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茵神情自若的抽出手,兩人還是并肩又走向另一個地方。
宋茵訝異的瞅着陸靖宇,“我說了我不冷的。”
陸靖宇面無表情的回答。“是,我相信你才有鬼,你手倒是不冷,可是你打了好幾個噴嚏了,好不好。”
“打噴嚏就一定是冷嗎?也許我花粉過敏呢?”宋茵不苟同她的說辭。
見她說得理直氣壯。“花粉過敏?”陸靖宇頓時煞住腳步,露出一抹戲谑的笑顔,“現在又不是春季。”
“跟春季有什麽關系,難道冬天沒有花嗎?”宋茵一臉莫名其妙的反問。
“好吧,我說不過你。”陸靖宇輕拍一下額頭。
蔣紀帆忿忿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們。他做夢都沒想到,他打擊了陸靖宇多次,結果對方還在這裏好好地站着,而且還和宋茵的關系似乎更加親密了,思及此,他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你想去哪兒?”陸靖宇緊緊跟在她身後,因爲她又轉身要走。
看到宋茵臉上洋溢着的笑,陸靖宇一時被她粲然的嬌顔深深吸引住,目光停
滞在她的臉上無法移開,而站在燈光陰影下的蔣紀帆,卻是被眼前這幕融洽給深深刺痛,可是不知爲何,要麽他就上去找宋茵麻煩,要麽扭頭就走,偏偏他現在一步都移動不了,他隻能緊緊的捏着拳頭。
他到底要做什麽?刹那間他頓了下來,思索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思緒。
“宋茵,不如你跟我來好了,反正今天的公事都已經交待完了。”他故作神秘一笑,“我帶你去比較不一樣的地方玩。”
“好啊。”公事和私事似乎都很順利,宋茵心裏沒有什麽挂念,而且父母家包括宋欣的态度似乎都開始轉變了,她感覺這樣的生活才是幸福的。
她掩不住驚喜的笑不斷在臉上擴散。
陸靖宇微微一笑,心中的湖水翻動,引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洶湧波濤,每一波激起的波濤在飛濺之際,都夾帶着絲絲甜蜜;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宋茵帶給他的。
“想不想看魔術表演?”他來之前就仔細打聽了,這個酒會因爲要向外賓展示Z國文化,所以安排了很多不同于尋常酒會的節目。難得語涵上了她外公家,他們有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
宋茵此時也像個小女生似乎的,很感興趣的擡眼,“想看啊。”
陸靖宇神秘一笑,低頭看着時間,“想去就要快一點,表演快要開始了。”
任他拉住自己的手,心情有些雀躍,陸靖宇看着一點都不矯揉造作的她,一顆心開始不聽話的加速跳動,連他自己都不禁爲之震驚,這是他從沒有過的情形。
這個酒會是租用的卡羅酒店的場地,正好也是遠帆集團的合資單位,他的建計模仿巴比倫的通天塔,而表演的地方正在二十四樓上,而他們正好趕上表演的時間。
真如陸靖宇所說,精湛的表演,深深吸引住宋茵的目光,看得她不僅目瞪口呆,還不時發出贊歎聲,跟着在場的觀衆熱烈鼓掌叫好,宋茵的臉上充滿驚奇。
這家酒店的經營者也的确厲害,搞這麽多花樣,現在經濟并不景氣的情況下,它也能發展的很好,聽了陸靖宇的話,宋茵不免露出羨慕和崇拜的眼神,她挨在陸靖宇的身邊低語:
“那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發展業務呢?”
因爲人群吵雜,所以她隻能這樣跟陸靖宇交談,而這一幕都被蔣紀帆看得清清楚楚,他聽不到宋茵在跟陸靖宇講,但是他隻會覺得她在跟他說什麽情話,看着陸靖宇笑得那樣開心的樣子,他真狠不得一拳把他的嘴打歪。
在昏暗的燈光下,宋茵和陸靖宇根本就沒可能看到蔣紀帆臉上吃味的表情。
她渾然不知,在不遠處,那個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而她仍然沉浸在魔術所帶來的驚奇中。
可惜他們來得太晚了,隻看了半個小時,就散場了,由于人潮湧動,宋茵自然地牽住他的手。
順勢擠在人群中的蔣紀帆看到這一幕,心中堆積的陰霾、醋酸味刹那間蹦到低峰。
隻是他什麽也不能做。因爲他聽到陸靖宇在對宋茵誇下海口。
“宋茵,隻要你說得出來,我一定讓你盡興。要想看魔術,A市還是有很多地方的。”陸靖宇說道。
“真的嗎?”宋茵有些狐疑。
蔣紀帆挑着眉,笑了笑,這個陸靖宇的經濟支撐是在法國一家酒莊,沒錯。
他原本想給他留一條後路,不過他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整整一個晚上,宋茵臉上的笑意始終未退,這是幾天來她最開心的一天。不但搞定了工作,,還看了精采的魔術秀。
晚餐後,陸靖宇牽着宋茵散步在一條甯靜的大道,兩旁種着枝葉茂盛的橡樹,更增添靜谧的氣氛。
“宋茵,你今天開心嗎?”陸靖宇神情閑逸的問。
“非常開心,我好久都沒這麽開心了。”宋茵老實的回答。
“我也是,從法國回來以後,我幾乎都沒見你笑過。”陸靖宇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宋茵不語,隻是低頭看着路。
“如果我問你問題,你會老實的回答我嗎?”陸靖宇重重地吐了口氣,緩和心中的緊張。
“你說說看。”宋茵毫無防備的說。
陸靖宇猛吸了一口氣,“如果我要求你留在我身邊,你是否願意?”他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完。
他這是又在跟自己求婚嗎?宋茵聞言不由得一楞,半晌說不出話來。
陸靖宇緊握着宋茵的雙手,“我是說真的,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這幾天有你在我身邊,我時常從鏡子裏看見自己的笑容,這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覺。”
“你隻是因爲想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笑容,所以才要我留下來?”宋茵忍不住又開始想拒絕他的理由,但更甚于訝異于這古怪又莫名其妙的理由。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說……”陸靖宇的神情顯得有些着急,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表白自己的心意,但他這一生所有的表白似乎都用在了宋茵一個人身上,而她總是拒絕自己,害得他都不知該如何開口。