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不看得出,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知道蔣紀帆也是看在宋茵的面子上,對她照顧有加。
不過這樣也好,逗着這個沒腦女人玩,他在公司的日子也沒那麽無聊了。
她一聽,嘴角垮了下來,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這麽安分的放過她的!
“聽說那個馬意竊取人家公司的機密,現在被抓了,中間還涉及到了我們遠帆集團的一些事,不知道我們公司内部有沒有人跟他勾結。這個事,你知道嗎?”她身子一震,倒抽一口氣,接着抿唇,心虛的不敢回答。
“你前段時間,不是跟他走的很近嗎?難道不知道?”他挑眉問着。
“他離開集團的時候,是找過我,畢竟他也推薦過我的啊,但是後來我們幾乎就沒有聯系了。”她很心虛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知道什麽内幕呢,不過也沒關系,警方還在查,畢竟是遠帆内部的事情,警方也不會公之于衆的。”他的食指輕點她的朱唇。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自己以前可是參與過這個事情的,蔣钰宇這個人真是可惡,明明是知道的,偏偏現在這樣來說,不就是拿這個威脅自己麽?
可是......她發現他的笑容有着詭異,如果自己被查出來和這些事有關系,那後面的事,不就……
真是讓她郁悶,怪不得這麽一段時間來,都沒有見過馬意回來的,他的公寓租金還是自己去付的。對了,這個公寓,估計是不能住了,趁着這段時候的混亂,她至少也該把自己以前的事掃幹淨才行。
冬天原本應該雨水很少的,卻是整整下了一周。
蔣紀帆的心情是沉悶的。
從法院回來後這幾天,他臉上未曾展開一抹笑顔,陰霾的面孔,讓蔣家上下都異常緊張。
他從來想要的東西,一定不會輕易罷休。
很好,這個宋茵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是自己小瞧了她,居然在法庭上看到了那麽多的所謂物證,還有錄音。
是的,這些都是真實的,隻是有些東西被她巧妙的利用了。現在她又是法國公司的駐中代表,經濟實力也不弱。
她終于得償所願,得到了蔣語涵的監護權,堂堂正正的從蔣家帶走了語涵。
這幾個月的糾纏,終于以他的慘敗而結束。
而自己還不能動彈,因爲他不能傷害語涵,不能大張旗鼓,不然以他現在的地位和權利,要想鬥敗宋茵是輕而易舉,但是他做不到。
那樣會把語涵公諸于衆,她作爲私生女的身份會被那些無良記者大肆渲染,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作爲輸家,不但不能對她當場發難,還要幫着拼命捂住這事。
一切都進行的無聲無息,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瞞得沒有一點動靜。
林小蘭和另一個保姆以及幾個家庭教師都給了一大筆辭退費以及封口費,這就像是語涵的度假旅遊,一切都變爲幻影。
蔣宅又重回到空空落落的的從前,他這幾天都沒有精力去公司辦公,隻是每天都呆在蔣語涵的睡房,活動房,以及宋茵的房間。
至每個深夜,他都舍不得離開。
語涵的房間還是保持原樣,粉紅色系的公主裝扮。窗前還挂着宋茵親手做的風鈴,他用手輕輕撥動。
發出悅耳的撞擊聲。
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像是一個夢。
宋茵的房間收拾的很幹淨,異常幹淨,恢複到了一個旅館的客房的樣子,連她的一根頭發都沒有了。
想來,她這段時間,對自己是一點情意也是沒有了。
其實他最氣惱的就是明明宋茵和陸靖宇之間有暧昧,偏偏從頭到尾,她竟然有膽否認,這種女人……
那個陸家的陸靖宇,在自己那樣的打壓之下,還敢跟他争女人,不就是法國有一個酒莊嗎?
他如果不讓陸靖宇慘敗,實在是讓他氣憤難消。
他一個人坐在地闆上,靠着宋茵曾經睡過的床,胡思亂想,想撐着身體站起來,無意中卻觸到了床腳似乎有一個什麽東西。
摸出來一看,是一根長長的木棒,這是拿來做什麽的?他苦思不得其解,看着眼前的門,似乎這床也不該在這個位置,被人爲的移動過。
他試着把木棒放下,發現剛好是木到床的距離。
他苦笑着懂了,這是宋茵弄的防他手段,怪不得好幾次,他用鑰匙都打不開.房間門,後來甚至還趁她在不家的時候,取掉了反鎖銷,結果依然打不開這道門。
這個木棒一頭抵着門,一頭抵着床,怎麽能打得開。
她這麽聰敏,可竟然是把這種防備的心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失落的把木棒扔得老遠。
早上十點,蔣紀帆對着隻有他一個人的餐桌發愣,曾經左邊坐着語涵,右邊坐着宋茵,如今又是自己一個人面對一個桌子了,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先生,白小姐來了。”管家恭敬的站在一邊彙報。
他皺着眉,頭也不擡,用餐巾擦了擦嘴,“讓她走,以後她再來,也别讓她進來。”
“她是指的誰,包括我嗎?”周玫冷冽的聲音在大廳裏赫然響起。
突然的令蔣紀帆也咂然回頭。
原來是白薇和自己的母親一大早的過來了。
“媽。”他輕輕的起身,走了過去。
“你這幾天公司也不去了,你在家裏幹什麽?”四處的看了看,并沒有發現白薇說的宋茵。
白薇面帶害羞的對着蔣紀帆笑了笑,“蔣先生,你好。”
“叫什麽呢,這麽生疏,我說了多少次了,你直接叫他紀帆就好了。”周玫拍了拍白薇的手背,這個丫頭就是太單純了,所以哪裏鬥得過宋家姐妹。
還沒等她再叫出口,她已經收到蔣紀帆冷冽的眼神,吓得快速低下頭。
“這都幾點了,你先上樓去換身衣服下來。這來了客人,你也注意一下。”周玫拉着白薇在客廳裏坐下。
蔣紀帆隻得讓人收拾餐桌,而自己轉身上樓。
“白薇你确定看到的是宋茵?”她前幾天聽到白薇說宋茵住在蔣紀帆家裏,就急得不得了,這個蔣紀帆嘴巴緊得很,問他也不正面回答,更過份的是,這幾天,遠帆集團幾個老人跟她說,蔣紀帆好幾天沒去公司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