攻。
他從她腿間擡起臉,一雙閃爍野光芒的俊眸緊盯着她狂亂的小臉。然後,他撐起身子貼近,健腰一挺,深深地嵌入她。
他在她耳際息,啞聲低問,“告訴我,是不是陸靖宇也經常這樣對你,所以你不管我怎樣給你警告,你也要去見他?難道是我不能讓你滿意?”他一邊羞辱她,内心卻沒有得到勝利的快.感。反正被她滿臉的淚水給深深刺痛,她就這麽讨厭自己?!
“嗚……不要……你走開……”她已經無力反抗。
“要不要我繼續?要不要更用力點?想不想要?”她哭了。淚珠一顆顆滾落,猛烈搖着頭,一直沒有放棄抗拒。
他一定清楚自己怕讓語涵察覺,才會這樣故意折磨她!
“你說。我要你叫出來,叫我的名!”他狠狠下令,硬逼着她。
她整個人潰不軍。在他刻意的折磨中,被逼得神智渙散,幾乎要瘋狂。
可是始終,她都緊緊的咬緊嘴唇,一言不發,甚至一動不動,讓蔣紀帆更加的懊惱。
夜已深沉,他咬牙忍住想要奮力沖刺的沖動,抽身而出,看着她倔強的樣子。
“你不用這樣,我蔣紀帆要怎樣的女人沒有,不過,你如果不能懂事,我就隻能給語涵找一個識大體的新媽媽回來。到那時,你就可以走了。”
聽到蔣紀帆的威脅,宋茵倏地睜開了雙眸,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是說真的。
眨眨眼,眨去眼裏不聽話的淚水,眨去那酸酸的刺痛,她命令自己站起來,一定要站起來。
強風沒有吹幹她的淚,濃霧也未能模糊她眼中深刻的悔恨,此刻她隻想找個安靜無人的角落,埋頭哭一場,然後狠狠睡上一覺,最好能一睡不醒,可是她不能,她要強打起精神,不能讓女兒語涵看出任何端倪。
但是,她不确定自己還能忍受這樣的輪回多久,她已經很累很累了,累到很想就此撒手離開人世,眼不見爲淨。
她倏地回神,望向正快樂的跟着早教老師唱歌的語涵,唇畔淡淡地、淡淡地漾開一抹哀傷的笑。
“今天晚上,你陪我到這裏去應酬。”宋欣接過蔣钰宇遞過來的名片,瞥一眼,胸口發涼。
“這是……酒店?”
“不錯。”
“你要我去陪酒?”
“怎麽?你覺得太過大材小用了嗎?”蔣钰宇依然笑着,笑得刺眼。
宋欣憤恨地瞪他。“我不想去!”現在自己和蔣紀帆的關系這麽密切,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去了那種地方,那還得了。
“去不去由不得你,除非你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系。”蔣钰宇刻意用手拍了拍她的翹臀。
宋欣閉了閉跟,一顆心愈沉愈深。“好,我去!!”
“剛開始,好好答應不好嗎,非弄得大家心裏不愉快。”
她不吭聲。
“怎麽?還不樂意,我可告訴你,這是我很看重的大買賣,你别給我弄砸了。”
“你……”她暗暗谄住掌心。
太過分了,居然拿這事威脅她。“你不是很多美女嗎,幹嗎要我陪?”
“還不是因爲你生面孔嗎?”他當然不能告訴她,他的目的。
“你也不用太緊張,隻是讓你陪陪酒,如果你做得好,我會另外給你豐厚的報酬。”
他當然會這麽說。宋欣冷笑,以前宋氏剛剛倒閉的時候,天天來讓她們姐妹去做這種事的人少嗎?
不過話說回來了,宋茵也不就是這樣才得手蔣紀帆的嗎?
“生面孔?什麽意思?”
“不過你長得夠漂亮,腦袋也夠聰明,都是公司的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如果我做不好呢?”
“你隻要盡力就好了,我又不是全靠着你成事。”也就是說,她真的隻是陪酒。
宋欣很快便領悟蔣钰宇話中的暗示,她咬唇,恍惚地瞪着名片。
爲了布局,她和蔣钰宇來得很早,一切就緒後,隻等對方來。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上了。
“公司裏大家都傳我跟你有一腿,你覺得怎樣?”基本上,蔣钰宇對這傳聞一笑置之,卻不時拿來逗宋欣。
“如果你需要,我随時樂意效勞。”宋欣回話也夠嗆,她難道能說自己很介意,但是公司的傳聞多了,反而不會讓人當真,所以隻要沒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向蔣紀帆說明。
而且這段時間,他從來沒有置疑過自己和蔣钰宇的關系,所以她确信,他對這些傳言也是置之不理的。
“你是說,你願意跟我上.床?”蔣钰宇刻意問。
“難道你沒有嗎?”宋欣橫了他一眼,這個人爲什麽還不來呢,跟蔣钰宇這種沒腦子的人在一起,真有夠無聊的了。
“畢竟他們的确猜對了一半,你是身在我這裏,心在蔣紀帆那裏是不是?”
“呵,知道就好。”宋欣冷笑,看着他深靠沙發,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
“怎麽還不來?”
“或者堵車吧。”他輕哼。
“會不會不來了?”她欣然擡眉,怔仲地撚熄煙,眼神一時迷離。
蔣钰宇看出她心情不樂意,“不可能,剛才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